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
乔伊一路疾驰,电话突然响起。
“小伊,我好像看到周先生抱着余甜上车了!要不要我跟着他们?”
乔伊听着南明珠的报信,恨的牙痒痒。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余甜这个贱人!
“你跟着他们!”
二十多分钟后,乔伊和南明珠坐在车里注视着荷园那栋别墅。
南明珠小心翼翼道:“怎么办?他们已经进去大半天了,小伊,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他们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呢,对了,说不定是去量体裁衣!”
乔伊的指甲戳在手心,恨恨道:“你量体裁衣要搂搂抱抱!”
南明珠被怼,丝毫没生气。
乔伊突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南明珠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小伊,你别冲动!”
乔伊突然被拉住,被压抑的情绪一下子顶到头。
昨天,她本以为在父亲面前示弱会换得他的怜惜,谁知道,他的确收走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可她该受的惩罚却一点也没逃掉。所以,她今天才这样状态不好,更是需要穿着高龄衣服把自己包裹起来才能不在周立枭面前露出破绽。
再加上唐绍正的事情,以及再次发现余甜和周立枭勾搭,这让她的情绪瞬间崩溃。
她直接甩手给了南明珠一个巴掌。
南明珠被扇的倒在副驾驶上,可她还是迅速起来拉住乔伊。
“小伊,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得阻止你,你明天就要和周先生订婚了,这时候,你要是冲动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那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小伊,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乔伊看着南明珠红肿的脸颊,失控的理智回归了些许。
片刻过后,她关上车门。
南明珠见乔伊情绪稳定了些,她试探的说:“想收拾余甜,方法多的是,没必要当着周先生的面撕破脸。”
乔伊:“你有什么办法?”
南明珠半边脸肿着,说:“余甜不是没男人嘛,要是今晚余甜有了主,还怕周先生继续对你三心二意吗?”
乔伊不笨,南明珠一句话点醒了她。
她伸出手摸了摸南明珠的脸,假惺惺的说:“对不住,刚刚我手滑了下,没注意碰到你了。这里是一张美容卡,送给你了。有空了去做做脸。”
南明珠接下卡,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小伊,你对我真好。”
余甜刚出电梯,正好碰上薛兰提着一个玩具礼包准备进电梯。
“哟,小甜回来了,你先进去,我把这个送到楼下。”
“拿回来吧。”余甜说。
薛兰一愣:“不送走了?”
余甜拿过大礼包说:“没必要那么较真。”
进门后,薛兰欲言又止。
余甜:“你想说什么就说。”
薛兰:“小甜,要是你这个前男友对你真心实意,你不妨……”
“兰姨,”余甜打断她,淡淡的说:“他明天订婚。而且他家条件不错,我和他不相配,从前不配,现在更不配。”
薛兰嘴巴张大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过了会儿,她恼的不行,骂了句:“小赤佬!”
余甜扑哧下笑了出来:“兰姨,你都会讲海城话了。”
薛兰抹了把眼睛:“还以为他是个好的,原来也是个混蛋。改天我得去拜拜道爷,去去咱们家的晦气,真是流年不利,什么烂东西都能沾上来。等我找道爷求个开了光的符,保佑你爸赶紧醒来,再保佑你赶快找到个好男人。”
余甜对薛兰的神神叨叨以及习以为常,正想说几句缓和下她的紧张,电话响了起来。
“曹师兄。”
两分钟后,余甜挂断电话,拿起包出门。
“小甜,你怎么又要走?”
余甜笑了下说:“你求的道爷显灵了,有人给我介绍男人,我去会会。”
薛兰一脸惊讶:“真的假的?”
余甜挥挥手:“假的,有人给我介绍活儿。”
余甜赶到了一家会所,正左右张望,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余甜,这边。”
余甜看过去,就看到了曹墨,她抬起手打招呼:“曹师兄好。”
曹墨曾经也是南城舞蹈学院的学生,不过比余甜大几届,最开始余甜能进入剧组当替身赚外快还是受曹墨引荐。
“师兄,你说什么事儿找我?”
曹墨递给余甜一杯果汁:“嘴都干了,喝点果汁吧。”
余甜接过拧开喝了一口,笑着说:“谢谢师兄。”
曹墨说:“我有个朋友,想投资一部网剧,现在缺个女二,周期大概半个月,薪酬六万,虽然不太高,可现在行情都这样,我想到了你,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拍戏啊?这个价格可以,可我做替身还行,正经演戏我恐怕没那个本事,曹师兄你太高看我了。况且我现在还给人当助理,那边还没结束工作,恐怕时间上也有冲突。”
“你先别急着拒绝,要不先见面聊聊看,就算这次不合适,万一下次就合适了呢,多认识个人也算是多条门路,你说呢?”
余甜想了下说:“那行吧。”
“那你先坐,吃点果盘,我出去打个电话。”
包间里只剩下余甜自己,她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后,曹墨还没回来,余甜拿着包正要出门,门开了,曹墨和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余甜,这就是王瑞王老板,王老板,这就是我给您介绍的余甜,学舞蹈的,我师妹,业务素质很高,也很有经验,好多导演都喜欢她的替身戏,拼的很。”
“王老板好。”
寒暄过后,三人落座,喝了两轮酒,聊了几句基本情况,余甜也把自己最近还在当助理的情况说了。
曹墨一直在说余甜的好话,可这个王瑞却看起来不大满意余甜。
“余小姐最近档期排不开,没关系,咱们以后有的是合作的机会,那今晚就先这样吧。”
王瑞说完便起了身,曹墨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眼余甜,跟着站了起来。
“我师妹这边时间其实是可以调节的。余甜,你稍等会儿,我和王总到外面聊几句,王总,咱们走。”
余甜笑着应下,目送他们俩出了门。
过了会儿曹墨回来,有些垂头丧气:“这次恐怕是不行,咱们等下次。”
余甜刚要开口安抚曹师兄,眩晕来的猝不及防,她一下子歪倒进曹墨的怀里。
“余甜,余甜!你怎么了?”
余甜能听出来这是曹墨的声音,可她已经没力气回应。
目眩神迷时,她隐约看到包间门开了,一个人笑着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