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行动力强的杨秀珍
重回七零,杨老太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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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杨老太带飞全家》
第65章:行动力强的杨秀珍
挂断电话,杨秀珍长舒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电话亭玻璃上斑驳的划痕。邮局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几只麻雀在树荫下蹦跳着啄食。她掏出贴身收着的手帕,小心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手帕上绣着的一朵小兰花已经有些褪色。
房管所的老张正在巷子口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见她来了,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杨大姐,考虑得怎么样了?业主那边催得紧,今早还有个来看过房子..."
"四千八,现在就签。"杨秀珍从蓝布衫内袋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阳光照在信封上,能隐约看到里面一沓沓整齐的钞票轮廓。
老张的眼睛亮了起来,搓着手笑道:"杨大姐真是爽快人!我这就去拿房契和笔墨。"
签协议时,杨秀珍的手指微微发抖。钢笔尖在泛黄的纸张上洇开一小片墨迹,如今,她竟要在省城给孩子们置办房产了。
付款时,她仔细数了三遍钞票。现在,它们要变成一砖一瓦,为孙子遮风挡雨了。
过户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当那张盖着红印章的房契终于交到她手上时,杨秀珍觉得薄薄的纸张重若千钧。她小心地对折两次,放进贴身口袋里,又隔着布料按了按,这才踏实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窗照进来,杨秀珍已经在院子里打了两桶井水。老井的辘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她蹲在青石板上,用丝瓜瓤仔细擦洗着一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搪瓷盆,盆底印着的牡丹花纹已经有些模糊。
"这房子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杨秀珍自言自语道,抬头环顾四周。昨天她花了一整天时间,用竹扫帚把每个房间都扫了三遍,墙角的蜘蛛网、窗台上的积灰都不放过。现在地板虽然还是旧旧的,但至少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
她把洗好的搪瓷盆放在厨房的架子上,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这是她昨晚就着煤油灯写的,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需要添置的东西:床、桌子、椅子、衣柜、锅碗瓢盆...她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清单上"婴儿床"三个字。
"先去收购站看看吧。"她卷起袖子,把一顶草帽戴在头上,买完房子后剩下的两千多块,得精打细算才行。
收购站在城西,要走二十分钟。杨秀珍特意背了个大竹筐,路过早点摊时,花五分钱买了两个馒头揣在兜里。八月的太阳已经很毒了,等她走到收购站时,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贴在身上。
"大姐,想买点什么?"收购站的老板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正坐在一堆旧家具中间喝茶。
杨秀珍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已经快速扫视着院子里的货物:"想看看床和柜子,家里刚搬来,啥都没有。"
"那可来对地方了!"老板热情地引着她往里走,"前两天刚收了一批家具,都是机关单位淘汰下来的,结实着呢!"
杨秀珍一眼相中了角落里那张双人铁架床。虽然漆面有些剥落,但结构还很牢固,用手使劲晃了晃纹丝不动。"这个多少钱?"
"您眼光真好!这是以前干部宿舍用的,十五块拿走!"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杨秀珍最终以十二块钱的价格买下了铁床,又花了八块钱买了个实木衣柜——柜门有些歪斜,但木料是上好的樟木,防虫又防潮。最让她惊喜的是发现了一张八成新的书桌,桌面有些划痕,但抽屉滑轨都很顺畅,只要五块钱。
"老板,这些能帮忙送一下吗?"杨秀珍擦了擦脸上的汗,指着自己挑好的几件大件。
"没问题!"老板爽快地答应,"再加一块钱,我让伙计用板车给您送到家!"
等家具送到时,已经快中午了。杨秀珍顾不上吃饭,忙着指挥伙计把家具摆放到合适的位置。铁床放在主卧的位置,书桌摆在次卧,建华跟晓兰学习需要充足的光线;衣柜暂时放在主卧墙角,等以后有了镜子再调整位置。
送走送货的伙计,杨秀珍累得坐在门槛上直喘气。她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瓢,这才觉得缓过劲来。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投下一片阴凉,风吹过时,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这个新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杨秀珍像只勤劳的蚂蚁,一点一点往新家里搬运必需品。每天早上送走儿子儿媳后,她就挎着篮子出门,有时去旧货市场,有时去供销社,有时就在附近的居民区转悠,看有没有人家处理闲置物品。
在巷子口,她遇到一个卖竹编的老汉,花三块钱买了两个大笸箩,可以用来晒干菜;在废品站,她淘到几个完好的玻璃罐子,洗干净后能装粮食;最让她高兴的是从一个搬家的老师那里买到一套几乎全新的煤炉和铁锅,只要十块钱。
"大姐,您这是要开杂货铺啊?"废品站的老头笑着打趣道。
杨秀珍也笑了:"给儿子儿媳布置新房呢!儿媳妇快生了,总得有个像样的家。"
每天下午,她就在家里忙着安置这些"战利品"。铁锅用猪油开了锅,挂在厨房墙上;玻璃罐子洗刷干净,摆在厨房架子上;笸箩放在院子里晒着新买的黄豆。她还特意去扯了几尺素色棉布,用缝纫机做了简易窗帘,这样晓兰午睡时就不会被阳光刺眼了。
第三天,她有了重大发现。在城南的一个旧货市场,她看到一张小巧的藤编摇篮,虽然有些泛黄,但结构完好,轻轻一推就能自己摇晃好久。更难得的是,摇篮上还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布艺风铃,风吹过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多少钱?"杨秀珍强压住激动的心情,装作随意地问道。
"大姐好眼力!这可是上海货,当年..."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妇女,正要说个高价。
"十五块,我就要了。"杨秀珍直接打断她,手已经摸向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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