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世间山河万千,她要亲自去看看

高山之巅,圆月高悬。 温浮宁被放在祭台上,随着黑袍男子念咒声音响起,圆月散发的朦胧的光芒忽然聚拢,逐渐凝聚成一个光柱,斜落在祭台。 繁复的符文逐渐亮起,属于温浮宁的生机、气运、功德,全都化成一缕一缕的光芒涌入黑袍男子身体,他伸臂,仰天感受着这份力量。 黑袍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硕大的斗篷下,他双目带着疯狂,死死盯着天上的月亮,他修银邪之法,唯月华可容他一丝生机,如今的天门,也将由月打开! 月光逐渐昏暗,原本银白的月光竟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红芒。 光芒越出越多,祭台上的少女脸色几近透明,仿佛下一瞬就要失去生命似的。 就在这时,她缓缓动了动。 那四个字隔着山河万里,传入她的耳中。 亲缘尽断,她的凡尘事了。 温浮宁骤然睁开双眼,那一刹,眼底泛起一片光华! 被吸走的光芒停止,旋即,飞快的从黑袍男子身上跑出,纷纷回归本体。 黑袍男子愣住,似没料到原本已成定局的事情会被忽然打断。 他扭头,却见原本祭台上的温浮宁竟恢复了生机! “不可能!本尊的仙蛊王亲自出马,你怎么可能躲的掉被蚕食的命运!”他一脸震惊。 温浮宁没理会那黑袍男子,先是伸手握拳,试了试自己对身体的掌控程度,察觉到力量正在恢复,她便安心,这才看向黑袍男子。 “便是你在背后操控整个坞城,试图让坞城所有有气运之人被你献祭,只为了开这天门?” 黑袍男子震惊过后,忽的冷笑出声,一把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被蛊虫所啃咬的面目全非的脸! 看到这张面容,温浮宁了然。 原来如此。 斩断亲缘之后,她这一劫过了,那光华褪去后,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皆被她所看到。 “呵呵呵,十五年前,本尊算到气运之女会降临坞城,本尊这才设计让你出生,你果然也没辜负本尊的期望,天生道骨,引开天门!”男子笑出声来,即便是温浮宁清醒过来,他也没将温浮宁放在眼里。 他连让她几时出生都能拿捏,如今不过短短十五年,即便是天生道骨,也不成气候! 说完,也不等温浮宁说话,他手张开,身后赫然浮现出六根仙翎! “本尊只要留你一口气,便不会耽误本尊开天门,来吧,免得耽误本尊飞升的吉时!” 看到那熟悉的仙翎,温浮宁心道,果然如此,她手中的仙翎,根本就是为了钓她才出现的! 温浮宁迅速掏出符纸,防御住自己后,盘腿坐下,摸着鸡蛋将远在灵雾山的天鸡召唤过来。 天鸡察觉到竟然是这么远的距离,十分的不情愿,最后还是温浮宁在鸡蛋上施加了压力,它这才扑扇翅膀,眼前凝聚出一道光门后,它翅膀一扇,来到了温浮宁身前。 磅礴的仙力瞬间涌出。 温浮宁捏着剑指,拿出铜钱剑,默念咒语,分身化形,铜钱剑立马变成一百二十八把箭,齐刷刷的攻击而去! 黑袍男子连忙祭出蛊虫遮挡,刹那间,他同样将炼化成鬼王的鬼召唤出来! 二人没有想要试探的想法,脑子里都是只有一个念头,弄死/残他! 两项碰撞,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如天崩地裂,漫天尘土飞扬!空气宛若被震开,那战场处赫然形成了真空地带。 紧接着,空气回笼,尘土散去时,两项人马再次发出轰轰烈烈的攻击。 温浮宁唇角轻勾,这何尝不是她的飞升吉时呢? 就在这时,那六根仙翎忽然加入战场,原本不分上下的战场瞬间一边倾倒。 “哈哈哈,你当本尊这么多年什么也没做吗?仙翎出现的时间,可比天鸡早多了!”黑袍男子猖狂大笑。 温浮宁拿出她的两根,直接丢给天鸡:“把这两根发挥出六根的效果来。” 天鸡:…… 它要是这么有出息,当初还能让她偷了它的蛋?! 温浮宁可不管这些,她专心操控一百多把飞剑,这比之前的十六把难得可不知一星半点,亲缘断开后,她先前的没吸收的功德之力尽数吸收转换,实打实的让她提升了一个大境界! 可即便如此,她仍旧不是眼前这不知活了几百年的怪物的对手。 就在她好几次险些被鬼王刺伤时,天边传来一声悠扬的铃铛声响。 半空中赫然多出一辆马车,原先的车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红的如烈焰的大鸟。 那是毕方。 大鸟的背上,男子长身玉立,一柄长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温浮宁怔然。 她原以为那马车里的符文是上京城的哪位道友所做。 原来,这位道友一直都是他。 肖祁砚踏空而下,毕方化作人身,直接闪身来到温浮宁身后,战场再次发生扭转。 这回轮到黑袍男子震惊了,他试图谈判:“无论开的哪个天门,你都能飞升,何必与我作对?我今日便可开天门,而那小姑娘,如今的道行远远不够!” 肖祁砚俊美无涛的脸上带上几分笑意:“本王自是不在乎哪个天门,可谁让你伤了小道长呢。” 话音一落,肖祁砚长剑径直飞过,裹挟着汹涌的灵力,直击黑袍男子元神! 肖祁砚看了温浮宁一眼,温浮宁立马知晓他的意思,铜钱剑在她的操控下,合为一体,紧随长剑身后,攻击黑袍男子丹田! “不——” 原本稳超胜卷的黑袍男子,万万没想到变数竟是那位一直没飞升的大能! 直到彻底消散,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位在这片大陆留存千年的大能会出手。 …… 黑袍男子死后,温浮宁看向肖祁砚:“你当真不想飞升?” 肖祁砚轻笑,“若不想,本王又何苦转世十次,只为求得今日的生门?” 温浮宁有些奇怪,“可明明我师父才飞升不久,为何你和那黑袍男子都没蹭上车?” 肖祁砚一哽。 他记忆刚恢复到肉身可承受范围,便察觉那家伙即将飞升。 是不想蹭吗? 是那家伙专门留他在这里帮他小徒弟摆平身后事的! 谁让那家伙在他幼时曾救过他一命呢。 只是这些,在看到温浮宁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时,尽数化成乌有。 还好留下了。 …… 天气清明,雾气四散,温浮宁将那枚鸡蛋悄然放在一夜白头的温老夫人枕边。 凡间事了。 可她希望老夫人,余生健健康康。 这世间山河万千,她要亲自去看看。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