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我看好了!
“活爹,改天给我进贡两箱安宫牛黄,要最好的。”
周立枭此时正在余振轩幼儿园外的家长等待处,对着大门的方向翘首以盼。
他身旁都是等着接小家伙们的家长,有些乱糟糟的。
听到冯伯年狮子大开口,他心不在焉蹙眉道:“你是不举了,还是准备驾鹤?要这么多续命?”
冯伯年比周立枭大几岁,平时说话随便惯了,不分大小,知道这家伙的毒嘴,可闻言还是差点儿被气笑:“你大爷的!你这张破嘴可以捐给灾区重建做地基用,又毒又硬,绝对可以镇宅,万年不倒。这么看来,你跟你的乔小姐还真是一对。”
“有话说,有屁放,别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周立枭不耐烦。
平时烦够了乔伊在剧组明里暗里用周立枭拿腔做调,冯伯年一听这话顿时笑的畅快,心里那杆秤落了定,也不卖关子了:“你女朋友被媒体夸的人美心善一朵花,可我看她手下那几个可不怎么好混日子。”
周立枭闻言皱了皱眉:“你直说。”
冯伯年脑瓜子转了两转,试探的问:“你是不是和那个叫余甜的有什么瓜葛?我记得之前你藏的那个小女朋友,好像就姓余。”
周立枭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校门口,那里排在最后的是笑眯眯的往这边张望的余振轩,小家伙两只手举着一张纸。
“小毛头!小毛头!”
“薛兰!薛兰!我得奖状了!”
周立枭看向自己旁边不远处招手的中年女人,意识到这就是替余甜看孩子的阿姨。
冯伯年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余甜在给乔伊做替身,今儿,九楼,乔伊不让她绑安全带,就那么跳下来了。”
周立枭太阳穴一激,脱口而出:“你是干什么吃的!”
旁边几个家长闻声都看过来,包括薛兰。
周立枭往一旁挪了挪,他看着校门口的小豆丁撅着小屁股给老师行礼,眉眼处挂上了一抹柔和。
那边的冯伯年心里顿时有了谱:“放心吧,人没事,下来后除了有些懵,没别的。不是我说,你这到底唱的哪出戏?”
周立枭干脆利索:“给你四箱,人给我看好了。”
冯伯年本来打给周立枭也就是诈他一诈,试试他对乔伊的真实态度,没想到一个电话讹来四箱好东西,忙不迭的应承:“放心吧,吃你嘴软,拿你手短,我有分寸。什么时间咱们约个饭吧,对了,你在哪儿呢?怎么那么吵?”
“接我儿子放学。”
冯伯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边周立枭看着余振轩已经爬上了薛兰的电动车后座。他不像别的小孩都是脸对着家长,而是把屁股挨着薛兰,两只手牢牢的抓着那张写着“优秀学生”的奖状。
周立枭对着余振轩露出笑脸。
小家伙一点都不认生,得意的把奖状往前举了举,似乎是要让周立枭看个清楚,周立枭脸上的笑更大了,对着他比划出一个大拇指。
余振轩咧开嘴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瞪了瞪眼睛,两道小眉毛俏皮的上下跳动,周立枭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时候,车子动了,周立枭看着载着余振轩的电动车汇入车流,渐渐远离他的视线。
他看到小家伙用嘴唇抿住奖状,腾出两只小手,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一股暖流本能的在五脏六腑蔓延,周立枭笑着对余振轩摆摆手。
直到幼儿园门口慢慢恢复清净,他才去了一旁的停车场。
不远处一台黑色轿车里,驾驶位一个带着口罩兜帽的男人正用阴翳的目光盯着周立枭的背影。
“小甜,我这几天接小毛头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余甜正在看手机,疗养院在催缴费用,所以她在计算存款,闻言倏然抬头。
薛兰看了眼卧室里熟睡的小毛头,把门关上小心翼翼道:“也不一定,或许是我感觉错了。”
“你都看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还仔细下车瞭望好久,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就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不大对劲儿,我也问小毛头了,他说没什么陌生人找他。”
余甜沉思两秒,收起手机:“没事,你照常接他送他就可以。我转了三万块到你卡上,你拿着用。我走了。”
“我有钱的,你给我那么多干什么!我给你转回去!”
“不用,拿着吧,早点睡。”
余甜说完头也不回进了电梯。
薛兰关上了门。
声控灯熄灭后,浓重的黑暗中,消防通道里闪出来一个人影。
贺冲盯着薛兰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邪笑。
……
余甜给薛兰和余振轩租的房子离自己的住处没多远,她没开车,从楼上下来后,沿着人行道步行回去。
走着走着,她蓦地觉察出身后好像有人跟踪,回过头却没发现什么。
联想到薛兰不久前说的话,余甜多存了几分小心。到一处拐角时,一个一身酒味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树后面跳出来。
“小妞儿,看看哥哥的宝贝!”
余甜在零点一秒的大脑空白后,在远处昏黄的光线下,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脸上脏兮兮的,呲着一口缺了门牙的大黄牙,大冷天敞着肚皮,裤带是松开的,肮脏的右手正对着余甜做出猥琐的动作。
余甜胃里一阵作呕。
猥琐男**笑着,伸出左手就想抹余甜的脸。
余甜后退两步,冷冷道:“你的家伙又小又软,面条都比你硬,还敢拿出来现眼,知道丢人俩字怎么写吗?”
猥琐男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手上动作都停住了。
余甜往旁边错开两步,继续快步向前走。
“你特么给我站住!说谁软呢!你敢说老子小,老子……”
“砰”的一声。
余甜吓了一大跳,那是骨头撞击皮肉的闷响。
她吓得不敢动,两秒后一回头,只见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把刚才那个猥琐男按在地下狠狠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