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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有老公

贺冲把一杯水递到余甜面前:“外面天气冷,喝点热水。” 余甜脸色苍白,咬着牙根说:“你要做什么?” 贺冲给自己也倒了杯水,他用的是余甜的猫头鹰杯子,笑了笑说:“如你所见,想你了过来看看,给你送花,总是被你扔垃圾桶,所以,我亲自上门,送花的同时,特地来看看你。” 余甜抓起杯子泼向贺冲的脸,恶狠狠的咒骂:“人渣!你怎么不去死!” 贺冲不躲不闪,生生受下这杯热水,小麦色的脸上瞬间挂了些许红。 水是余甜回来前,他烧的,这时候已经没太烫,不然就那一杯子下去,指定起泡。 贺冲面不改色,把茶壶推到余甜手边,点头示意:“没关系,你生气我理解,要是没泼够,继续,我绝不反抗,等你消了气,我们再来聊聊正事。” 余甜没迟疑,提起水壶就砸向贺冲的脑袋。 这些年,生活早已经磨砺掉她身上的怯懦,就像她和薛兰说的那样,她现在已经是一块滚刀肉。 “砰”的一声,热水顺着贺冲的侧脸淌入他的衣服,接着,猩红鲜血汩汩流出,血液和水混合在一起,让贺冲那张俊脸看起来多了几分野性的狰狞。 余甜不意外贺冲的不闪躲,只不过在感知到贺冲眼眸里那抹奇怪的类似疼惜的情绪时,心里存了多年的疑虑更重。 那年她被贺冲侵犯后,不止一次思考为什么会是她? 当时好几个舞蹈老师都明里暗里对贺冲表达过好感,甚至几个胆子大的成年组的学员还表白了,可贺冲都不为所动。他有那样的皮囊,气质出众,一看就根本不缺女孩追求,余甜怎么都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找她下手?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贺冲真的看上了她,也完全没必要给她下药强了她。还有他那句很明确提到周家,周立枭的话,以及他说要娶她,都让余甜百思不得其解。 “还没消气的话,继续。”贺冲说,他很平静,没有一丝怒气。 余甜没动。 贺冲:“你衣服怎么湿的?” 余甜:“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冲:“是不是谁泼你了?” 余甜:“滚出去!” 贺冲没动。 俩人互相对视好几秒,贺冲开口:“好,既然你这会儿不想出气了,那我就和你谈谈正事。” “我和你没有事情可谈,你滚!” 贺冲没滚,他不紧不慢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余甜面前。 在看到照片上拿着玩具挖土机在挖沙子的余振轩时,余甜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是我儿子吗?” “不是!”余甜否认的毫不犹豫中气十足。 贺冲一眨不眨盯着余甜的眼睛:“余振轩,对吧?” 余甜脊梁骨陡然发麻,心脏都瑟缩了一下,她不知道贺冲是怎么知道小毛头叫余振轩的。 这些年,除了上户口打疫苗时候用过这个名字,平时余甜都是极力抵触的,仿佛只要她不承认“余振轩”这三个字,她的生命中就不曾有过那个污点。她甚至在小毛头该上幼儿园时故意忽略拖延,只为了躲避孩子上学后必需的家长互动。 这一点上,薛兰也不敢劝,只能顺着余甜的意,就连小毛头在几天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不是你儿子!”余甜低声嘶吼,“贺冲,你侵犯了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生下你的孽种!” 直到听见“孽种”二字,贺冲的神色才第一次出现一缕溃迹。 他沉默两秒,沉着脸道:“别那么说他。” 余甜冷笑:“跟你有关系吗?” 贺冲稍稍挂了脸:“那你说他是谁的孩子!余甜,你别以为他喊你姑我就看不出来他是你儿子!难不成你还想说他是周立枭的种!” 余甜脑海里天人交战,几乎没有迟疑:“对!他是周立枭的儿子!” 贺冲咬牙:“你再说一遍!” 余甜怒目相对:“再说一万遍,余振轩也是周立枭的儿子!贺冲!别自作多情了!你配吗?” 空气瞬间静谧,下一秒,茶几上那一大束黑色曼陀罗被她扫到地上,花瓣散落一地,至暗的荼蘼。 “贺冲,你最好离我还有我的家人远一点,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余甜恶狠狠的说。 贺冲深深看了眼余甜,顶着一脸的血迹,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余甜沉声道:“那年,我不是故意的。” 房门大开,脚步声越走越远,余甜扑通一声跌坐到沙发椅上,她看着地上那一大片黑色的花朵,一阵心悸。她有种预感,她的清净日子大概的到头了。 门口的阴影里,周立枭从通往天台的台阶上缓缓走下来,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抱着膝盖颤抖的女人,心底如海浪翻腾。 余甜给他生了个儿子?他竟然有儿子了?叫余振轩?哪个zhen哪个xuan?难道那年余甜怀孕怀的是他的?那为什么她当时要那样迫切的跟他分手? 周立枭一头乱麻,他想冲进去问问余甜,可是,听着屋子里压抑的低声啜泣,他却不敢挪动一步。 今晚听到的这个事情让他一时间消化不良,于是,思来想去,他掉头就走。 秦荣接到周立枭电话时正在洗澡。 “老板,您有何吩咐?” “给我查余甜,现在!立刻!马上!” 秦荣浑身挂着沐浴露泡沫,听着那边活爹的吩咐,连忙应声。 “我马上就查!马上!” 挂断电话,周立枭回到荷园,他坐在阳台上,在冷风中点了一支烟,不久之前在酒店发生的那一幕幕不断闪回在脑海。 晚上在酒店宴会厅,他看出来余甜的不正常,那是被下药之后的迷离和无法掌控身体的无力,不然以她那个又臭又硬的性子,怎么会主动靠近他?还求他帮她。 周立枭吐出一口白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一朵苹果绒花,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乔伊今晚穿的旗袍上搭配了一朵胸花,也是一朵苹果花,他一眼就看出来是余甜的手笔,因为除了材质不同,样式和他手里这朵一模一样。 他这朵还是那年高三时候,他生日前,死皮赖脸求着余甜给他做的。 起因是他看那些偷偷早恋的小情侣都戴个情侣小挂饰,虽然他和余甜那时候还不是情侣,甚至余甜还对他避如蛇蝎,可他还是别有用心的用教她一种数学算法讹来了这朵苹果花。 甚至在那年和余甜闹崩放开后,也不舍得丢掉。 “周立枭,你还真是个窝囊废!贱的!” 那时候每次他想余甜时,都会拿出来看看,每次也都会骂自己一句。 所以,尽管余甜躲在宴会厅的角落降低存在感,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 他看到她悄摸摸的取了好几块小甜点,还拿了一杯橙汁,偷偷溜出了宴会厅。 那丫头从前就爱吃甜食,高中时候他就发现了,所以才偷摸着给她抽屉里塞了那么多巧克力还有糖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点小嗜好倒是一点没变。 晚宴上他很忙,生日宴本身就是个噱头,周家牵头了一个项目,乔家时合作方之一邀请的那些都是行业内的大拿,这场宴会实质上就是一场商务宴。 周立枭原本没打算理会余甜的,可在应酬那些人时,他的目光还是像是安了自动追踪一般瞥见了步履踉跄的她。 周立枭其实很恼自己的,明明他该对那个狠心的女人恨之入骨的,可他却对她的窘境做不到视而不见。 所以,他敷衍了几句后便跟了过去,果然看到余甜倒在了电梯里,他终究是控制不住弯下了腰。 他把余甜带到休息室,刚要离开却被余甜拉住了手。 那会儿的余甜已经因为药效发作认不清人,她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缠,湿乎乎的潮气打在周立枭喉间。 周立枭冷眼看着余甜往自己怀里偎,他看着余甜的手往他的衬衣下钻,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几滚,那双微凉的小手在他腰间肆意游走攀援,引发密密麻麻的爽意,激的他发烫。 不过几秒,他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俩人气息纠缠,他吮着余甜的唇,那柔软粘湿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周立枭蛮横的顶开余甜洁白的小牙,横冲直撞,凌**错的呼吸里,写不尽的是他这些年的深重的怨念和想念。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一味毒药,折磨了他这么多年。 余甜在他的怀里溢出破碎的嘤咛,她的眼泪滚落,呼吸里都是饱胀的委屈。 周立枭根本受不了,他抱起余甜就往里面的卧室去。俩人四肢交缠,周立枭捧着余甜的脸,眷恋的吻着。 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紧紧的抱着她低声呢喃:“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知道余甜大概是听不懂的,可他还是吻在她的唇角,细细簌簌的说:“余甜,我好想你。” 那股不可抑制的本能像是在他的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燎灼着他经年藏匿的干柴。 周立枭说着,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伸手就要脱余甜的衣服,可回应他的不是那句“我也想你”,而是被一只绵软无力的手往外推。 “不...不可以...不行……我...有老公...”余甜脸颊红着,眼圈红着,声音也染上了哽咽。 她这句话一出口,箭在弦上的周立枭尽管气血翻涌正盛,却像是被寒冬腊月被兜头浇下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瞬间黑了脸。 他冷冷的看了眼在**不安扭动的余甜,咬着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她扛到了客厅,在余甜控制不住自己再次缠过来时,他把一盆带着怨念的冷水,一杯一杯泼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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