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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针扎苞米地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重生58,兴安岭是我的猎场》 第26章 针扎苞米地 第二天一早,王雄健刚拾掇利索,准备进山转转,赵铁山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他眉毛上挂着霜,脸冻得通红,眼神却跟刀子似的。 “雄健兄弟,拿上你的家伙事儿,跟我走!” “赵大哥,咋了?” “路上说,快!人命关天。” 赵铁山脸色铁青,说完就转身出了门,脚步又快又沉。 王雄健心里咯噔一下,二话不说,转身回屋抄起那杆毛瑟步枪。 “赵大哥,枪……” “你带着。子弹还有多少?” “三十来发。” “省着点用。” “嗯。” 俩人一前一后,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快步奔着社里办公室去了。 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到了地方,王雄健才算弄明白是咋回事。 离他们这片林区几十里外,有个新建的林场,里头不少是刚转业的兵。 前几天清查人员的时候,发现一个叫高德隆的人来路不对。 林场保卫科的一查,好家伙,这小子是关里流窜过来的悍匪,身上背着两条人命。 这高德隆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不等保卫科的人动手,他先下手为强,抢了哨兵的枪,打伤了人就跑,一头扎进了这片茫茫雪原。 他跑的方向,正是地形最复杂的兴安岭深处。 林场的场长是个老革命,气得当场拍了桌子,下了死命令:必须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在,周围几个社的护林队全动员起来了,配合县里派来的公安一块进山拉网搜捕。 跃进集体高级社,护林队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人,都是打猎的好手。 可手里头除了猎枪,正经步枪就两杆,一杆Kar98k在王雄健这,另一杆中正式步枪在社长吴振邦手里。 社长吴振邦,原来在朝鲜战场上当过团参谋,人看着文静,但做事沉稳。 他推了推眼镜,对着地图说道。 “同志们,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赵铁山!” “到!” 赵铁山往前一步。 “咱们人手紧,你分一下组,三人一组,互相有个照应。” “社长,这也就分三组人……” “三组也比没有强。” 吴振邦语气平静,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记住,对方手里有制式武器,你们不要硬冲。一旦发现踪迹,立即发信号,等公安同志过来。” “明白。” “去吧。” 吴振邦跟赵铁山是老战友,但工作上从不含糊。 赵铁山转身就安排上了,干脆利落。 “老孙,你带马六和狗蛋,走东边那条沟。我带大壮和二愣子,从黑风口进去。” “雄健,你带老张和老李,他俩腿脚快,你们走西山梁子。都带足三天的干粮和水。” 队员们闷声应下,各自去准备。 赵铁山走到王雄健跟前,压低声音。 “那小子是亡命徒,别逞能,你脑子比他们活泛,机灵点。” “知道了,队长。” 西山梁子正好路过老范家。 王雄健回去拿背包,简单跟范卫东说了几句,就跟老张老李出发了。 老张叫张德发,老李叫李六子,都是屯里几十年的老猎手,枪法好,山里门道清。 他俩亲眼见过王雄健是咋放倒那头三百斤野猪王的,对这个年纪轻轻的新队员,心里服气得很。 张德发常年在西山梁子转悠,路熟,他在前头开路,王雄健端着枪走在中间。 山里的雪没过膝盖,一脚深一脚浅,走起来贼费劲。 不过对追人来说,这雪地就是一张白纸,但凡走过,肯定得留下印子。 可这兴安岭太大了,想在里头找个人,跟往苞米地里扔根针没啥区别。 王雄健问了张德发,他们要搜的这片区域,能藏人的地方,就两个早年间挖的撮罗子和一个废弃的伐木工棚。 再往里走,就是连老猎人都不敢轻易进的原始森林。 公安给的任务,也就是搜寻两天路程的范围。 再深了,没意义,也太危险。 林子里的大家伙可不认你是不是在执行任务。 他们绕过了几道山梁,天擦黑的时候,到了第一个撮罗子。 这玩意儿就是地上挖个坑,上面拿木头和泥巴糊个顶,半截埋在地下,勉强能挡风。 里头一股子土腥味和潮气,也就打猎的临时歇个脚。 三人没废话,清出一块地方,捡了些干柴升起火。 火光跳起来,屋里头才算有了点活人气息。 把冻得跟石头一样的苞米面饼子在火上烤软了,就着雪水,三两口就吃完了。 王雄健话不多,张德发和李六子也是闷葫芦性子,三个人围着火堆,谁也不说话。 “雄健兄弟……” 张德发忽然开口。 “张哥,有事?” “你这身手,不像是一般人啊。” 张德发瞅着他。 “以前在部队待过?” “记不清了,脑子不清醒,就剩下点力气和打枪的记性。” 王雄下意识地用老借口搪塞。 张德发点点头,没再多问。 谁家还没点难处,既然人家不说,问多了招人烦。 第二天一早,三人喝了口热水,啃了半块饼子,顶着风雪又出发了。 林子越来越密,高大的樟子松遮天蔽日,雪地下面全是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一不留神就滑个跟头。 周围安静得吓人,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又走了大半天,张德发指着前面一个山坳说。 “再翻过那个坡,就到那个伐木工棚了。” 王雄健点点头,搓了搓冻僵的手。 天太冷了,再这么下去,手指头都快扣不动扳机了。 “走吧,到地方今天就算完事。” 他呼出一口白气。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抓逃犯这事,多半是白忙活。 把上头交代的差事干完,不出岔子就算万幸。 正这么想着,远处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啪!啪!”又是两声,干脆利落。 “枪声!” 张德发脸色一变。 “前头那声像是土喷子,后头这俩……” 他不知道,可王雄健听得真切。 那两声清脆的枪响,是毛瑟步枪独有的动静。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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