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公平交易
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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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公平交易
陈平安说罢,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赤焰修长坚实的脖颈,动作自然熟稔。
赤焰配合地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臂,温顺得与之前判若云泥。
紧接着,陈平安一手抓住鬃毛,脚踩马镫,身形轻捷地翻身上马。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赤焰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重心,便稳稳承托住他,没有丝毫抗拒或躁动。
“驾!”
陈平安轻抖缰绳,双腿在马腹上给了个温和的指令。
赤焰昂首长嘶一声,声音清越,随即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在马厩前的空地上小跑起来。
步伐稳健,节奏分明,载着背上的陈平安绕了小半个圈子,显得异常驯服听话。
二当家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樱唇微张,半晌没合拢。
这……这他娘的还真能行?
倒立驯马?
闻所未闻!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跟她说,她都只会当对方是江湖骗子,信口开河。
可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偏偏就发生在她眼前。
难道世间真有这等奇诡偏门的驯马术?
她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若是此法当真有效,记下来,以后帮里再遇到难缠的烈马,岂不是……
陈平安控着赤焰溜达回来,利落下马,拍了拍赤焰的脖子以示奖励,然后转向神情变幻不定的二当家,淡然道:
“二当家,如何?陈某并未虚言吧!那么,先前约定的承诺……”
二当家回过神来,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温顺立在陈平安身侧,却对自己隐隐保持距离的赤焰。
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但承诺已出,她也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哼!”她勉强按捺住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下巴微扬,“既然是我亲口应下的事,自然作数。”
“说吧,你想要我,或者说龙虎帮,帮你做什么?”
“前提是,必须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且不损害龙虎帮根本利益。”
陈平安早有准备,闻言直接开口,语气平静却石破天惊:
“我想要这驯马场一半的区域。”
“什么?!”
二当家瞬间炸了,杏眼圆睁,声音陡然拔高:
“陈平安!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这马场是我龙虎帮耗费无数心血银钱,才建成的要紧产业之一!”
“你张口就要一半?你当我是庙里的泥塑菩萨,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简直厚颜无耻!”
看她反应激烈,已是怒极。
陈平安心知这个开价确实踩到了对方底线,立刻话锋一转,安抚道:
“二当家,冷静,且听我把话说完。方才所言,只是陈某的一个意向。”
“若龙虎帮视此地为重,不肯割舍,陈某亦可退一步,出价购买。”
“你我之间,可做一场公平交易,如何?”
听说不是白要,而是购买,二当家的脸色才稍稍和缓了些。
胸口起伏略微平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购买?哼,那也得看你开得出什么价码。这马场的价值,可不是个小数目!”
陈平安从赤焰身边走开几步,示意它自己待着。
然后转向二当家,神态从容,显然早有腹案。
“陈某既然开口,自是做过了解。听闻当初龙虎帮筹建此马场,前后耗费约在二百两白银上下,这还不算历年维护管理的投入。”
“陈某愿出一百五十两现银,买下马场一半的区域,以及相应的使用权。”
“这个价格,应当算是公道,甚至略有溢价了。二当家以为如何?”
二当家沉默下来,心中飞快盘算。
陈平安给出的信息基本准确。
这马场当年确是花了大力气和大价钱弄起来的。
初衷是为了培养帮众的骑射本事,提升整体战力。
时过境迁,龙虎帮在安县地位渐稳,大规模招新早已停止,核心帮众的骑术训练也早已完成。
如今这马场,除了养着一些马匹,偶尔供少数人练习,大部分时间其实处于半闲置状态。
更像是一处需要持续投入的资产,而非能产生大量收益的产业。
若能将其一半脱手,换回一百五十两现银,对帮派来说,倒是一笔不错的现钱流入。
可以补贴其他用度,或者应对近来青龙帮、太日帮联手带来的压力。
只是……这般轻易答应,总觉得被陈平安占了天大便宜,心头那口气还是不顺。
她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陈平安,公事公办地道:
“此事非我一人可决。马场关乎帮产,须得三位当家共同商议。”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与大哥、三弟商量此事,再给你答复。”
陈平安点点头,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可以,陈某静候佳音。”
正事谈了个开头,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二当家此刻看陈平安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其是旁边那头该死的红马,还对陈平安亦步亦趋。
她不想再多待,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吧!有了消息,我自会派人告知。”
陈平安也无意久留,拱手道:“那便有劳二当家费心。陈某告辞。”
说罢,又拍了拍赤焰,低声道:“好好待着,别惹事。”
然后便转身,朝着马场外等候的阿亮和王工走去。
赤焰看着陈平安离去的背影,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自顾自地踱回马厩阴凉处,竟是看也没再看二当家一眼。
二当家看着这一人一马“依依惜别”,又看着赤焰对自己那副爱答不理的傲慢性子,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复燃的趋势。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费心费力,甚至不惜倒立出丑,不就是为了驯服这匹烈马吗?
方才在陈平安手里明明那么听话,温顺得跟小绵羊似的,甚至还肯驮着他溜圈。
这说明它确实可以被驯服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又变回老样子了?
不行,得试试。
万一陈平安只是用了什么短暂的法子,或者这马只是暂时性的乖巧呢?
若是没试过就让他走了,回头发现还是老样子,那马场的谈判权岂不是白让出去了?
想到这里,二当家银牙一咬,迈步朝马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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