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扩充部属
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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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扩充部属
两人正说着话,营帐外又传来脚步声,一名传令兵来到陈平安帐前,行礼后问道:
“可是陈平安陈夫长?”
“正是。”陈平安应道。
“奉安大人之命,前来传达:罪卒王玉成已依法处决,其所辖之第一百人队,现暂缺主官。”
“安大人思虑,陈夫长前番任务有功,本应补充兵力,现王玉成所部既出缺,便由陈夫长一并管辖。”
“请陈夫长即日起接管该部,整饬军务,严加操练。”
陈平安略感意外,随即释然。
安岳此举,既有因王玉成之事而补偿的意味,也符合军中常规——有功者扩充部属。
他前次深入敌后完成任务,按惯例确实应有兵力或物资上的嘉奖,只是一直未具体落实。
如今接管王玉成旧部,算是将这份奖赏落到了实处。
“卑职领命。”
陈平安抱拳道。
那传令兵又道:
“陈夫长,那新划归的兵营位置,您或许还不熟悉,是否需要卑职引路前往?”
新接手的百人队,军心可能因原主官获罪处死而浮动,纪律也可能松懈。
他作为新任长官,必须尽快露面,了解情况,稳定人心,并制定新的管理和训练计划。
陈平安略一思索,对丁胖道:
“丁胖,你且留在此处,照看好兵营,尤其留意陈乐,别让他酒劲上来闹出什么事。我去那新划归的兵营看看。”
丁胖挺起胸膛,拍着胸脯保证:“陈夫长放心,这里有我,出不了岔子!”
陈平安点点头,便跟着那传令兵,踏着夜色和未化的积雪,朝着军营另一侧走去。
新的兵营距离陈平安原来的驻地并不算远,中间只隔着另外两个百人队的营区。
远远便能看到那片营区里火光晃动,人影绰绰,隐约有嘈杂的议论声传来,显得有些散漫无序。
走近营门,只见一些士兵三五成群地聚在避风处或营帐口,低声交谈着,脸上大多带着茫然、忧虑或八卦的神情。
看到传令兵领着一位陌生的年轻军官进来,交谈声稍微低了下去,许多好奇、探究的目光投了过来。
“听说了吗?王夫长……哦不,王玉成那家伙,今天下午被砍头了!”
“何止听说,辕门外好多人都看到了!说是诬陷别的百夫长通敌,人赃并获!”
“唉,真是造孽……这王玉成来咱们这儿也就俩月,平时也没见管过什么事,整天阴着个脸,没想到心肠这么毒!”
“死了也好,省得咱们跟着提心吊胆。就是不知道会换哪个夫长来?希望来个靠谱点的……”
“谁知道呢,可别再来个不管事或者心术不正的……”
传令兵见状,皱了皱眉,用力咳嗽一声,提高了嗓门:
“肃静!十夫长呢?速速集合队伍!新的百夫长到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
士兵们迅速站直了些,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平安身上。
人群中,两名穿着十夫长制式皮甲的男子快步走了出来,对着传令兵和陈平安分别抱拳行礼。
其中一名身材瘦削,面容精干,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平稳:
“卑职曲文,见过大人。”
他指了指身旁另一位体格精壮,面色黝黑,年岁看起来稍长,约有四十多岁、浑身透着股干练沉稳气息的汉子:
“这位是邓越。我二人乃此处之十夫长。”
陈平安打量了两人一眼。
曲文虽然看起来不算强壮,但眼神清明,举止有度。
能在边军做到十夫长,必有长处,或许是心思细密,擅于组织或箭术出众之类。
邓越则明显是力量型。
手掌粗大,指节突出,站姿稳如磐石。
应是战场上的悍卒,或许卡在武夫门槛前多年,经验却极为丰富。
两人气质迥异,但都给人一种可靠之感。
陈平安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开门见山地问道:
“曲文,邓越,眼下营中情况如何?如实报来。”
曲文上前半步,语速清晰而流畅地禀报:
“回陈夫长,本队满编一百人。过去三个月间,经历三次中等规模接战,阵亡九人,重伤残废调离者三人。”
“现有轻伤员八人尚在营中医治,实际可战兵力,共九十三人。”
“甲胄兵器基本齐备,但损耗需补充;粮秣被服按例发放,暂无短缺。”
陈平安心中有了底。
九十多人的可战兵力,算是标准的百人队战后状态。
他目光再次扫过聚拢过来的士兵们。
这些面孔大多年轻,带着边关风霜的痕迹,眼神中有不安,也有对新长官的好奇。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坎上,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
“诸位兄弟,我姓陈,名平安,自今日起,便是你们的百夫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我陈平安带兵,素来讲究规矩,但也并非苛酷之人。”
“我的规矩很简单:该操练时,一丝不苟;该作战时,勇往直前;该休息时,也不必紧绷着弦。”
“这意味着,在我手下,只要你们每日完成规定的训练任务,守好该守的规矩,不触犯军法,不给我惹是生非。”
“那么余下的时间,你们可以自行安排,读书习字、打磨兵器、修补衣甲,甚至适当休息。”
“只要不影响第二日的操练和战备,我一般不会过多干涉。”
这番话让下面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这种带兵方式,在等级森严,强调绝对服从的边军中,确实显得有些“异类”。
比起某些动辄打骂、训练往死里操练的百夫长,陈平安的要求听起来简直称得上“宽松”。
但“完成训练任务”这个前提,又意味着偷奸耍滑是行不通的。
“当然,”陈平安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份自由,是建立在绝对服从军令、刻苦训练、战场敢战的基础之上!”
“若有谁以为可以因此懈怠,甚至触犯军纪,那就别怪我军法无情!”
他看向曲文和邓越:“曲文,邓越。”
“在!”
两人齐声应道。
“明日开始,日常操练暂由你二人负责,按照原有章程,结合我稍后会给出的要点进行。”
“我会让我原部下的十夫长陈乐,过来协助制定新的训练计划,并与你们交接。”
“他经验或许不如二位老到,但在执行我的训练方法上,还算得力。”
“是!卑职明白!”
曲文和邓越再次应诺。
陈平安点点头,最后对众士兵道:“好了,今日就到此。各自回营休息,养足精神。”
“从明天起,我要看到一支令行禁止,敢打敢拼的队伍!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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