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师生
重回七零,杨老太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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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杨老太带飞全家》
第61章:师生
"红英,"周文彬突然直视她的眼睛,"私下里,你能叫我文彬吗?"
这个请求太过亲密,罗红英感到一阵眩晕。在那个年代,学生直呼老师名字是大不敬的行为,更别说他们之间还有那层不可言说的情愫。
"我...我不能..."她慌乱地摇头,脸颊烧得厉害。
周文彬苦笑了一下:"是啊,我唐突了。"他顿了顿,"我只是...只是希望走之前,能和你成为朋友,而不仅仅是师生关系。"
罗红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布鞋尖。她多想告诉他,她早就把他当作特别的存在,而不只是老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明白。"她最终只挤出这两个字。
回校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公交车摇晃着穿过城市的街道,罗红英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周文彬,发现他正望着窗外出神,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分明。
在校门口分别时,周文彬犹豫了一下:"下周六我还想去李老师家,如果你也想去..."
"我去。"罗红英回答得太快,随即为自己的急切感到羞耻。
周文彬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那...下周见。"
罗红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才慢慢走回宿舍。她的心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为今天的相处而甜蜜雀跃,另一半为这不该有的感情而痛苦自责。
宿舍里,王丽正在整理行李,暑假明天就开始了。"回来啦?看你一脸春心**漾的样子,该不会是约会去了吧?"王丽打趣道。
罗红英慌忙摇头:"别瞎说,就是去看高中老师。"
"哦~和谁一起去的啊?"王丽不依不饶。
"周...周老师。"罗红英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周文彬老师?"王丽瞪大眼睛,"你们单独去的?"
罗红英点点头,随即看到室友脸上惊讶的表情,赶紧解释:"就是去看老师,没别的..."
王丽放下手中的衣服,坐到罗红英身边:"红英,你别怪我多嘴。周老师是很优秀,但是...你知道师生恋的后果吧?去年那个..."
"我知道!"罗红英打断她,"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师生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晚上躺在**的时候,罗红英却无法欺骗自己。她想着周文彬看她的眼神,想着他请求她叫他的名字...这些细小的瞬间像珍珠一样串在一起,照亮了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第二天,罗红英坐上了回家的车。暑假开始了,她将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见周文彬,这或许能让她冷静下来,理清自己的感情。
暑假罗红英的心却飘在别处。晚饭后,她帮着收拾碗筷,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
"哎哟,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大嫂刘芳芳接过她手中的碎片,"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罗红英慌忙蹲下帮忙收拾,却看到大嫂和二嫂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接下来的几天,罗红英总是坐在院子里发呆,手中的书半天不翻一页。第五天晚饭后,大嫂刘芳芳悄悄把婆婆杨秀珍拉到厨房。"妈,您发现没,红英这次回来不太对劲。"
杨秀珍叹了口气:"我也看出来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看不像..."刘芳芳犹豫了一下,"前天我帮她收拾行李,看到她枕头底下藏着封信,没写完,上面全是周老师的名字..."
"周老师?哪个周老师?"杨秀珍皱眉。
"就是她常提起的那个大学老师,周文彬。"刘芳芳压低声音,"娘,您说红英该不会是..."
杨秀珍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别瞎说!师生之间怎么能...这要传出去,红英的名声就毁了!"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刘芳芳忧心忡忡,"但您看她那样子,跟当年被那个宋国军的时候多像啊..."
杨秀珍的手微微发抖。两年前,那个小混混对红英百般殷勤,骗得小姑娘神魂颠倒,差点做出糊涂事,幸亏发现得早。那段日子红英哭得眼睛都肿了,好久才缓过来。
"这事先别声张,我找机会跟她谈谈。"杨秀珍最终说道。
第二天一早,杨秀珍敲响了女儿的房门。"红英,妈想跟你聊聊。"
罗红英正在写日记,慌忙把纸笔塞到枕头下。"妈,进来吧。"
杨秀珍在女儿床边坐下,注意到床头那本《唐诗三百首》的扉页上写着"周文彬赠"三个字。她的心沉了下去。
"红英啊,这次回来妈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杨秀珍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罗红英低下头:"没有啊,可能就是有点累..."
"红英,"杨秀珍握住女儿的手,"你还记得那个宋国军吗?"
罗红英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娘怎么突然提这个..."
"妈不是要揭你的伤疤。"杨秀珍轻抚女儿的头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害。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对那个周老师有什么想法?"罗红英如遭雷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更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被看穿。
看到女儿的反应,杨秀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把罗红英搂入怀中,感觉女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妈,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罗红英在母亲怀里抽泣着,"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
杨秀珍静静地听着女儿的哭诉,等她情绪稍微平静后才开口:"红英,你还小,有些事看不明白。那个周老师...他对你也有这种意思吗?"
罗红英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对我很好,记得我喜欢什么,约我一起去看李老师...但他从来没说过越界的话。"
"这就对了。"杨秀珍叹了口气,"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分寸。师生之间...在我们国家是不被允许的。如果他真对你有意,那就是害了你,也害了他自己。"
罗红英痛苦地闭上眼睛。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划开她一直逃避的现实。是啊,如果事情败露,周文彬会失去教职,她会成为众人口中的"不检点"的女孩,前途尽毁。
"妈,我试过不去想他,可是我做不到..."罗红英的声音支离破碎。
杨秀珍捧起女儿的脸:"傻孩子,感情就像野草,你越是想拔掉它,它越是疯长。妈不怪你喜欢谁,但你要记住,真正的感情经得起等待。如果他真的在乎你,会等你毕业,等你不再是他的学生。"罗红英沉默了。母亲的话让她想起周文彬说的要去进修一年。也许时间和距离真的能帮她理清这段感情?
"妈,我答应你,我会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罗红英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杨秀珍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好孩子。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妈都在你身边。"那天晚上,罗红英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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