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调查？网络梗，好不好？” 乔溪月笑得不行。 “好，我老土，我不懂网络梗，你欺负老年人。” 宋飞雪立马委屈上了，看得乔溪月狂笑不止，与此同时，宋飞雪的手机狂响。 “我去，许少恒？” 宋飞雪惊叫，乔溪月顿时敛住笑声，示意她接。 “宋姐，月月跟你在一起吗？我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我……”见乔溪月去拿手机，宋飞雪拉长声音拖延，“我出来见客户了，她就在心悦，她全神贯注工作的时候，听不到手机响，你继续给她打吧。” 许少恒答应着，挂断电话。 宋飞雪眼睛就亮了：“你的办法挺有效啊！” 乔溪月还没开口，手机嗡嗡起来。 刚才，她发完寻人消息，不想被私信打扰，把手机静音了。 宋飞雪提：“赶紧接啊。” “现在着急的是许少恒。” 乔溪月慢条斯理地等着铃声响了十几秒，才手指轻划接了。 “月月，你终于接电话了！” 许少恒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一看到网上乔溪月照他的消息，他立马就给她打电话，打了十几个，终于接通了。 乔溪月不想听他废话：“同意离婚了？” “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个了……” “不！”乔溪月直接打断他，“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了，所以只有离婚。” “月月……” 乔溪月再次打断：“离，还是不离，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离，可以。” 这次，乔溪月没有打断，知道他还有后话。 果然，下一秒，就听许少恒再次开口。 “一千万！乔氏集团，心悦衣品，我一分不沾，只要一千万，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分吧？” “呵！”乔溪月笑出声，“不过分。” “我就说吧，我们这么多年了，我绝对不过分。” 许少恒笑，“一千万到账，我们立马去拿离婚证。” “许少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乔溪月突然不笑了，正颜厉色，“钱，一分都没有，要离就离，不离，就等着法院的传票。” 许少恒怒吼：“乔溪月！” “怎样？” 乔溪月毫不示弱，“你不就仗着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不就仗着我还不想撕破脸？跟你这种人，不撕破脸，没办法做人，想清楚再联系我。” 挂断电话，乔溪月浑身颤抖着靠在落地窗上，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溪月缓缓转过身来，宋飞雪就在不远处守着她。 乔溪月扑进她怀里：“宋姐！” 宋飞雪摩挲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 “好了，没事了，许少恒胆小如鼠，肯定扛不住，一定会同意。” 乔溪月总算慢慢站直，流着眼泪看着宋飞雪，用力点点头，伸手把眼泪抹掉。 宋飞雪用眼神示意办公室，乔溪月这才想起江行舟还在。 抹干净眼泪，整理好情绪，乔溪月才推开办公室的门。 江行舟正坐在电脑前，一脸专注地修改设计图，听到动静，回头看向她。 “设计图都给你改好，你来看看！” “好啊。” 乔溪月点头，拉了椅子，在江行舟身边坐下。 看着一张张焕然一新的设计图，乔溪月眼睛骤然亮了，更不吝赞美。 “江行舟，我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谢谢，太感谢你了。” 乔溪月雀跃着，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 江行舟却好久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乔溪月看完设计图，一回头才触到他的眼神，莫名心虚。 “怎么了？” 江行舟摇摇头：“你是不是该请我做兼职？” “好啊。”乔溪月立马答应，“有你这个兼职，我们的工作效率不要太高。” 江行舟抿了下嘴角，看了一眼时间，缓缓起身。 “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乔溪月舒说着，送他出办公室，离开心悦，一起进电梯，出了海宇大厦。 甚至，乔溪月还想送他到车前。 江行舟回头，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探手紧了紧乔溪月的衣领。 “回去吧，外边冷。” 乔溪月微笑：“好，我看着你走。” 江行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决绝地转身，大踏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乔溪月微笑敛去，小脸慢慢紧绷起来。 如果许少恒坚持要一千万，她只有起诉离婚，那么，他们还会有未来吗？ 她不知道的是，离开的江行舟坐进车里，好半晌都没有启动车子。 从她接到电话，他就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口，清清楚楚地听着外边的一切。 质问许少恒，拒绝许少恒，硬刚许少恒…… 乔溪月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叹息，甚至，每一滴眼泪，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一次又一次打在门把手上，却又一次又一次放下，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冲到她面前。 其实，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更想她主动告诉他，甚至，想让她……需要他，依赖他。 然而，他终究还是失望了。 她宁愿自己面对，哭着面对，都不愿意让他帮忙，别说帮忙，一个字都不跟他说。 这样的她，对他真的有情吗？ 他们真的会有未来吗？ 乔溪月一回到心悦，宋飞雪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许少恒的事跟他说了吗？” “跟他说干嘛？” 乔溪月一脸疑惑，“这是我自己的事，况且还是这种事，应该我自己解决，搞定了，让他知道就好。” 宋飞雪无话可说，沉吟半晌，还是试探着开口。 “阿月啊，你觉得，这样能搞定许少恒？” “我……”乔溪月张口，却又顿住，“我也不知道，只能等等看了，也等不了多久。” 宋飞雪摇头叹息：“你还真是淡定。” “不淡定也不行啊。”乔溪月松了口气，“起诉离婚之后，我和江行舟大概也就这样了。” “呸呸呸！” 宋飞雪淬了好几口，“以江行舟的性格，怎么可能就这样？” “这可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