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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大结局上,帝君妖后

当时的我并未多想。 历劫时明明旁人是进不来的,除非灵气相同或血脉相连,譬如当初我去寻旭尧的历劫,因着腹中骨血阿傩的关系才让我可以进入结界,又譬如当初的螭首和玲珑,境遇均是相似的。 可是为何袭月刹可以在历劫中途进入结界? 连鬼刃那样的神兵利器都办不到,只因为袭月刹是妖君就可以? 我没多想,便又注定了结局,其实早就被他二人给推写好了。 随着六道天雷神火带着滔天气势落下,全全如数的打在了袭月刹身上,上神雷火劫数转瞬完成。 自远古传来嘹亮的钟声,响彻云霄,震惊三界。 上天顿时打下一道刺眼的光芒,有着目的般将我包裹其中。 透身随着金光的照射,斑驳的伤痕在肉眼可见速度下长出嫩红的新肉,修复着着破碎的灵魂,洗涤着全身断裂的经脉,灵气的灌输膨胀和融入顿时让我耳听八方眼开辽阔了。 与此同时,芙蕖花下天池水中,我芷汀的魂灯也重新闪出万丈光芒,火舌再次踊跃,成了上神莲芯。 蓬莱仙岛的七彩鸟闻此齐齐飞出。 整整七十二只铺成了一番别样的云彩,飞身达至了若水之畔。 朝贺盘旋,欢愉的鸟鸣,来自飞禽深处最殷切的表达,拨开的云雾下洒出点点阳光落在毛羽身上,翻出新的色彩来,煞是绚丽夺目。 四海八荒的神仙听见钟声后,更是震撼不已。 都道是一位在立神君断然不会因为某次失误而飞跃上神后又被将降品阶,而降了品阶后还能在短时间再次渡劫修到上神仙籍。 前者是九洲神仙从未有过,于我这里来了回先河。 也给那些整日毫不居安思危只知贪图享乐的神仙提了个醒,仙籍其实并非修到哪一阶后,就不会倒退。自家本事还是要看那句“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行成于思而毁于随”。 后者只不过本上神狗屎运比较好。 虽然我从上神品阶落到仙君仙籍,但好歹也是因着榣风一魂回归,才招致了雷劫再次降临。 其实若无袭月刹最后那一抵挡,说不准我没如此幸运,躲得过此番劫数来。 当我再次睁眼,红光乍现时,上神威压不放既显,透身仙力逼人的外露,使得下列兵将猛然一震。 原来上神是如此诞生的。 我抬首向鬼刃扶着的袭月刹看去,浅笑安然。 此刻微风吹过,阳光透过云层温柔的落在大地,妖君身着红衣,眉眼如画。 低笑魅世的容颜下,薄唇轻启:“不枉我及时赶来。” …… 彼时樾泽抱着琰燚立于侧旁,眸中哀伤隐隐七分,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的白衣男子。 唯冷然道:“北上,蛊雕是你坐骑,妙涵是你帝后,为何蛊雕体内会有杀神一冢花?为何妙涵的术法堪比甚至超越上君仙籍的琰燚?” 旭尧敛眉,半扣眼皮,眼神中暗藏着同样的不解。 思忖了许久,将将才答出:“本君不知。” 樾泽连连冷笑,用极其讽刺的意味看着他:“你不知,你有什么是不知的?北上,蛊雕身体里的阴诡之花我不信你从未察觉,妙涵法力的大增,我也不信你每次和她同修共好没有发现!” 当樾泽面不改色说出“同修共好”四个字时,我顿时呆了半响。 何为同修共好,无非是阴阳双修罢了。 如今海澨不知去了何处,若非樾泽话出,我还真没发现妙涵和海澨竟然齐齐失了踪迹。 这父女俩真是同气连枝,一个鼻孔出气,算准苗头不对后知道先走一步,坑自家兵将坑得如此厉害的主子,我芷汀还是第一次见到。 忒不是人了。 旭尧冷冷回神,道:“本君会给你一个交代,会给三足鸟一脉一个解释,谁犯的错,谁有过错,本君定不会姑息。” 樾泽点着头惨淡一笑,仿佛对旭尧这句“交代”极是满意般。只因为这人是自己认识过的旭尧。 他还是相信他说出的话。 其实也由不得樾泽做出选择,早在他行使大伤之术时,老天爷就给他做了选择。 所谓的报仇,也许自己来不及,赶不上。 所以直至最后,他虚无缥缈的话通过隔空于我一人传来,带着无尽的哀婉,道:“芷汀,替我照顾深淼宫里的孩子,替我守护水族的百姓,我樾泽终究还是辜负了父王的期望……” 此话未完,樾泽的身躯已经开始变成透明。 我惊骇着回首看去,才发现他面色差得如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是啊,他是行施了大伤之术,上神品阶不但会降至仙君,与此同时,还会遭受数千年受万虫啃噬锥心之苦。 所以眼下是上天的惩罚下达? 是以在樾泽说出那句狠话后,便再无能力道出其他? 唯有粗粗交代几句,留不得时间给自己报仇。 随着此话最后尾音的落地,樾泽转眼幻灭了肉身,化出条不大不小的五爪金龙,龙背上依旧驮着琰燚,安稳的将她放在最好的龙鳞下保护。 金龙于半空盘旋少留,下方的虾兵蟹将见此齐齐俯身,来自灵魂深处下最神圣的叩首,将所有的伤痛埋藏在了眸中的不舍下。 他们只希望,自己心目中的地君,未来有一天可以重新掌管水族。可以再次位列上神。 我向半空的金龙看去,半敛神色,致以着最崇高的敬意。 印着金龙的眸光,我字正浑圆的道肃然出: “我芷汀对你樾泽起誓,对着下方水族兵将起誓,有生之年,定不会让水族陷入战乱,定不会置水族安慰于不顾,定不会让疫乱席卷水域,水族的繁荣与昌盛,水族的祸福与风雨,我芷汀于此比肩同行!” 誓言震撼着每个水族兵将的内心。 声音传至九霄,迟迟没有散去。 樾泽闻了我这话,咆哮着龙吟转瞬消失于云层中。 水族第七届地君樾泽,任水君一职将将两万年之余,在此期间,收复了四方淮水领土,平定了多年来西海之乱,治痊了水族霍乱瘟疫,同时规划的一系列法广受在朝大臣的称赞不说,更是顺应民心自然。 他樾泽,算得上是位勤政爱民好地君。 下方的水族兵将在我示意下飞身到了云层后方休养生息,我的目光寻着前方看去,此刻万里无云的晴空下,少留腾显出数朵祥云来,转眼之间飞落到半空。 几个为首的老头精神抖擞的向我走来,眼睛铮亮铮亮,三步之远停下后,随即弯膝叩拜道: “拜见帝君!” 我俯首皱眉:“阁老,你是从何处来的。” 为首的白胡子看头,正是我西上方的首要重臣,阁老上君。 “帝君,属下接驾来迟,让帝君受苦了!” 阁老回,“若不是帝君的魂灯从新踊跃直上神灯芯,恐怕我等至今还被东上方天的兵将给蒙在鼓里,不知东上和北上竟然派兵前来捉拿帝君,还请帝君责罚微臣失职知罪。” 我接着又揉了揉额角,虚手示意让他们起来:“本君如今头发没少一根,那两方天地的算计也没有成功,是以,这惩罚就罢了。” 阁老见此,顿时老泪纵横了:“帝君刚经历了大劫,受了那几千兵将的打压,我等特来此地为帝君讨回公道!”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 半响才回:“打压本君的典范失了踪迹,还有一个正在对面立着,谁觉得自己有那……” 彼时几声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我猛然一顿,向袭月刹看去,才察觉他此刻真的很不好。 眼底泛起青丝,薄唇近乎白得透明,嘴角的丝丝血迹带着股暗红颜色,却依旧眉眼如画妖冶魅世的看着我,美目善睐浅笑迷离,道:“我没事,小阿汀,你这样看我的眼神倒让我自己觉得有事了……” 两步上前,不容挣脱束缚住他的双手,我半合着眼皮,虚探脉搏:“有没有事,我一试便知。” 袭月刹刚回神过来,只觉得手下一凉。 温润的触感让他恍惚片刻后,有些懊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早知她要号脉,就该在手挽上手捏个诀,否则以她如今的术法,若是察觉出什么…… 我眸中闪过一抹伤痛转瞬即逝,随而似嗔似怒的看着他,道:“你老实告诉我,如今你的法力为何如此薄弱。” 袭月刹心下咯噔了一声,压抑着胸口某股不安的情绪,极力把面上情绪摆出一副极好的模样来。 当时的他表现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正因为如此,以至于我竟没有料到这身体薄弱的缘由,会跟阿傩有关,会跟我有关,我只是以为这是他替我挡下六道天雷的结果,全然没有多想。 一门心思盯着他愣然,眼神太过诡异。 袭月刹见此误以为我真发现了什么,虚了下心道着:“芷汀,其实我也没……” 话音未完,我摇身走到他背后,打断了这句本该是某个惊天秘密的吐出,我道:“后背的肋骨都断了,还逞强硬撑,你当你是木头桩子,真没疼的感觉!” 袭月刹被我这问题问得一顿。 他半响吐出口浊气后,咧嘴笑着:“不疼,特别是被你这样一看,全身上下都暖洋洋了。” 我闷闷出了口气,却也无奈他这样的涎皮赖脸。 袭月刹本就是这样。 不管自己伤得多重,永远都不会告诉旁人,他只会用一副寻常心来让你小瞧他的伤罢了。 我接过鬼刃扶着的右手,看了眼身侧的笑靥如花男子,抬眸对着西上方天的的众多臣子,对着若水之畔所有的兵将,对着半空中还在盘旋飞舞的七十二只七彩鸟,对着旭尧,道出了某句话来。 当时的我浅笑安然,眸光逸彩,字字如珍珠落盘声响彻着整个大地。 同样也震惊了谁的柔肠。 我说:“今儿正好西上方天的臣子也赶来了,本君正好把话说清楚,免得众人收到请柬时有些不知所措,吾芷汀,特在此这昭告天下,将于下月初三,嫁与妖君袭月刹为妻,届时还请四海八荒的众仙友来喝杯喜酒,本君荣幸欢迎。” 身侧的袭月刹惊讶的抬眼看着我,满面不可思议。 仿若觉得当初我答应嫁给他纯属意外,没想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形下,将此承诺昭告众人。 他随后仿佛是想通了什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再是慵懒的魅声,句句浑厚有力道:“年年岁岁,我袭月刹独芷汀一人唯愿矣。” 世间最长情的告白,简单而唯美。 话音刚落,顿时白胡子臣民和水族兵将叩拜下来,三呼:“恭喜帝君,恭喜妖君。” “恭喜帝君,恭喜妖君!” 声音传至九霄云外,更震得旭尧面色灰白三分。 当我再次抬眸对上前方的白衣飘飘,薄唇轻启,道:“当然,也欢迎北上帝君莅临婚礼现场。” 旭尧不答,一双眸子沉沉盯着我发呆。 我故作没瞧见,压抑着心中的隐隐作痛,突然觉得这句话的说出,带着无比的轻松。 好像一切的发展,一切的昭告,本没有自己想得那么难。 对着旭尧,我可以压下所有的情绪。 我装作一派高深姿态,道:“怎么,北上,难不成到了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那本事立在这里擒我回去?若是有,就请挥出太阿,我们一较高下,若是无,但请北上召集下方将士,打.道.回.府。” 旭尧顿了许久。 随着紧皱眉头的舒展,他抬眸虚看了我一眼。 他说:“有与无,本君也做不了主,下方的天兵天将大多都是东上的手下,并非我北上方子民,他们的派遣与听令也不在本君管辖范围。” 我诧异的哦了一声,冷眉扫过下方兵将,道:“既然如此,老身没空理会这群东上方兵将的瞎胡闹,他们既然群龙无首,老身也不会以小人之举趁虚打压。” 下方兵将闻此,齐刷刷的立着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只觉得自家帝君消失得太诡异,近来的举动也太诡异,连连出卖自己手下不说,合着北上方的帝君也跟着被出卖了。 留下个烂摊子让北上帝君独自承担。 这海澨老儿真是有心机,有手腕。 旭尧听了我这话,一双琉璃蓝眸暗淡得发黑,久久才回:“彩彩,琰燚的事是我始料未及,即便樾泽已经飞入东海冰封受罚,但我依旧会还他一个说法。” 此话转折太快来得太快,不待我回神,只觉得眼前红光满面。 旭尧已挥出太阿,空中拂袖一晃,化出三十六柄刀剑光影,顷刻间齐齐施法压至落下。 不但如此,他竟然还毫不抵挡的倾身迎了上去,致使太阿剑更入体三分。 旭尧以极其寒冷的声音,说:“本君教育无方监管不当,让坐骑蛊雕怀揣杀神一冢花开放于此,致使三百四十六名兵将祭大伤之术阵法下,致使上古三足鸟一脉濒临绝迹,今日,吾以上古太阿施以刑法,三十六道剑落偿还蛊雕犯下的余孽,透身上神血液流遍若水之畔,以此告慰亡魂,德亡者安息。” 冷冽的话传至着整个大地。 我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随着太阿入体,旭尧的白衣被染成了鲜红,惊心夺目。 随着那句“用上神血液流遍若水之畔”的话一出,顷刻间白衣上的股股鲜血飞身出来,寻着八方角落,道道血痕,齐齐散开,转眼留下空洞的血光。 大伤之术施以成功后,若水之畔已然沦为人间炼狱,方圆百里的生灵转瞬死亡。随着旭尧的血液流经,如枯木逢春般,冒着煞气的大地开始发出新芽。 旭尧他本是万物气象孕育的宠儿。 其通身血肉均有筑基之效,只要是活在在世间的任何一个生灵在没落气之前受其血液灌溉,均可保下命来。 是以,旭尧的做法是在恕罪? 是在替樾泽弥补? 是在还三足鸟一脉一个说法? 还是真的为了替蛊雕补偿孽债? 我手下早已紧紧捏成了拳头,面色却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眉目流传,依旧可以看他像颗大白菜那样,陌生得可怕。 我知道,只要我芷汀愿意,无论怎样的伪装都可以没有一丝破绽。 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手握袭月刹,他旭尧自伤三十六剑,以透身血液回注若水之畔,我也可以同装得极好。 其实后来想来,我们有谁不是带着面具生活。 即便是位处尊贵的帝君,还是平凡如斯的彩花蛇,即便是冷漠待人的旭尧,还是魅惑半生扶摇折扇的袭月刹。身处于三界九洲,我们都是以面具待人。 我愣然的看着旭尧身上的伤口,极力隐忍着胸口的那股疼痛。 而后对着身后臣子说了几句什么,对着水族的兵将又说了什么,终究是记不得了。 只依稀可见,回神片刻后我已然落在了朵蘑菇云上,前方隐隐绰绰的宫殿显然是梅林圣宫。 我和旭尧如同相交的平行线,交集过后,越走越远。 撰写野史的散仙用自己的笔杆子,对此战役添上一笔模糊的描述。带着无尽的朦胧飘渺,让后世之人闻此唏嘘不已。 书中有记: 白方世纪三十载,一场旷世暴乱引发,史称“王不见王,若水之畔动**”。 五王齐现若水之畔,兵戎相见,操戈不容,死伤惨重。 随着东上海澨莫名遁走,北上帝后离奇消失,天兵天将顿成混乱瓦解之势,终败走若水,以神女芷汀昭告的同妖君婚讯,宣示着战役结束。 经此一役,三足鸟一脉陷入了凋零危旦局面;水族地君樾泽被褫夺上神仙力,水君王位挪空;北上旭尧自伤三十六剑后,对外宣称重伤昏迷,东上方天从此更是一蹶不振,不理朝野。 至此,这场关乎“苍生劫预言”引发的暴乱,就此短暂平息。 旷世婚礼。 近来九重天上呈现出股短暂的祥和气息,表面上的其乐融融。妖界和西上方天有喜事操办,西上帝君自然没了时间集结最后的四方神器,因此苍生劫的降临的说法也被推迟。 四海八荒的众神仙皆知。 一个月前,五方五帝中的西上帝君在若水战役下昭告了九洲一个重磅消息。 她那大婚消息,时间正好是三天后。 碧蓝的十里黑水和幽红的梅林,仿若也察觉出妖君喜事将近的气息,慢悠悠地绽出红得透血花骨朵来。 簇拥的花朵于几天之内竞相绽放。 隔着云海看去,火红妖艳一片,煞是夺目绚烂。 梅林圣宫的妖君为了彰显出了他那财大气粗与铁血爱妻的本事,在送聘礼时,就差没把他的老窝给一起搬到肴瀚宫中了。 十里红妆细软用百来条蛟龙驮,浩浩****从梅林圣宫飞跃西上方天去。 整整搬了三日,才将所有的聘礼搬完。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芷汀是山寨大王下山,搜刮民脂民膏来的,知道的更以为我是什么爱才如命的市侩小妇,把未来夫家的东西都搬空了。 三界九洲的神仙早已在等待这一场盛典。 大小神仙们不单单想看热闹,更想看得无非是回来一个月未出门的北上帝君,届时会不会出现在婚礼上来,毕竟三位君皇的故事将将可以用一本传记来描述了。 袭月刹将排场做得极其大,席面摆得极其阔,迎亲的队伍更是浩浩****。 忒阔了,忒是财大气粗了。 当日我随口吐出个时间本就是瞎想的,结果后来袭月刹回去让人一测,没想到九月初三的日子还真是个易嫁娶易出门易采纳的万儿八千好日子。 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老身我如今是骑虎难下。 但尽管如此,我终究还是身披红装迈出肴瀚宫,我芷汀说会嫁给袭月刹,断不会有一天用逃婚来让他难堪。 整个过程,直至踏入梅林圣宫下拜完天地,旭尧连一个衣角角都没露。 苦了一群想看故事的神仙,个个均扼腕长叹。 原以为的大闹婚礼现场,原以为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原来都只会发生在戏曲故事里,真实的情况与现实的安排,从来不会按剧本游走改编。 木岢上将一直跟在袭月刹身侧,御用挡酒将领。 红服妖君素来是酒量极好,更有五荒大地下千杯不醉之称号今夜却不知何故,大喜日子来临竟然酒量变浅了,且是尤其地浅,酒还没过三巡,已由木岢吃力地掺回了圣宫后殿。 尽管酒醉的司命,瞠目结舌的发现,这位似乎下一刻便要醉得人事不省的妖君袭月刹。 今晚的新郎官,他行走之间的步履倒还颇有些章法。 实在是装醉的最高境界。 于是乎,司命端起了酒杯,自顾自的学着走了起来,倒成了股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功效。 觥筹交错,三两个唠嗑述说近来发生的琐碎事物,偶尔酒杯打翻的声音传至,嘻嘻哈哈被簇拥罚酒的小仙,更有者,已然趴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不知外界千翻事物。 一切都是那么祥和,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喜庆。 疏影横斜水清浅。 晚风,梅花暗香浮动。 这一年,绝代风华,年芳正好。 低眉迷离中,我嫁给了袭月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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