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顿羊汤喝出个大哥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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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65章 一顿羊汤喝出个大哥
场长,我这就是瞎琢磨,想到哪儿说哪儿……
听完孙振国的感慨,王雄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小子,瞎琢磨一下,就顶上咱们请来的那些专家了。”
孙振国叹了口气,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修水坝,把水存起来,就是我们开春后头等的大事。”
“真的?”王雄健眼睛一亮。
“这还有假?”
孙振国眼睛一瞪,跟着就乐了,指着王雄健刚才说的那个方向。
“就是你说的那个河拐子,眼下河面都冻得邦邦硬,挖个沟都费死劲,搞水坝得等开春地化了才行。”
“铆足了劲整一个月,就能保住夏天那几千亩地的水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深水井……”
孙振国点点头,一脸赞许。
“这个想头好!相当好!你说的对,咱当兵的不打没准备的仗,这就跟打仗时候的预备队一个道理,管他用不用得上,家伙事得备齐了,万一碰上硬茬子,就能立刻顶上去。”
“这事儿,我得找专家们再合计合计,不过得等几天,上头给拨了一批新式农机,专家都过去验货了……”
“农机?”王雄健惊喜地问。
“那敢情好啊。”
“哦?你晓得?”
孙振国斜了他一眼,有点纳闷。
“不晓得。”王雄健赶紧摇头。
“一听就是好家伙事,还是上头拨下来的!”
“你还别说,那铁家伙是真带劲。”孙振国说道。
“听说一台那种带铁履带的拖拉机干一天,能顶上咱们二百号人刨的地!”
“有了那玩意儿,一个月就能多整出来三千亩地!”
俩人一边聊一边笑,很快就回到了红旗农场的营地。
孙振国一眼瞅见地上摆着的那些原羚,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他从地上抓起两把雪,使劲搓了搓手上的土,又在棉裤上胡乱蹭了两下,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原羚跟前,上上下下地看。
“我的个老天爷!这是野物?以前从没见过啊。”
“是野的,叫原羚,也是一种羊。”
“原羚?羊?哎呀这皮毛,摸着可真滑溜。”
“嗯,皮子是好东西,肉也香。”
“肉香?”
孙振国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在原羚滚圆的肚子上摸了好几把,又拍了拍。
“还挺肥实,好,好,好!太好了,这下有荤腥了!小李——”
“场长!”
一个站岗的战士立马跑了过来,正是王雄健刚来时遇到的那个年轻哨兵。
“小李!赶紧去通知后勤的,马上回来收拾家伙。”
“哎!好嘞!”小李两眼放光,转身就要跑。
“等一下!”孙振国喊住他。
“让他们手脚麻利点,晚上,全场喝羊汤!”
“喝羊汤?”小李猛地咽了口唾沫。
“真的?”
“他娘的!我还能骗你?”
“哎!喝羊汤!太棒了!”小李高兴得原地蹦了好几下。
“还有别的吩咐吗?”
“赶紧滚蛋!”
“得令!”
……
营地前的空地上,几口行军大锅一字排开。
几头原羚被利索地挂在临时搭的木架子上,几个后勤班的战士手里头家伙五花八门。
有剔骨刀,有菜刀,甚至还有擦得锃亮的刺刀,正热火朝天地给原羚剥皮、拆骨、片肉。
肥硕的脂肪和油水被小心翼翼地割下来,单独放在一个大铁盆里。
这可是往后给战士们炒菜添油水的宝贝,一滴都不能糟践。
收拾完肥膘,就开始分割羚肉。
羚肉被切成拳头大的肉块,用草绳子穿起来,挂在架子上晾着。
这天寒地冻的,用不了一会儿就冻得跟石头似的,搁外头放半个月都坏不了。
骨头跟下水也仔细处理干净。
骨头拿来吊汤底,下水是今晚的主角。
天色渐渐暗下来,营地里升起了几堆明亮的篝火。
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得咕嘟作响,洗得干干净净的羚杂被切成小块,哗啦一下倒进锅里,再撒上几把盐和一些简单的香料。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飘散开来,在这冰冷的空气里,馋得人直抓心挠肝。
等待的工夫,最是熬人,也最让人盼望。
战士们围着篝火坐了一圈又一圈,有人扯着嗓子吼着军歌,有人在空地上比划着拳脚,摔跤角力,笑声和叫好声一阵高过一阵。
孙振国欣慰地瞅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王雄健的肩膀。
“雄健,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孙振国由衷地感慨道。
“场长,这都是我该干的……”
王雄健笑着说。
“这么多原羚,是咋弄到手的?”
孙振国好奇地问。
“说来话长……”
“那就边喝边说,走,屋里喝去!”
孙振国一把拉起王雄健就往自个儿住的半地窖土坯房里走。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两个明晃晃的搪瓷缸子,王雄健脑子有点蒙。
他还以为是进屋喝汤,没想到是直接上硬菜。
用搪瓷缸子喝白酒,王雄健上辈子这辈子都是头一回。
六十多度的烧刀子,倒出来就一股冲鼻的粮食香。
孙振国端起缸子。
“来,雄健,今天你立了大功。”
“场长,您可不能多喝。”
小李在旁边小声劝道。
“咋地!”孙振国眼珠子一瞪。
“现在又不是在战场上,喝两口咋了!”
“哎呀场长……”小李急得直搓手。
“您每次喝完酒,回头医生问起来,挨剋的都是我……”
王雄健差点没笑出声,敢情这小李是医生派来的探子,专门盯着孙振国的。
“再废话,罚你今晚站三班岗!”
“场长……”
“赶紧去喝你的肉汤吧,凉了就一股腥味了!”
“我……”
小李左右为难,瞅着孙振国那铁了心要喝的架势,干脆一跺脚,自个儿跑出去喝汤了。
孙振国心里头高兴。
“来!雄健,喝!”
“来!场长!”
王雄健也端起了搪瓷缸子。
在东北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一缸子烈酒灌下肚,才是爷们儿之间拉近关系的最好法子。
大碗的羚杂汤,飘着一层油花,一口喝下去,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脚底板,浑身都舒坦。
只不过,喝着滚烫的肉汤,再配着这猛烈的烧刀子,人似乎醉得更快。
孙振国的酒量好像跟他那山东大汉的身份不太匹配。
这缸子烧刀子也就半斤多点,刚下肚,他舌头就有点捋不直了。
王雄健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我说……老弟,我打心眼儿里,就、就觉着,你这个小、小、小伙子,不赖!”
“场长,我也觉得你特别好!像个老、老、老……”
“嗯?谁、谁老?我、我不老!”
“老、老、老大哥!”
“哎!这话……我、我爱听!雄、雄健老弟,你喊我声老、老大哥,我、我心里舒坦!”
“老、老大哥!”
“等会儿!你把那个老……老……字给我去了……”
“大哥!”
“哎!这才对!”
孙振国说着,猛地一把抓住王雄健的胳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王雄健不知道他要干啥,也跟着摇摇晃晃地站着。
就瞅见孙振国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来!雄、雄健老弟,咱俩今天……拜个把子……”
“拜、拜把子?”
“对!你喊我……大哥,我、我喊你老弟,咱俩……拜了把子,往后就是亲兄弟!”
“好!”
王雄健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孙振国使劲一拍他的肩膀,重重地点点头,冲着透风的房顶喊道。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孙振国……”
“我王雄健……”
“我们俩……今天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孙振国撅着屁股,就在地上“咚咚”磕起了头。
他一磕,王雄健也跟着磕了下去。
两个大屁股在昏暗的油灯下撅着,脑门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磕完头,孙振国醉醺醺地站起来,一把搂住王雄健的肩膀,哈哈大笑。
“雄健老弟!”
“孙大哥!”
“以后咱俩……就、就是一家人了……”
话还没说完,门帘一掀,从外头闯进来一个人,大声嚷嚷着。
“爸!今天吃好的?”
“哎呀,我大儿子……回来了!来!雄健老弟!见、见见你大侄儿……”
“啥?”
王雄健和刚进屋的孙德胜大眼瞪小眼。
“雄健?”
“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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