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杀人灭口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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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28章 杀人灭口
“是跳垛子!兴安岭里头最大的绺子!大哥,我的话你不信,跳垛子的名号你还能不信?”
“你放屁!跳垛子那伙人早就被剿了,他本人也窜逃关外,档案上都销号了!”
“谁说他跑了?他那是金蝉脱壳,又潜回来了!”
王雄健找好了一处高坡,把身子埋在雪里,只露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冲着赵铁山的方向点了点头,比了个手势。
意思是自己已经就位。
他瞅着赵铁山的身影,虽然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那老兵身上绷着一股劲儿。
显然,“跳垛子”这个已经被官方注销的名号,对他来说分量极重。
赵铁山冷笑一声。
“你嘴皮子一碰,说他活着,他就活着了?”
“大哥,你咋就不信呢?跳垛子让我藏的东西,就在这破工棚里,不信我给你翻出来瞅瞅?”
话音刚落,赵铁山像是抓住了什么空当,身子猛地一下就从树后头窜了出去,直扑那个伐木工棚。
那悍匪压根没想到赵铁山敢这么干,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就去抄地上的枪。
“砰。”
王雄健扣动扳机,子弹稳稳地钻进了那人的胳膊。
那人“嗷”一嗓子,手里的毛瑟步枪“哐当”掉在雪地里。
他做梦都没想到旁边还趴着个人,疼得他龇牙咧嘴,捂着胳膊转身就想往林子里钻。
“往哪跑!”
赵铁山爆喝一声,三两步就追了上去,蒲扇大的巴掌抡圆了,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人拍趴下了。
“大哥,饶了我啊!”
那人趴在雪地里,哭爹喊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珠子瞪得溜圆,身子跟泥鳅似的扭来扭去,想从赵铁山的大手底下挣脱。
“你放了我,我把埋的东西都给你。”
“我给你个大耳刮子!”
“真的,大哥!是跳垛子从关外弄回来的好东西,我要是撒谎,出门让雷劈死。”
那人看赵铁山不搭理他,更慌了,说话跟爆豆子似的,声音都打着颤。
他知道自己这回栽了,吓得魂都没了,一个劲地哆嗦。
赵铁山懒得听他废话,手上又加了三分劲,跟拖条死狗一样,拽着他就往回走。
王雄健还趴在原地,重生后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干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
心脏还在腔子里咚咚地擂鼓。
他刚喘匀了气,想站起来活动活动冻僵的腿脚。
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砰!”
远处一声枪响,声音又干又脆,在寂静的雪林里炸开。
只见被赵铁山拖着的那个悍匪,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谁从后头踹了一脚,踉跄着就往前栽倒。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全是惊恐和不敢相信,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还没整明白咋回事。
“队长!趴下!”
王雄健扯着脖子吼了一声。
赵铁山是老兵,反应快得吓人,想都没想,直接就把身子压在了那悍匪身上。
悍匪在地上哼哼唧唧,嘴里冒着血沫子,也不知道这枪打在了哪儿。
赵铁山趴在雪里,也有点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定了定神,冲着枪响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误会!别开枪!”
“砰!”
回应他的,是第二声枪响。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旁边的树干上,炸开一小片木屑。
王雄健看得清楚,这两枪是从两个不同的位置打出来的,一个在正前方,一个偏右。
“队长,有俩人,这是啥情况?”王雄健也搞不懂了。
不是说就一个悍匪吗?对面是哪路神仙?
“他娘的。”
赵铁山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脑门上全是冷汗。
他咬着牙,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悍匪就往工棚里蹭,嘴里低声骂。
“是你同伙?想杀人灭口?”
“大哥,我不知道啊。”
那人哭嚎着,嗓子都哑了,眼里全是死前的恐惧。
“我快死了,救我,救我。”
赵铁山好不容易把人拖进工棚,趴在门边上,冲外头继续喊。
“我是跃进集体高级社护林队的,刚抓了悍匪,别打了。”
“砰!”
一颗子弹贴着门框飞了进来,赵铁山脖子一缩,那子弹打在工棚的木墙上,崩起一串木渣。
“行了,雄健兄弟!”
赵铁山躺在地上,嘿嘿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股子狠劲。
“弄明白了,不是自己人,干他娘的!”
王雄健手心里的汗更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枪托稳稳抵住肩膀,准星套住了其中一个枪手露出的脑袋,缓缓呼气。
他咬了咬牙,扣动了扳机。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真有开枪打人的一天。
当年在部队,天天盼着上战场,保家卫国,那股子热血,只有当过兵的才懂。
可和平年代,谁知道杀人是啥滋味。
“砰!”
枪响了,看着远处那人脑袋一歪,没了动静,王雄健的脑子空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间,他眼前好像闪过了新兵连的训练场,闪过了老班长的黑脸,闪过了入伍时念过的誓词。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
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枪口随即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边的枪手,估计是没想到同伴就这么没了,吓得一头扎到一棵大松树后头,死活不敢露头。
要是他就这么投降了,王雄健不介意留他一条命。
可是……
在王雄健的视野里,那人的枪管,正一点一点地从树干旁边探出来。
王雄健再次屏住呼吸,准星稳稳地瞄准了那人左侧的树干。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枪打在树上,那家伙肯定会下意识地往右边缩,到时候,他的半个脑袋就会露出来零点几秒。
那就是绝杀的机会。
王雄健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不是天生爱杀人的主儿。
可眼下这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不干掉他,赵队长就得冒风险。
他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搭在扳机上,调整呼吸。
“兄弟!”
赵铁山喊了他一声。
“留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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