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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灾人祸,国运衰落

说干就干。 张唯立刻在意识里下达指令。 功德点在消耗了几个之后,出现提示。 【‘血浪狂刀’已臻圆满,无法继续推演。】 【是否消耗精魄,进行突破?】 突破! 顿时,大量的功德点消耗一空。 最后只剩下5点。 意识里那张玄奥古图,星光交织,呈现出一幅画面: 那道酷似张唯的身影仍旧在江心中练刀,每一刀劈出,江水中分,露出河床。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那道身影仍旧勤练不辍。 可是..... 这手刀法,似乎已经到了尽头。 于是那道身影停了下来。 不再继续练刀,而是坐在江边沉思,寻求着突破的灵光。 只是无论他如何苦思冥想,就是没有进展。 这天,江边来了两个顽童。 一个手舞足蹈,向同伴演示着近日学到的功夫。 另一个孩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上去一阵好打。 结果那个自诩有功夫傍身的孩童给打得哇哇大哭。 江边那道身影,身体猛然震动。 脑海中闪过灵光。 他找到了突破之法了。 实战! 刀练得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 唯有实战,方能验证刀法好坏优缺。 也只有在生死相搏的刹那,方能迸发出灵感的火花,从而寻得突破之道。 于是那道身影站了起来,收拾行装,离开了这条江河。 一年之后,他出现在战场上,与如狼似虎的敌人短兵相接。 春去秋来。 转眼已经过去十载。 他已经忘记,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 终是在这天,他在斩杀一名敌将时,自然而然,把这些年在沙场上蕴养起来的杀气、煞气,都融入了刀法之中。 当即,一刀劈出,杀意狂烈。 刀芒破空而去,化为刀兵异相,将那敌将斩成碎片! 那道身影全身一震,热泪盈眶。 他的刀道,终于又往前跨出一步。 这极具杀力的沙场刀法,名为—— 狂杀刀! .......... 【中品玄技:狂杀刀(初成)】 车厢里。 看着窗外的朱盈川,正在保养剑器的陆南天。 两人同时心中有感,猛然朝张唯看去。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 两人均感觉到,张唯突然散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酷烈气息。 让两人仿佛置身于沙场,四面八方均是明显显的绚烂刀芒。 从而生出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的颓废感。 如同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千刀万剐。 一时间。 两人都本能的催运体内真元。 一者俯身握拳,一者架起重剑。 都进入了临战状态。 这时张唯睁开眼,看着两人:“你们要干嘛?”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拳落剑。 “张兄适才,似有所得?”朱盈川试着问道。 张唯轻轻点头:“是有一点收获。” 他嘴上说得轻巧,但如果让朱盈川知道,张唯在弹指间,就把玄技突破了一个品级,怕是会要惊掉她的下巴。 即便如此,见张唯短短数日,实力突飞猛进,朱盈川那双凤目,止不住异彩连连。 恨不得马上取出玉符,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兄,好让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大宝贝’! 旁边。 擦着剑,陆南天疑惑地看着朱盈川。 心想。 朱老弟这眼神,不对劲啊。 看着张兄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 朱老弟这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来自帝都。 我听说帝都的人,玩得可花了........ * * * 米县,银川驿。 这是大曜朝设于本地的一个官驿。 张唯三人的马车,在这里换马,然后再送他们去清卫署。 驿丞原本请三人到静室品茶等候,但三人坐了一路的马车,哪里还坐得住。 于是都跑到外面透气。 距离这个官驿不远,便是大片的农田。 然而,田中却不见有人耕作,甚至都已经荒废了。 朱盈川奇道:“现在正是农忙时节,为何没人耕作?” 陆南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朱盈川。 朱盈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道:“陆大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陆南天摇摇头,道:“朱老弟,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 他指着眼前偌大的农地道:“田地没人耕作,是因为农人都逃走了。” 朱盈川不解:“农人为何要逃走?” 陆南天冷笑一声:“为何?” “你可知,缙绅势豪之家,田以千顷。” “然而百姓之家,却没多少田地。” “那怎么办?” “只能给乡绅当佃仆。” “正所谓富者动连阡陌,贫者地鲜立锥。” “百姓没有田地,再加上乡绅压榨,不跑才怪了。” 朱盈川凤目圆睁,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这时候驿丞差人来报,说是马换好了。 于是三人重新登上马车,进入米县。 来到县城里,只见城中一片愁云惨雾。 街上乞丐成群,更有父母当街贩卖子女,看得朱盈川一脸不可置信。 “这米县,为何会这般穷苦?” 陆南天一脸阴郁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这贼老天,连年天灾不断,田地颗粒无收。” “再加上我刚才说的情况,所以造就如今这般景象。” 朱盈川激动道:“不应该啊,朝廷每年都发下了赈灾银,用以救济各地灾民,怎么........” 陆南天摇摇头道:“朝廷发放银两不假,但由上到下,这批银两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之手,层层盘剥,最终到了地方上,已经十不存一。” “天灾人祸,怨气冲天,因此这几年来,才会鬼灾魔祸不断,以致‘踏夜司’的夜郎们跑断了腿,也无法彻底平息各地的灾难。” 朱盈川看起来大受打击,接下来,一路沉默。 清卫署到了。 张唯下车之际,听到门内有人骂骂咧咧。 “不就来了几个新手,用得着让我出门相迎吗?” “小爷我怎么说,也是‘青衣门’少主,我大哥还是甘泉县清卫署的掌旗呢!” “居然把我当下人使唤,这都他娘的什么世道!” 一名‘踏夜司’巡使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陆南天当即取出调令,上前道:“这位兄弟,我们是......” 那巡使抬起下巴,居高临下:“闭嘴。” “就你们这两个瓜皮,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陆南天不由皱眉,正要说什么。 就听后面张唯说道。 “哪里来的臭虫,叫个不停,也不嫌自己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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