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爬上他的床!
渣夫独宠白月光,我死后他却一夜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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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独宠白月光,我死后他却一夜白头》
第69章 爬上他的床!
纤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顾宴祈的面具放在桌面上,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银色光泽。
低头,鼻尖触碰到时凝的鼻尖,痒痒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顾宴祈呼吸越发沉重,她发丝边他的手,紧紧攥着拳头。
明知道她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看见他这张脸,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忍不住想凑上去。
眼看着要触碰到她的唇,顾宴祈停住了,强压着内心欲望,喉头下滑。
不可以!几十年了,他也该吸取教训,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
他轻侧头,在时凝的脸颊旁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梦中的时凝挣扎了一下,人没有醒,梦中呓语,“走开……”
顾宴祈躺在她的身边,头靠在她肩上,哑声问一个根本不会得到的答案,“你梦见的是谁。”
果真,他没得到任何回应,时凝翻身,背对着他侧躺着,顾宴祈的手环过她的腰,从手背和她十指相扣。就这样搂着她,平静的面容下,那颗心疯狂的叫嚣。
终于……
早晨,时凝抱着透着温度的抱枕,十分舒适的往里面钻了钻,找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直到怀里的抱枕动了动,她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手比脑子更先醒,在那抱枕上摸来摸去,这手感……像个人!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她睁了眼,和顾宴祈视线对个正着,他面具下的眼,清醒又明亮。
他睡觉居然也戴着面具,不膈的慌吗?这是时凝第一反应,随后发现不对劲!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凝固,时凝彻底清醒,立马弹开,差点摔到擦到床下去,“你……你怎么在这里!”
顾宴祈慢条斯理的从**坐起来,睡袍散开,随意搭在身上,他轻微一动,睡袍从肩上滑落,露出半个身子,肌肉线条分明。
他的胸前还有她揉过的爪子印,嗡的一声,时凝的脑子都要炸了。
虽说她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可这男人毕竟才认识不久,有些过于亲密了!
“这是我房间。”他只平静的说了一句。
“嗯?”时凝这才发现,虽然布局很像,但这房间不是她昨晚休息的房间,“我怎么……”
她想起来了,昨晚下楼喝水,回来的时候没开灯走错了房间,爬上了他的床,他居然也放纵她这么非礼他!
“我……没对你做什么吧?”她这人睡相很不好,尤其喜欢八爪鱼一样趴在人身上,身边没人也喜欢放抱枕。
“未遂。”
未遂,也就是说她做了!时凝耳根子都红了,“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不介意”,顾宴祈毫不避讳,当着她的面就开始换衣服,睡袍一脱,睡袍下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
时凝转身回避,脑袋跟浆糊一样,很快她的视线被房间里一幅画吸引,那幅画摆在顾宴祈床的正对面,只要从**起来,不可忽视的会看见那幅画。
奇怪的事那幅画被布盖着,看不见里面画的什么。
“你想看?”顾宴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画的是什么?”
“你要是想看我会给你看。”
他故意盖着定然是他的秘密,她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爱好,而且她对顾宴祈的感觉太古怪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警告她,不要过于接近,“不用了。”
顾宴祈没追究她昨晚的过错,嘴上说着不在意,实在不到中午让人换了他卧室门上的锁。
管家带人换锁的时候时凝正好路过。
时凝好奇问了一句,管家说,“这锁出了点问题,不能反锁,少爷今早让把锁换了。”
这是……防她?“你老板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
“是很不喜欢,这套房子自从四年前装修完成之后,除了定时打扫的人从没有其他人进去过,尤其是楼上,时小姐千万别擅自上去。”
“我知道了”,果然是防着她的,说来也是,谁会喜欢陌生人进自己的卧室,他居然还说不介意,也是委屈他了,“你老板脾气挺好的。”
“嗯?”管家在这里这么多年,头一次听见有人说少爷脾气好。
“对了,你们住的那边还有房间?我想搬过去住。”
“房间是有,不过时小姐是少爷的客人,怎么能跟我们住在一起。”
“我不是什么客人,我只是一个没有付租金的租客,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搬过去,至于他那边我会跟他说。”
在这里大半天她大概知道他这里的布局,二楼是他的房间和两间客卧,三楼是他工作的地方。
住在这边她怕再发生昨晚的事,到时候恐怕顾宴祈得在他房间里焊铁门了。
他们说好的,私生活互不干涉,有需要的时候会互相配合演戏,所以顾宴祈出门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回来,她什么都没问。
顾宴祈得知她搬去了侧门那儿,一开始不同意,架不住时凝坚持。
“你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房间?”
“房间挺好,我住那边更自在,虽然我们有协议,毕竟不是真夫妻,私下还是分开更好,以后我从侧门出入,也不会打扰你。”
“……”顾宴祈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半天才说了一个字,“好。”
时凝的东西已经搬过去了,她正打算走,顾宴祈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顾宴祈不语,只是一味带她走。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在一家会所停下,从vip通道进去,电梯下行,直到地下场所,一面灯红酒绿,纵情酒色,一面灯光暗淡,两边互相有人守着,他们走的灯光暗淡的那边,顾宴祈自然而然的牵住了她的手。
她挣扎了两下,顾宴祈还没松开,已经到了,推开其中一间地下室的门,扑面而来的一股难闻的味道。
“少爷,人在这里了。”
那个保镖让开,时凝才看见他身后的人,一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人。
那人看见顾宴祈和时凝,满眼惊恐,才说半句脏话,被保镖一脚过去,下巴脱臼,歪到一边,再也说不出话。
顾宴祈侧头看她,“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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