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杂病门
阴亏于下,阳浮于上。服八味丸不效者,以附子走窜不能收纳耳。宜加减法桂都气丸
诒按:议论精细,可为用药者开一悟境。
邓评:附子既已不合,则桂亦恐碍浮阳,何不参介类以潜之。
肝阳盛,肝阴虚,吸引及肾,肾亦伤矣。益肝体,损肝用,滋养肾阴,俾水木相荣,病当自愈。
生地 白芍 小蓟 赤芍 当归 血余 丹皮 阿胶 甘草 茅根诒按:此必因肝火而见血者,故方药如此,邓评:论病明透。茅根似与肝阳不宜。
左关独大,下侵入尺。知肝阳亢甚,下吸肾阴,阴愈亏则阳益张矣。滋水清肝,乃正法也知柏八味丸加天冬 龟板 杞子
诒按:方中似宜再增清肝之品
邓评:核参方案,此病当有遗精、淋浊之类。
孙评,知,柏、天冬,皆清肝之品,何必再增!
阴不足者,阳必上亢而内燔。欲阳之降,必滋其阴,徒恃清凉无益也。
生地 知母 甘草 黑栀 麦冬 玄参 丹皮 地骨皮诒按:案语精粹,有名隽气。
邓评:治病求本,此之谓欤。
孙评:必阴大伤而热炽者,但清其热则阴愈伤。
肾阴不足,肝火乘之,故有筋挛骨痿,耳窍二阴气出等证。夫肝火宜泄,肾精宜闭,于一方之中,兼通补之法,庶几合理,然非旦夕所能奏功也。
生地 川楝子 茯苓 阿胶 丹皮 女贞子诒按:论病深中肯綮,方中可增白芍、牡蛎。
邓评:此属痿症,方从虎潜丸脱胎而来肝阴不足,肝火偏胜,伤肺则咳,自伤则胁痛;阿胶 兜铃 丹参 炙草 归身 白芍 玉竹 川斛诒按:既有胁痛见证,似当兼与通络清肝,宜加丹皮、山栀,青皮、橘络、旋覆等味。
邓评,咳由肝火,正于胁痛见出。如此看病,则.目无难题矣。
清金以制木,是亦一法。兼与通络,尤为尽善。
咯血胁痛,项下有核,脉数恶热,咽痛便溏。此肝火乘脾之证,反能食者,脾求助于食,而又不能胜之则痞耳。治在制肝益脾白芍 茯苓 川连 牡蛎 炙草 木瓜 益智 阿胶诒按:论病明快,方中拟加丹、栀、夏枯草。
邓评:此必阴虚而抉痰湿,滋燥最难偏任,惟有主用制肝,足以取胜。选药尚称平善。或以丹、栀易川连。
孙评:咽痛有虚火上逆,益智恐嫌燥,宜扁豆、山药之类。
饮食既少,血去过多,阴气之伤,盖已甚矣。兹复忧劳惊恐,志火内动,阴气益伤,致有心烦、体痛、头疼等证。是当滋养心肝血液,以制浮动之阳者也。
生地 石斛 麦冬 丹皮 玄参 知母 茯苓 甘草诒按:肝阴既亏,肝火上升,宜再加归、芍,以滋养之;羚羊,菊,栀,以清泄之。
邓评:层层推测,则病无遁情矣。
柳师加味较原方切实。若脉非弦大,惟羚羊去之。
肝藏失调,侵脾则腹痛,侮肺则干咳,病从内生,非外感客邪之比。是宜内和藏气,不当外夺卫气者也。但脉弱而数,形瘦色槁,上热下寒,根本已漓,恐难全愈。
归身 白芍 炙草 茯苓 桂枝 饴糖
诒按:此内补建中法,宜于腹痛,而不宜于干咳。宜加清肝保肺之味,乃为周匝。
邓评:议病确凿。方内惟桂枝不妥。参入吴萸炒桑白皮、蜜炙陈皮,较为胜着;乌梅、桔梗,亦可参用。
孙评:此方与叶氏并驾齐驱。清肝保肺,如石斛、麦冬,亦颇相宜。
形盛脉充,两尺独虚,下体麻痹,火浮气急。此根本不固,枝叶虽盛,未足恃也。
熟地 山药 沙苑 杞子 丹皮 茯苓 桑椹 牛膝诒按:如此脉证,似可参用肾气法以温摄之。
邓评:能于虚实疑似之间探出真谛,胸中既能了了,笔下自无余蕴。
真阳以肾为宅,以阴为妃,肾虚阴衰,则阳无偶而**矣。由是上炎则头耳口鼻为病,下走则**二阴受伤。白春及秋,屡用滋养清利之剂,欲以养阴,而适以伤阳,不能治下,而反以戕中。内经所谓热病未已,寒病复起者是也。鄙意拟以肾气丸,直走少阴,据其窟宅而招之,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之道也。所虑者,病深气极,药入不能制病,而反为病所用,则有增剧耳。
肾气丸
诒按:立论透切,医案中仅见之作。
邓评:要知滋清大过,每有是症。缘虚阳游行于三焦经络,非阳火亢盛、上充下斥之比。
此案洵属可法。非阅历有得者不能道只字。
反为病所用者,恐其杜、附助阳耳。病至深权,每有此弊。
孙评:议论非名大家,其孰能之。
真阳气弱,不荣于筋则阴缩,不固于里则精出,不卫于表则汗泄。此三者,每相因而见,其病在三阴之枢,非后世方法可治。古方八味丸,专服久服,当有验也。
八味丸
诒按:见识老到,议论明确,此为可法可传之作。
邓评:《金匮》桂枝龙牡汤,似与此症适合,记出以资博雅。
胃寒背冷,食入则倦,喜温恶清。以背为阳位,胃为阳土,土寒则食不运,阳伤则气不振也。治宜温养阳气。
人参 桂枝 益智仁 厚朴 炮姜 茯苓 炙草 白术诒按:此温中和气,平正通达之方。
邓评:一派虚寒,温养奚疑。
中气虚寒,得冷则泻,而又火升齿衄。古人所谓胸中聚集之残火,腹内积久之沉寒也。此当温补中气,俾土厚则火自敛。
四君子汤加益智仁 干姜
诒按:议病立方,均本喻氏。近时黄坤载亦有此法。
邓评:辨真假之关键处,学者最宜留意。若属夫肾者,又须八味丸治之。干姜宜易炮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