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养生口诀
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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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发老婆,不要就坐牢》
第二十九章 养生口诀
就在陈平安于军营中刻苦操练之际,远在百里之外的陈家村,却因他的离去,而围绕着暂住在他家中的郑灵,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陈平安离家从军前,身体由孱弱迅速变得强健,甚至能力扛磨盘的事情,早已在村中传得沸沸扬扬。
尽管他本人多次解释,是得益于一位路过老道士传授的“养生口诀”和自身锻炼。
但村民们更愿意相信,这奇迹般的转变,与他家中那个来历不明、言行奇特的小女孩郑灵,以及她每日练习的那套虎虎生风的拳法有着莫大关系。
尤其是一些与陈平安家走得近的村民,如王工头等人,更是信誓旦旦地表示,曾亲眼见过陈平安跟着郑灵比划那些奇怪的动作,之后便一日强过一日。
于是,陈平安走后,郑灵的清净日子便到头了。
王老栓和那几个参与建房的工匠,成了最先按捺不住的。
“郑大师,您就行行好,把那套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神拳,传授给我们吧?也不用多,就教一两招实用的!”
王老栓腆着脸,带着几个相熟的村民,再次围在了陈平安家的小院里。
他手里还提着一小袋新磨的玉米面,小心翼翼地放在院中石磨上,算是“拜师礼”。
其他几人也纷纷放下带来的鸡蛋、菜干之类。
“是啊!郑大师,陈平安那小子当初许了您什么好处?是帮您干活了,还是给了您银钱?”
“您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另一个村民连忙附和道,一脸敬畏的承诺道。
郑灵仿佛没有听见,手持木棍,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依旧一丝不苟地练习着她的棍法。
腾挪闪转,棍影翻飞,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她的神情专注而平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外界的一切嘈杂,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那凌厉的棍风,甚至让靠近的村民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不敢靠得太近。
“郑大师,您看,我家那小子身子骨弱,就想跟您学两招,强健下体魄,将来也好说媳妇不是……”
“我家今日特意炖了只老母鸡,想请郑大师赏光,过去吃个便饭,顺便请教请教……”
众人七嘴八舌,言辞恳切,目的却都是一个——
得到那套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拳法”。
郑灵一套棍法练完,收势站立,气息匀长,额角连细汗都无。
她瞥了院中众人一眼,眼神淡漠。
没有厌恶,也没有热情,如同看几块石头、几棵草木。
随即一言不发的转身便往屋内走去,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甚至连那些“礼物”都没看一眼。
“啧,这丫头,脾气也太倔了!”
见郑灵进了屋,还关上了门,王老栓有些悻悻然地放下玉米面,对同伴抱怨道:
“我们都这么有诚意了,她怎么连句话都不肯说?好歹给个回话啊!”
“可不是嘛,一点礼数都不懂。真不知道陈平安是怎么说动她的,难道真给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旁边的人也是一脸无奈和不解。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郑灵之所以愿意留在陈平安家,并默许他旁观甚至模仿练功,起初是因为陈平安提供的栖身之所和食物。
更重要的是,她在陈平安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纯粹与执着,一种对变强本身的渴望,而非急功近利的索取。
这些村民的“诚意”,在她眼中,与交易无异。
而她,并无兴趣进行这种交易,也懒得费口舌解释。
另一处,靠近村尾,能隐约望见陈平安家院墙的杂草丛后,老毛和他临时纠结起来的三个狐朋狗友,正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伸长了脖子张望。
他们已经连续蹲守了好几天,秋夜的寒露打湿了衣衫,蚊虫的叮咬让人心烦意乱。
“老毛,这他娘的不对劲啊!”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压低声音,烦躁地挠着头皮,上面已被秋蚊叮了几个大包。
“你不是说等陈平安那小子一走,咱们就找机会下手吗?”
“这都多少天了?从他家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就没断过!比集市还热闹!”
“王老栓那几个家伙,都快把这当自己家了!”
另一个矮胖的汉子也嘟囔道:“就是,从早到晚都有人守着那丫头片子。”
“陈平安家里是埋了金元宝还是怎么的?能引来这么多人?我看这事邪性!”
老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焦躁、贪婪与不解。
他跟王工头那些人不熟。
对于郑灵的“拳法”在村民中引起的轰动以及那些越传越离谱的传言,他知之甚少,甚至嗤之以鼻。
下意识的认为那是无稽之谈。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陈平安离家前那健壮的身躯,以及他家中那个水灵灵,却对他不理不睬的小丫头。
在他看来,陈平安的变化肯定和这丫头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她身上就有什么宝贝或者秘方。
他盘算着等陈平安一走,就找机会把这丫头弄到手,逼问出秘密。
再好好“教训”她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可眼前的景象,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郑灵非但没有落单,反而成了村民眼中的“香饽饽”,被无形中“保护”了起来。
“邪门,太邪门了!”
老毛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道,眼中血丝更重:
“我就不信,他们能天天这么守着!总有没人的时候!都给老子耐心点!”
他这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们一记重击。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栓那帮人仿佛不知疲倦,今天你来,明天我往。
甚至还会轮换不同的人前来“拜访”郑灵,俨然形成了一种默契。
而郑灵,始终是那副油盐不进、视若无睹的模样,但村民们似乎并不气馁。
老毛几人蹲守了十来天,腿脚麻了,眼圈黑了,耐心也彻底耗尽了。
带来的干粮吃完了,夜里受冻,白天被蚊虫叮咬,苦不堪言。
“不行了,老毛,我撑不住了!这算怎么回事?为了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天天在这儿喝风吃土?我家里还有老娘要伺候呢!”
尖嘴猴腮的汉子第一个打了退堂鼓,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泥土,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人带头,军心立刻涣散。
“老毛,我看这事悬乎,要不……就算了吧?为个丫头,不值当。”
矮胖汉子也犹豫着开口,他实在受不了这个罪了。
“是啊!陈平安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病秧子了,壮实得很,听说还去当了兵。”
“要是知道他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动了他家的人,回来还不得跟我们拼命?!”
“我可听说军营里出来的人,手黑着呢!”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瘦高个也表达了担忧,越想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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