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大结局二
电话那头的梁砚修正在开会,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你别乱动,我马上过去!我现在就帮你叫救护车,你千万不要走动!”
纪然答应了。
救护车很快赶来,医护人员用担架把纪然抬上车,小吴也已经赶过来了,她一直陪着她,生怕她有个闪失。
反倒是纪然安慰她淡定一些,自己不是头一回生产,没关系。
即便如此,小吴还是特别的小心翼翼。
进产房前,梁砚修还没来。
分娩的疼痛远超想象,纪然咬着牙坚持,脑子里闪过梁砚修焦急的神情,闪过想想兴奋的笑脸,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那些温暖的画面支撑着她一步步挺过难关。
当婴儿清脆的啼哭声在产房里响起时,纪然终于松了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恭喜您,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很健康。”护士抱着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宝宝走过来,轻轻放在纪然身边。
纪然看着宝宝皱巴巴的小脸,小小的鼻子和梁砚修一模一样,心里瞬间被填满了。
推出产房时,梁砚修和想想已经到了。
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想想踮着脚往婴儿车里看,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睛都亮了,“妈妈,这就是我的小妹妹吗?她好小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宝宝的小手,又怕弄疼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收了回去。
梁砚修握住纪然的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充满喜悦,“辛苦你了,然然。”
纪然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又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小生命,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想想突然一拍手,兴奋地说,“妈妈,爸爸,我们就叫宝宝暖暖吧!”
梁砚修笑着点头,纪然也跟着笑起来。
纪然住院的那几天,梁砚修几乎寸步不离,白天帮着护士给暖暖换尿布,拍嗝。
晚上就趴在病床边打盹。
想想放学就给纪然打视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小动作。
“妈妈,暖暖刚才动了一下,是不是醒了?”想想声音压得轻轻的。
纪然刚喂完奶,正靠在床头休息,闻言笑着说,“等你周末过来了,妈妈教你怎么抱妹妹,好不好?”
想想立刻挺直身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她哥哥,妈妈相信你会保护好她的。”纪然一脸温柔的说。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
纪然就出院了。
直接回了遂城,家里的氛围愈发热闹。
梁砚修请了专业的月嫂,特意买了本厚厚的育儿书,每天睡前都要翻几页,把重要的知识点用荧光笔标出来,连宝宝不同哭声代表的需求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天凌晨,暖暖突然哭闹不止,月嫂检查后说是肠胀气,梁砚修立刻按照书上教的方法,把暖暖竖抱在怀里,手掌呈空心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哄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小家伙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纪然的身体在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出了月子后,她偶尔会抱着暖暖坐在阳台晒太阳,看着梁砚修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听着想想在客厅里弹吉。
他为了给妹妹“做胎教”,主动报了吉他兴趣班,每天都要练上半小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暖暖从只会哭闹的小不点,长成了会咯咯笑,会挥舞着小手要人抱的小可爱。
想想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暖暖身边,把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给她听,哪怕妹妹根本听不懂,他也说得兴致勃勃。
有次纪然笑着问他,“给妹妹当哥哥,感觉怎么样?”
想想挠了挠头,认真地说,“感觉很幸福,就像多了个小尾巴,走到哪都想带着她。”
深秋的周末,梁砚修开车带着一家人去郊外野餐。
纪然铺好野餐垫,梁砚修在一旁烤着牛排,想想则推着婴儿车在草坪上慢慢走,嘴里哼着刚学会的儿歌。
暖暖躺在婴儿车里,好奇地看着天上的白云,小嘴巴不时发出“咿呀”的声音。
纪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生活了,却没想到,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这时,梁砚修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顺势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纪然笑着摇头,看向不远处想想推着暖暖在草地上走的情形,“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暖暖长到八个月时,成了家里的“小麻烦制造机”。
她刚学会匍匐爬行,就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当成了探险基地。
梁砚修特意在客厅铺了厚厚的爬行垫,可小家伙偏不买账,总爱趁着大人不注意,撅着小屁股往沙发底下钻,每次被抱出来时,鼻尖上都沾着一层灰,像只刚偷吃完米的小老鼠,惹得全家人哭笑不得。
最让纪然无奈的是暖暖的“收藏癖”。
只要是她能抓握的小物件,比如想想的橡皮,甚至是月嫂织毛衣掉的毛线头,都会被她偷偷藏进自己的玩具箱。
有次想想找不到第二天要交的数学作业,全家翻箱倒柜找了半个下午,最后在暖暖的玩具箱里发现了作业本。
封面上还留着小家伙的牙印,显然是被当成了“磨牙神器”。
想想气得叉着腰瞪她,可暖暖只是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伸出小胖手去够他的脸,软乎乎的小模样瞬间让想想的火气消了大半。
一岁出头的暖暖开始学说话,最先会喊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哥哥”。
那天想想放学回家,刚进门就喊了声“暖暖”,正在客厅里晃悠的小家伙突然停下动作,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了句“哥哥”。
想想当场僵在原地,书包“啪嗒”掉在地上,反应过来后一把抱起暖暖转圈,兴奋地在客厅里跑了好几圈,连作业都忘了写,拉着暖暖不停地教她喊“哥哥”,直到梁砚修催了三遍才肯罢休。
梁砚修则成了暖暖的“专属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