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81章 墙里藏金,墙外说亲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81章 墙里藏金,墙外说亲 王雄健一哈腰,钻进了“蹦蹦”那个两米深的土坑窝。 一股子干草混着野兽身上特有的腥味儿直冲鼻子。 蹦蹦就趴在窝里头,听见响动也只是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对自己这个天天给它送肉吃的主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窝里头黑黢黢的,王雄健凭着感觉摸到最里头的角落。 那儿堆着些干草,还有蹦蹦闲着没事叼回来的松塔。 他小心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扒拉开,底下是松软的干土。 从棉大衣怀里掏出那几根沉甸甸的大黄鱼时,他的手心已经冒出一层潮气。 王雄健抽出腰上的刀,在角落里使劲往下挖了个深坑,把金条一根根码好。 他特意在坑底垫了块捡来的油布,又用土仔仔细细地埋实。 最后把干草和松塔重新盖在上面,弄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干完这些,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蹦蹦好像闻到了啥味儿,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凑过来,一双眼睛在黑地里冒着光。 王雄健拍了拍它的脑瓜子,声音压得极低。 “好兄弟,帮我瞅着点这些家当。” 蹦蹦拿脑袋在他手心上蹭了蹭,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确实,没啥地方比一头猞猁的窝更保险了。 …… 三月的风还是跟刀子似的,刮过跃进集体高级社。 房檐底下挂着的冰溜子,有范建军的小胳膊那么粗,在太阳底下泛着白光,窗户上的纸被风吹得哗哗响。 王雄健蹲在灶坑前头添柴火,火苗子呼呼地舔着大铁锅底。 锅里的苞米面糊糊正“咕嘟咕嘟”地翻着泡。 锅边上贴着的苞米面饼子已经烤出了香味,闻着就让人身上暖和。 这饼子是李春芳特意给他烙的,准备让他带进山里当干粮。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王雄健得把年前凑的盐巴、布料给山里的鄂伦春安达们送过去。 快两个月没见着人了,也不知道那帮猎手在林海雪原里过得咋样。 火光照着他手心里的燎泡,皮都破了。 王雄健抓了把灶坑里的草木灰使劲搓了搓,等到不冒血珠子了才算完。 时间不等人。 这大黄鱼不能在手里捂太久,必须尽快跟老毛子那边搭上线。 可王雄健翻来覆去地琢磨,要是这金条就这么直接跟老毛子换点罐头饼干,那跟拿金元宝砸核桃没啥区别。 十根大黄鱼,两千五百多块钱,看着是笔巨款,真花起来也就是几趟货的事儿。 太亏了。 最好的法子,是拿这金条当本钱,让它下崽儿,变成更多的东西…… 肉罐头,鱼罐头,蔬菜罐头…… 灶坑里的火光映得王雄健脸上红彤彤的,有火星子“噼啪”一声炸开。 老毛子那边的罐头,在整个远东都是出了名的实在。 牛肉、猪肉、炼乳…… 用料扎实,保质期又长,在这缺吃少穿的年头可是顶尖的硬通货。 这些事儿,他上辈子听长辈们提过不止一次。 要是能跟老毛子那边某个管事儿的搭上线,用兴安岭遍地的野物当幌子,就能换来源源不断的罐头。 那可就能让姥姥一家,让社里的人,在这年头肚子里多点油水,熬过青黄不接的时候。 而且这么干,也绕开了国内物资紧缺、啥都得凭票供应的限制。 王雄健越想心里越热乎,恨不得现在就揣着金条进山找阿古达他们,让那帮鄂伦春猎手帮忙牵个线…… 就是不知道这十根大黄鱼,够不够分量…… …… 隔着一道土坯墙。 李春芳正跟屯里的赵大妈小声嘀咕,眼睛时不时往外屋瞟。 “你瞅瞅雄健那小子,多好的后生……” 赵大妈是屯里出了名的媒婆,上门就没别的事,专门给年轻人拉红线。 “大妈,你早说啊。” 一听是给王雄健说媒,李春芳一拍大腿,也乐了。 “哎呦我的妈,吓我一跳,我还寻思谁家姑娘眼瞎看上俺们家建国了呢……” “咋地?你家建国就不能让姑娘瞅上?” 赵大妈把眼一瞪。 “那大小伙子精神着呢,你就擎好吧,往后上门说媒的能把你家门槛给踩平了。” “可别踩平了,我还得花钱找赵老蔫重新砌。” 李春芳开了句玩笑。 “行了说正经的,我来给雄健说个媳妇。” 赵大妈朝灶台方向努了努嘴,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大妈,你给雄健说亲,你直接跟他说去呗。” 李春芳笑道。 “你跟我说啥,我又不是他妈。” “瞧你这话说的。” 赵大妈说道。 “那咱社里谁不知道,是你家收留了雄健,他对你们比对亲人还亲?” “这说媒拉纤的事,总得有个长辈在中间传个话,才像那么回事不是?” 这话说的李春芳心里头热乎乎的。 现在王雄健在社里谁见了都竖大拇指,她脸上也有光。 既然大伙都觉着范家跟王雄健亲,那这关系,她巴不得一直这么处下去。 “我说了也不顶事啊。” 李春芳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那股子八卦劲儿早就上来了。 “大妈,你打算给雄健说的是谁家闺女?” “你猜?” “这我上哪儿猜去?猜不着。” “那咱社里,岁数正好的姑娘,你心里没数?” “有数是有数,那不是有好几个嘛?” “是好几个。可除了郑学军他妹子,谁还能配得上雄健?” “郑家那丫头啊?” 李春芳问。 “嗯呐。” 赵大妈嗓子一尖,从大襟棉袄里掏出个用手绢包着的煮鸡蛋。 “那丫头从十五岁就能顶个整劳力,去年冬天上山伐木,大铁锯的锯末子崩眼睛里,愣是没吭一声……” “那倒是,咱社里这些半大丫头,就数她最能干……” 王雄健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东屋炕头上的话断断续续飘过来。 屋里传来搪瓷缸子磕在炕沿上的闷响,他抬眼能瞅见窗户纸上印着两个人影。 李春芳在炕上弯着腰,正往火盆里添木炭,赵大妈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跟个扑棱蛾子似的。 这个赵大妈,他没啥印象。 听她跟李春芳唠了半天,才听明白,是上门来说媒的。 心里头觉得有点想笑。 自个儿是拿命换来的穿越,就算真要在这儿找个媳妇,也不能在屯子里找,那辈分不全乱套了。 不知道咋回事,他脑子里忽然就闪过那个鄂伦春姑娘戴着白色狍皮帽子的脸。 心口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说实在的,上辈子他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光棍一条,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刚穿过来那阵子,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姥姥一家人在这年头活下来,哪有工夫琢磨那些事? 可现在几个月过去,日子慢慢稳当了,自个儿在这跃进社也算扎下了根,年轻人的心,哪能一点不想? 毕竟,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万一真回不去了,总不能在这儿打一辈子光棍吧? 外屋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范秀琴举着一只冻僵了的小榛鸡跑进来,扎小辫的红头绳上挂满了白霜。 “叔!给你看!” “哎呦,哪儿来的!” 王雄健一把将范秀琴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 范秀琴把那只硬邦邦的小榛鸡递到他跟前。 “叔,给你玩……” 炕上的赵大妈听见外头的动静,忍不住乐了。 “你看看,雄健这小伙子多好……跟郑家那丫头正好是一对儿……” “哎呀大妈,我说了不算啊。” 李春芳说道。 “你要是给俺们家建国说这个,那我没二话!可雄健兄弟,我可真做不了主……” “没让你做主。” 赵大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只要肯帮着在雄健跟前递个话就行。” “行,我回头探探他口风。” 李春芳点了点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