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通曲款
崽崽她又又又带着诅咒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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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她又又又带着诅咒来啦》
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通曲款
说实话,棉棉觉得这跟信不信任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她觉得昌盛军在她手上——没用。
她有那么厉害的金手指,军队?又要花她钱养活还要让她动脑子维护,她又不是傻子,当然是把这烫手山芋给锅锅啦。
“小傻子。”景华珩喉结滚动两下,眼眶发热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敢随便往孤手里塞。”
棉棉皱了皱小鼻子,不满地哼唧:“窝才不系傻子,窝聪明着呢。这系能帮锅锅打坏人的东西啊。”
景华珩似乎一愣,但只是一瞬,又开始笑起来,“是啊,能打很多很多坏人。”
他眸光倒映着眼前的小人,“棉棉,这东西太重了。重到……很多人会为了它,抛却良心,背叛至亲。”
他抬起手,不去拿那块兵符,反握住了棉棉那只递出兵符的小手,连同兵符一起包裹在掌心。他手掌很大,将棉棉的手跟那冰冷的玄铁一同焐热。
“所以,”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如同许诺,“孤不会对你说谢。”
棉棉疑惑地眨眨眼。
啥东西?
景华珩唇瓣含笑:“这东西,算孤替你保管。”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上棉棉的额头,气息交融:“以后,想要什么,就跟孤说。天上星星孤摘不下来,但这人间山河,但凡孤能触及的,都有你景华棉一份。”
从今往后,孤的命,分你一半,孤的家,就是你的家,孤的麾下,就是你的盾,往后,只有有本殿在,谁也别想动你分毫。
景华珩在心里默默补充,他松开些许距离,看着她还在发懵,换了种轻松的语气调侃:“不过,下次再敢把这种要命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
他拖长了语调,棉棉莫名心头一紧。
“——孤就只好把你拴在东宫,天天盯着你抄《千字文》,抄不完不准吃点心。”
棉棉:“!!!”
刚升起来的感动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气得不行:“臭锅锅!腻恩将仇报!”
景华珩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小心地避让着伤口。
他重新将炸毛的小家伙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那枚兵符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对他而言,这一刻兵符成了附属品,而怀里的这个小傻子,才是这世间,最不容有失的珍宝。
……
皇帝的话显然比太子的好使多了,曾经办个案子能墨迹一旬的刑部,仅三天便有了结果。
乾元殿上,刑部尚书手持玉笏,出列躬身,“陛下,臣奉旨查办太子遇刺一案,经兵部确认,”他顿了顿,让人呈上一支用锦布包裹的断箭,“太子胸口内嵌入的箭矢,虽刻意磨去铭文,但其锻造工艺——尤其是这箭镞的三棱血槽与尾羽的压制手法,与兵部存档的西陵制式箭矢图样,吻合度极高。”
“另——随太子殿下一同前往江南的侍卫也言,曾在刺客肩头看见过西陵死士独有的狼头刺青,臣以为,刺客系西陵所派!”
话音刚落,被一并带入殿内跟日磾一起过来的护送大臣大步出列,操着生硬的大景官话反驳:“皇帝陛下!这是污蔑!**裸的污蔑!狼头刺青?随便一条草原野狗也会纹!至于箭矢……天下工匠何其多,怎能单凭工艺就断定是我西陵所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景是想破坏两国多年来的和睦吗?”
这话实在严重。
但刑部尚书所说的,大景帝于昨夜便已知晓了,今日不过是给这些西陵人走个过场,“乌木扎使臣,朕,只看证据。”
“刺青或许是巧合,箭矢或许是仿造。但二者同时出现在刺杀我大景储君的现场,使臣一句‘污蔑’,就想轻轻揭过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帝冕上的十二旒珠串随御音起落轻晃:“贵国若真心想维护邦交,便该协助朕彻查真相,揪出幕后真凶,而非在此——矢口否认,徒增嫌疑。”
“在真相大白之前,只好委屈诸位,入大牢走一遭,配合调查了。”
入大牢!
众人皆惊,陛下这是铁了心要敲打西陵啊——管你是不是主谋,这口黑锅,你西陵背定了!
一个弹丸小国,也敢屡次挑衅天朝威严,不打压你打压谁。
东宫,棉棉听着小安子眉飞色舞地演绎着早朝上的事,小嘴巴嚼着糕点,若有所思。
“所以,父皇就只系把那些西陵坏蛋关起来,都没打屁屁吗?”
小安子嘴角一抽,打屁股这事,陛下做了也不雅吧。
一旁的景华珩淡淡道:“两国交锋,非是儿戏。扣押他们,已是很严重了。做的太过,其他小国怕是要不满了。”
棉棉消化着他话里的意思。
她对这些个圈圈绕绕不感兴趣,她脑袋里只惦记着大雩祭上站在国师身边,出现过一面的三皇兄。
她现在可想明白了,这人对锅锅心怀记恨呢,这人到现在还没炸出来,指不定在背后憋什么坏呢。
不行,她得未雨绸缪啊。
棉棉溜回清音阁,召来了她的小弟。
“白羽,腻去盯着国师府盯着那老神棍,看他有没有偷偷见什么奇怪的银。”
说完白羽,她又对灰灰道:“灰灰,腻让腻的子孙也去帮忙,躲在暗处看,别被发现。”
秉着“有福她自己独享,有难大家伙全上”的原则,雪团自然也没落下。
“雪团,腻负责注意锅锅身边有没有奇怪的银出现,窝怕他们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腻要系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一定要告诉窝哦!”
白羽作为她的忠实部下最为积极,灰灰作为发号施令的老大爷,也没什么意见,就雪团一只猫孤零零的气急败坏。
【天天就知道使唤本喵,本喵明明生下来是来享福的,都快被你使唤成骡子了,啊呸,还不如骡子呢,骡子起码是打一份工,本喵还得伺候两位爷,喵生艰难啊……】
“好啦好啦,回来让锅锅给腻加餐。”
一秒复活·雪团:【这还差不多。】
他们并没有让棉棉多等。
【大人大人,你猜的果然不错,那老神棍果然不是什么好鸟,鹊哥儿发现有武功高强之人频繁与他来往。】
灰灰也点头补充:【我的鼠孙也说,在他那里发现了十几岁少年的衣裳。】
棉棉一拍小手,笑的跟个小反派一样,“果然让窝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啦!”
她扭头看向困成狗的雪团,“腻呢,发现了什么?”
雪团能说她这几天都去偷懒了吗?
它努力回忆:【喵……本喵这里一切正常!】
“真的?”
【真真的不能是假的!】
棉棉也没跟它计较,毕竟它颜值在线,对着人喵两声,就算有天大的错也能原谅了。
她让白羽他们继续盯着,自己则去东宫把这些告诉景华珩了。
毕竟动脑算计人的活儿她一向不行,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景华珩听着她的话,眸色渐深,他摸了摸棉棉的头:“棉棉立大功了,之后的事就交给孤吧。”
打发走小家伙,他唤道:“知韫可在?”
“殿下,有何吩咐?”陆知韫走进殿。
景华珩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陆知韫领命走了。
当夜,刑部尚书秘密求见大景帝。
没人知道,他们那晚谈了什么。
只知那晚,养心殿彻夜通明。
大景帝就维持着刑部尚书来时的姿势一直坐到上早朝前半个时辰,直到——
日夜兼程往返西北的暗卫回来。
“什么情况?”大景帝沙哑开口。
暗卫跪地禀报:“回陛下,西北暗线确认,贤王已不在封地超过半月。行踪……不明。”
“砰!”大景帝猛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暗卫的回报,如压垮了他心中的天平。
不在西北!私自潜回!勾结国师!关联西陵刺客!谋害嫡兄!
大景帝不可避免想到之前皇贵妃柳氏亦与西陵勾结……
莫非柳氏一族,早已与西陵暗通款曲?老三此举,是单纯报复,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好一个孽子!好一个国师!”大景帝脸色难看,“给朕查!彻查柳氏一族近年所有往来!特别是与西陵的来往!”
“另外,”他闭上眼,对安福海道,“即刻宣赵太傅、林阁老、白御史……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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