第120章 下套子,整硬菜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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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120章 下套子,整硬菜
收拾完那几头獾子,一行人利索地把家什装上雪橇,继续往林子深处扎。
过了晌午,离那片盐碱地也就剩下不到一里路。
王雄健让大伙先找个背风的坡地安营扎寨,自个儿一个人端着枪,悄摸地奔着盐碱地去了。
刚摸到盐碱地边上,王雄健就猫下腰,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地面。
地上乱七八糟,全是蹄子印。
他蹲下身,捻起一撮土尝了尝,咸得发苦。
他仔细瞅着那些原羚舔过的地块,盐碱地的表层白霜被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湿乎乎的黑土,一块一块的,跟癞子头似的。
舔食区周围,蹄子印那叫一个密,踩得跟赶集一样。
有的印子特别清楚,能瞅见原羚蹄子前面那俩小分叉。
有的就模糊不清了,新印子盖着老印子,乱成了一锅粥。
他顺着蹄子印往前溜达,发现除了原羚的,还有些个头小一圈、蹄印更尖的,估摸着是狍子也来这儿凑过热闹。
两种蹄印混在一块,有的地方甚至叠了好几层,说明这地方绝对是个宝地,山里这些吃草的玩意儿,都好这口。
王雄健站起身,叉着腰环顾了一圈,脸上那股子严肃劲儿总算松快了点。
眼前这景象,比啥话都管用。
这片盐碱地,就跟个天然的食堂,不光把原羚群给勾过来了,连带着把别的活物也给引来了。
这意味着,他们在这儿下套子,十有八九能捞着大货。
他又在附近兜了一大圈,把地形地貌全刻在了脑子里。
哪儿有几棵歪脖子松,哪儿有块能藏人的大石头,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头布置陷阱,这些都能派上用场。
完事儿,他才顺着原路返回营地。
等他回到营地,张德发他们已经把帐篷支棱起来了,中间的篝火烧得噼啪作响,几个人正围着火堆烤手。
瞅见王雄健回来,张德发第一个站了起来。
“队长,咋样?那边有动静没?”
王雄健摘下肩上的毛瑟步枪,靠在树上,笑着点了点头,把盐碱地那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给他们掰扯了一遍。
几个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跟饿了三天的狼瞅见了肉似的。
“这回咱们进山,主要目标是活捉原羚,越多越好。”
王雄健表情又严肃起来。
“活捉跟打死可不一样,难度大得多。”
“所以接下来,咱们得把套子下明白了。”
大伙儿都猛点头,李六子性子最急,抢着问。
“队长,你下令就完了,你说咋整,咱们就咋整。”
“行,那我说道说道……”
王雄健招呼几个人围过来,自个儿也蹲下,随手抄起根烧火棍,在雪地上划拉起来。
“巴特尔那小子给咱指的路没错,这盐碱地东南边,是个喇叭口山谷。”
王雄健一边说,一边在雪地上画出个大喇叭的形状。
“你们想,牲口受了惊,玩命跑的时候,肯定是往开阔的地方扎。”
“咱们就把它们往这喇叭口里头赶,这山谷越往里越窄,最后就是个死胡同,咱们只要把喇叭口一堵,它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队长,那口子瞅着挺宽啊,咱们就四个人,咋堵?”张德发提出了关键问题。
“不用咱们硬堵。”王雄健胸有成竹地一笑,用烧火棍在喇叭口的位置画了道横线。
“咱们把它们撵进去之后,再动手堵口子。砍倒几棵大树横在谷口,再用粗壮的树枝子交叉着插进雪里,弄一道结实的障子墙。”
“哎呀,这法子绝了!”大壮一拍大腿,兴奋地喊。
王雄健想了想,接着说。
“根据鄂伦春老猎手的说法,这天儿,原羚群差不多隔三天来这儿补一回盐。”
“我瞅了瞅蹄子印,最新的应该是前天留下的。这么算,咱们有今晚和明天一整天的时间做准备。”
“后天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那群家伙就该来了……”
“队长,那咱们今晚就连夜编个障子网咋样?”李六子提议道。
“编网?”王雄健瞅向他。
“对,光用树杈子堵,我怕不结实。原羚一急眼,玩命撞开了咋办?”李六子比划着。
“咱们干脆砍些结实的桦木杆子,再弄点藤条,连夜编个大障子!到时候往谷口一横,保准结实!”
“这主意好!”王雄健眼睛一亮:“就按你说的办!”
“好嘞!”自个儿的建议被采纳了,李六子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还有个事儿。”张德发又问。
“到时候咋把羊往里头赶?万一它们吓蒙了,往别处跑了呢?”
“对。”王雄健点头。
“这个我也想好了。牲口都怕火,等它们进了盐碱地开始舔土,咱们就从北边和西边同时点起火把,再放狗。”
“火光一亮,狗一叫唤,它们唯一的活路就剩下东南边的喇叭口。到时候,就由不得它们了!”
“咕噜噜噜……”
“啥动静?谁裤裆里打雷呢?”王雄健纳闷地问。
“我,是我……”大壮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个儿的肚子。
“肚子叫了……”
张德发和李六子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就这么定了,具体的活儿咱们边干边合计……”
王雄健也觉得肚子有点空,他冲着还在傻笑的李六子和大壮一瞪眼。
“还愣着干啥?赶紧拾掇那几头獾子,晚上整硬菜!”
“好嘞!”李六子和大壮一骨碌爬起来,颠儿颠儿地去拖家伙。
不知不觉,天色就擦黑了。
这回上山,护林队带了帆布帐篷,往雪地上一支,里面再生上火,比过去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篝火烧得旺旺的,把周围的雪地都映成了橘红色。
山林里头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几声猫头鹰的叫唤,听着瘆得慌。
李六子手脚麻利,拿小刀沿着獾子肚皮中线一划,“刺啦”一声,口子就开了。
他揪住皮的一头,使劲往下一撕,整张带着厚油的皮子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没了皮,那獾子瞅着跟个剥了皮的白耗子似的,浑身溜圆。
“我地个乖乖,这油水可真足!”大壮在旁边看得直咂嘴。
獾子这玩意儿,跟别的野味不一样。
它的油都在皮底下,把皮剥了,就能瞅见一层厚实的板油,白花花的,泛着油光,摸上去又腻又滑。
这玩意儿就是獾子油,老金贵了。
李六子小心翼翼地把整张皮连油平铺在干净的帆布上。
然后用刀,把那层厚厚的板油一片片地割下来,递给大壮。
大壮早准备好了,拿干净的油纸把獾子油一层层包好,再拿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塞进一个专门的布口袋里。
这油可是好东西,供销社就专门给县医药公司收这个,价钱可不赖,比猪板油还金贵。
听说这玩意儿抹烫伤不起泡,治那老大难的便秘也是一用一个准。
把那层白花花的油割完,才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
这才是烤獾子的精华,肉质紧实,带着一股子独特的野味。
“先把骚腺给它摘了,不然没法吃。”张德发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你来!”李六子把刀递过去。
“我才不碰那玩意儿,臭死了……”张德发一脸嫌弃地往后躲。
“队长……”李六子贼兮兮地看向王雄健:“要不你露一手……”
“滚你大爷的!”王雄健笑骂道:“一肚子坏水儿!”
李六子嘿嘿笑着,自己动手。
他捏住獾子屁股那块,用小刀尖熟练地一剜,就挑出来两颗黄豆粒大小、紫不拉几的肉疙瘩。
他捏着那玩意儿,随手就甩进了火堆里。
只听“刺啦”一声,一股青烟冒起来,那股子又腥又臊的味儿瞬间就炸开了。
“哎呀我操,你埋了得了,扔火里头熏人玩呢?”张德发捂着鼻子破口大骂。
“我这不手滑了么……”李六子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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