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发育得很好，胸前的酥软挤在自己的胸膛前，独属于少女的馨香萦绕在鼻尖。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程景遇愣了一下。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昭昭，作势要推开温昭昭，“昭昭你……” “嘘。” 软若无骨的手指抵在程景遇的唇边，黑亮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程公子，我们这样，像不像**？” “何来**一说？你我才是两情相悦。” “殿下，您不能说这样的话。” 她像是故意一般，故意在程景遇的腿上动了动。 程景遇的眸色一暗，声音沙哑带着警告，“别动。” “不要。” “这可是你自找的。” 程景遇大手扣住温昭昭的后脑勺，男人身形灵活地换了个位置，从被动化为主动。 微凉的唇瓣贴在温昭昭的唇上。 温昭昭承认，当时她傻眼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男人的呼吸和自己交织在一起。 程景遇极为霸道，但是吻技生涩，男人的气息吞噬着自己，毫无章法地掠夺着胸腔的空气。 他松开自己的时候，温昭昭有点头晕眼花，少女瞪了一眼程景遇。 男人食髓知味，笑着换了个姿势，把温昭昭抱到怀里，不让她离开。 “疼不疼？” 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温昭昭擦破了皮的唇，温昭昭抿着嘴点头，嗔怪地瞪着他。 “你和谁学的？” “自学成材。” “怪不得技术不行。” 程景遇：“？” 男人的眼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光芒，他压着眸子，警告地看着温昭昭，“你再说一遍？” 大有一副，温昭昭再说自己不行，他就能将少女拆吃入腹的架势。 温昭昭哪敢，乖巧地笑着求饶。 “别了别了。” 这次重逢，她收敛了狐假虎威的锋芒，也不再一板一眼和程景遇分一个对错是非。 不是温昭昭长大了，而是她想开了。 人生在世，糊涂着是一辈子，精明着也是一辈子。 宫女敲门送进来伤药，程景遇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杨太傅盯上你了，这些日子你小心些。” 冰凉的药膏带着苦涩的香气，温昭昭又想起来，刚刚程景遇带着松香的气息。 她的脸又红了。 “温昭昭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 温昭昭回神， “我知道了。 家里有事。 我先走了。” 落荒而逃。 程景遇抬手捏着眉心，看着少女出入东宫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眼神里带了笑意。 …… 长安城的日子过得很快，临近年关，锦绣坊和稻香坊忙碌了起来。 陛下赐婚的这一日，其实已经到了腊月十八。 梧桐苑收到了一封请柬。 朱氏看着请柬上熟悉的族徽，眼神里闪过晦暗的光芒。 “娘亲，是谁送来的？” 温昭昭一进门就看到朱氏对着请柬愁眉苦脸。 “杨家的请柬，邀请咱们三个，小年过去聚一聚。” 朱氏到了长安城才知道，杨夫人早在朱氏失踪的第五年边因长久郁结于心，溘然长逝。 如今杨家并无主母，杨府交给长房，也就是朱氏的大嫂打理。 朱氏辞家多年，对那个家早就不抱期待了。 “姨父升迁的调令已经送到了，算算日子也该到长安了吧。” “嗯，你姨母的信里说，腊月二十之前就能到长安。” 朱氏有另外一件事情想问温昭昭。 “我听说，陛下给太子殿下和杨太傅嫡孙女赐婚了？” “是。那日我去东宫，杨太傅见过我了。” “怪不得。”朱氏抬起眸子，上下打量着温昭昭，目光在她唇角上停顿了一下，“嘴怎么搞的？” “磕了一下。”温昭昭目光闪烁。 朱氏是过来人了，才不信温昭昭的谎话， “你去哪了？东宫还是侍郎府？” “东宫。” 朱氏叹了口气，“苏照清待你不错，你们两个退婚之前，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温昭昭和苏照清两个人之间并没有感情。也就程景遇天天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我知道。” “娘知道，你和他都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我怕有人拿这种事情做文章，对你不利。” 她在这上面吃了太多苦。 温昭昭心疼地抱住朱氏，“不会的娘亲，我不会让这种事情重演的。” “杨家得去，温家也得去。” ……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母女三人起了一个大早打扮。 她今日穿得淡雅却不素净，鹅黄色襦裙外罩青色披风，带了一套羊脂白玉头面，人儿嫩得像是白面团子。 温娇娇的风格比较张扬，十六岁的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穿着玫色窄袖裙装，张扬又干练。 她在扬州城经历了几场战乱后，主动要求习武保护娘亲和姐姐。 十一岁习武已经太晚了，但是小丫头肯吃苦，如今也有模有样，有了自保能力。 朱氏不由在心中感慨，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女儿的风格不知道何时，竟然换了过来。 饶是这样，朱氏还是不忘叮嘱温娇娇换衣服，“别穿窄袖……去了之后又被人说道。” 大雍朝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公认的，窄袖是身份卑贱之人干活时才穿的。 “谁敢说这话，先看我拳头愿不愿意。”温娇娇比画了两下子，“窄袖打架才方便。” “咱们不是去打架的。”朱氏放心不下，千叮万嘱，“到了杨府，一定得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温昭昭能体会朱氏的心情，不厌其烦地应下。 桃翠急匆匆地进来，听到朱氏的话，笑着给她宽心，“夫人不必过分担忧，今天殿下也会到场。” 从某个方面说，程景遇也算是太傅府的孙女婿，二人又是刚刚定亲，程景遇出席这种家宴，对杨家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 果然，太傅府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炸开了锅。 杨大夫人激动地拉着杨大爷的袖子，“妾身就说了，殿下是看重咱家澄娘的。” “是是是。” 杨天赐也激动极了，这些年来，太子殿下和太傅府因为温倦的原因，关系并不好。 太傅府几次想攀附，都没成功。 没想到，这次赐婚效果竟然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