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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噬阴虫

崽崽她又又又带着诅咒来啦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崽崽她又又又带着诅咒来啦》 第一百二十八章 噬阴虫 景华珩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往回走,两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产房里的人并未如想象的高兴。 时间倒回棉棉来之前。 萧贵妃只觉得下体痛得整个人都在撕裂,她跟腹中的胎儿要一起死了吗?那珠儿怎么办? 萧贵妃眼角落下一滴滴泪,神明在上,她不能死啊! 不知是不是神听到了她的祈祷,那股能将人逼疯的剧痛骤然一轻,似乎有股暖流包裹住她几乎冻僵的身体。 随即,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啼哭在她身下响起。 “出、出来了……” 她喘息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刚漫上心头,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大家都僵在原地,嬷嬷、稳婆,甚至是她的大宫女挽翠。 没有预想中的道贺声。 没有应有的欢喜与忙碌。 除了血腥味,就剩下——静。 大家眼神躲闪,嘴唇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 萧贵妃心头一紧,她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发飘。 “孩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挽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床边,她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是、是位小皇子……” 皇子?! 萧贵妃喉咙发堵,她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如今景华珩太子之位固若金汤,但败在年弱,此刻她诞下一名皇子,萧家若是要争,她跟皇儿该何去何从,她不认为自己有机会胜出,败者授首的局面她更不愿看见。 不过不等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挽翠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整个人震的久久不能回神。 “娘娘,嬷嬷查验了,小皇子他,”挽翠哽咽着,“他是、是……天阉之身啊!” 天……阉? 萧贵妃眼睛骤然瞪大,猛地扭过头看着挽翠,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声。 天残! 竟然是天残! 在皇家,一个天阉的皇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耻辱。 意味着即便他侥幸活下来,也将永远被排斥在权力中心外,受尽白眼与嘲讽。 甚至…… 甚至可能被视为皇室污点,被秘密处死,来维护那虚无缥缈的皇家颜面! 不…… 她的孩子…… 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 萧贵妃不知哪里来的劲,猛地从**坐起,一把抓住挽翠的手。 她目光扫过屋内一个个垂首无声的太医、稳婆,哀求道:“本宫……不,我萧玉衡求求你们,今日之事,能不能不要泄露出去?就当……就当本宫生的,是位公主!对、公主!” 太医跟稳婆们都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哪里会不明白一个天阉皇子的下场? 而知道这等皇室丑闻的他们焉有活路? 萧贵妃此举,是在保那个可怜的孩子。 也是在保他们所有人的项上人头! 为首的张太医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躬身,承诺道:“贵妃娘娘放心!老臣等今日所见,唯有母女平安!” “娘娘诞下的,是一位金尊玉贵、康健无比的小公主!” 其余的稳婆跟嬷嬷们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地叩首,赌咒发誓。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老奴也什么都没看见!娘娘诞下的是公主!是位金枝玉叶的公主!” 看着他们一个个发下誓言,萧贵妃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这才微微一松。 她脱力般瘫软回去,重重倒在被血汗浸湿的锦被上。 她侧过头,看着襁褓中那小小的一团。 孩子睡得很安详,小小的嘴巴还砸吧了一下。 萧贵妃心中顿时苦涩难言。 上天,你既赐我此子,为何又要如此作弄于他? 另一边,东宫。 棉棉被景华珩一路疾行抱回,安置在了他自己寝殿的软榻上。 强行驱散萧贵妃腹中的黑气,耗费了她不少本源之力。 此时此刻,她进气多出气少。 “殿下。” 周太医跪在榻前,手指搭在棉棉手腕上,最终,他惶恐撤回手,俯身叩首。 “殿下,六公主这脉象古怪至极啊!” “看似只是虚弱,但内里竟如油尽灯枯的垂暮老人,精气神损耗之巨,微臣行医数十年,闻所未闻,实在是无能为力!” 景华珩眼底暗流涌动,沉“嗯”一声,挥手示意周太医退下,并未出言怪罪。 棉棉的本事,本就非常人之能,那她的身体,本就非凡世俗医所能治疗。 “陆知韫。” “属下在。” “你亲自去,不拘任何手段,将京中所有擅治疑难杂症、或是懂得些……偏门方术的郎中,都给本宫请来。” “是!”陆知韫领命,转身便疾步而去。 没过多久,苦命打工人·陆去而复返,一张脸上写满了苦涩与无奈,他正引着一人进来。 那人探头探脑、想溜又不敢溜的模样,不是南诏二公主花璃还能是谁? 景华珩想起她上次的那个劳什子梦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花璃被他要杀人的视线一扫,头皮都麻了,心里已经把陆知韫骂了八百遍! 她好不容易逃了课,想看看这皇宫有啥稀奇好玩的,好奇心上来了,就拦下了形色匆匆的陆知韫问了一嘴。 一听是寻偏方郎中,她最近正好钻研此道,一时技痒就毛遂自荐跟来了…… 谁知道雇主是这位活阎王啊! 要知道是他,打死她也不来! 冲动是魔鬼,古人诚不欺我! 花璃连忙摆手,试图在对方发作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太子殿下息怒!息怒!我、我真会治疑难杂症!我们南诏巫医不分家,各种奇奇怪怪的病症我都略有涉猎!真的!我发誓!” 求放过啊!现在申请光速滚蛋还来得及吗? 眼看景华珩的眼神越来越冷,花璃都快哭了,赶紧补充最后一句。 “让我看看!就看看!万一我能治呢?!” 景华珩盯着她看了片刻,视线又移回榻上气息奄奄的棉棉身上。 终究是抱着那最后一丝希望,他吐出两个字。 “你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若治不好,或是出了半点差池……” “我提头来见!我自己滚回南诏再也不出来碍您的眼!”花璃求生欲极强地立刻接口,赌咒发誓,生怕慢了一秒。 得到许可,花璃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凑到软榻前。 她观察着棉棉的脸色,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甚至还俯下身,凑近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 半晌,她直起身。 “如何?”景华珩问。 花璃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这……不像是病,倒像是被什么厉害的阴毒秽物反噬了本源。寻常的灵丹妙药、千年人参,对她都没用,搞不好还是催命符。” “说办法。” 景华珩见她看出来病因,心中闪过一丝急切,言简意赅道,没有丝毫耐心听她分析。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 花璃斟酌着用词。 “俗话说,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至阴至毒的东西,就得用同样至阴至毒之物来克!” “找到噬阴虫,让它啃她两口,以毒攻毒,把侵入她本源的那些阴秽之气都吸出来,说不定就能好。” “噬阴虫?何处可寻?”景华珩立刻追问。 花璃一摊手,“您可真会问,这玩意儿,难啊!” “它本身巨毒无比,专食阴秽之气,长得还丑,在我们南诏都属于禁养品种,谁家养都怕一个不好把自家寨子给啃没了。” “现在野外都快绝迹了,我也就在我姥姥的姥姥的笔记里见过图样……”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说了半天,等于白说。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敞开的窗外射入,落在棉棉身边。 “嘎!” 是守在外面待命的白羽! 它发出一声焦急的鸣叫,可惜听懂它话的人已经倒下了。 白羽用坚硬的喙子啄着棉棉的脸。 花璃一看到鸟,尤其是这种眼神凶悍的猛禽,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装着蛊虫的小包包,一脸警惕。 “喂,管好你的鸟!别把我宝贝吃了,它要是毒死了不要紧,我的宝贝要是没了谁赔我?” 景华珩没有理会她的咋呼,他认得白羽是棉棉的爱宠,声音沉沉。 “白羽,你要做什么?” 只见白羽似乎听懂了人话,它不再去啄棉棉的脸,而是转向她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绣工歪歪扭扭的小布包。 它用喙子一下一下地啄、扯。 “嗤啦——” 包包终于被啄开一个大口子。 “哗啦啦——” 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从破口里滚了出来。 其中一个玉盒,在掉落时盒盖被撞开。 里面两条白白胖胖、几乎有成人手指粗细的虫子滚了出来。 花璃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凑近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长大: “我……我去?!” “这、这难道就是……噬阴虫?!” “不是……它们俩是去阴曹地府扫货了吗?!怎么能肥成这个德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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