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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好难伺候啊,小千金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80章 好难伺候啊,小千金 程向安看着面对自己昔日爱人死亡,不见任何悲伤,转而要继续对亲子下手的男人,只觉得沈母死的憋屈。 沈父清楚现在是自己下手的最好时机。 虽然沈书翊现在身体病弱,不复当初,但他自己也已经年迈,真的动起手来,他不一定能存活下来。 所以,绝对不能错过此刻的机会。 沈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从沈书翊的视线盲区逼近。 陆危止扫了眼陆贰。 陆贰立即会意的拿出了手机进行拍摄。 斩草除根,才是陆爷的做派。 今日,沈书翊最好是直接死在当场。 若是他反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一出大戏。 一个杀父杀母,还走私药物的商人,能给当地带来再大的经济效益,也会失去庇护。 沈书翊耗费心机重新取得的新身份,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是一场必死的局。 程向安看着沈父的举动,无声的握紧了陆危止的手。 陆危止宽厚的大掌反握住她纤细的手指,陪同她一起看这场好戏。 半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的沈书翊,余光看着身后渐渐逼近,覆盖在他们母子身上的影子,嘲讽的笑了声。 眼眸低垂的瞬间,沈书翊已经理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望向程向安。 程向安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之色,有的只是对于他死亡的迫切。 沈书翊静静的看着,削薄的唇角扬起抹笑意,他说:“又要让你失望了……” 程向安无意识的皱眉。 尚未明白他言语中的意思,葬礼大堂的门便被人强行破开。 而已经高高举起匕首,想要杀子保命的沈父被瞬间击落手中的刀,手掌被子弹贯穿。 前来的武警迅速将现场包围。 陆危止凝眸看着前来带队的警察:“张队来我的葬礼,还这么大的阵仗?” 张队顿了顿,“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危险恐怖分子。” 陆危止看着地上捂着还没来及哀嚎,就被控制起来的沈父,讥讽的视线落在沈书翊脸上:“报警抓自己的亲爹,沈总好手段。” 即使知道今天没有机会再动手把人除掉,陆危止也没忘记最后恶心一把的沈书翊。 程向安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沈书翊还有后招。 在得知沈书翊在沈宅埋了炸弹时,陆危止拖延时间给谢昭白救人的时间,却没成想无形中也在此刻给了沈书翊等待到救援的机会。 算计谋划到最后,已经不再是智商的博弈,成了比拼谁的八字硬。 这场声势浩大的局,到底是只能仓促收场,只给了沈书翊重创,未能把人除掉。 陆危止搂着程向安离开前,给陆贰递了个眼色。 陆贰将方才录到的内容拷贝了一份送给沈书翊:“沈总,我们陆爷的一份小心意,沈总可以拿来起诉自己的父亲……” 沈书翊狭长的眼眸眯起。 陆贰转身,带着保镖们离去。 现场出了人命,张队不得不处理,毕竟沈母身中两刀,单看那位置就知晓,凶手不单单只有一个人。 沈书翊凝眸,看着离开的程向安和陆危止,垂落下来的掌心紧握。 回去的路上。 程向安坐在陆危止身边,再主动不过的抱着他的腰。 还在思索着怎么铲除沈书翊的陆危止察觉到小千金的投怀送抱,冷戾的眉眼上挑,大掌摸索着她的后背,“呦,这是……” 程向安抿了下唇,抬起头的时候,漂亮的眸子就泛起了红,“我还以为我真的把你杀了。” “我以为你死了……” 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头往他怀里一埋,抽抽搭搭的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助又可怜。 陆危止被她哭的心肝疼,大掌抬起她的小脸亲了亲,“老子还没跟你睡够,怎么舍得这样就死了……” 程向安原本的难过被他一句话剔除的干净,抽抽鼻子,抬手锤他,“你个混蛋。” 陆危止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揉了揉,“虽然那天穿着防弹衣,但这子弹打上去,还挺疼的,你给我揉揉。” 程向安抿抿唇,抬手去掀他衣角:“那刀伤呢……我记得我还在机场捅你了……” 枪伤只有胸口的青紫,但刀伤可还没有好全,陆危止不打算让她看,按住她的手,不着调道:“啧,在车上就动手动脚,前面可还有人呢。” 不管黑的白的,还是红的,到了恶犬嘴里,都能聊成黄的。 程向安这次却没有上他的当,“是不是伤口还没好?” 陆危止性感的喉结滚动,满不在意道:“好了,你能有多大力气,老子这皮糙肉厚的,一点皮外伤,没两天就好了。” 程向安不相信,“我看看。” 她还是要掀开他的衣服查看。 陆危止含笑用手把她的小手包裹住,“真好了。” 程向安皱眉:“松开手。” 陆危止“嘶”了一口气,有些拿她没办法,“真要看?” 程向安:“要看。” 陆危止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犟的要死。” 但到底还是松开手了。 程向安将他的衬衫解开,一眼就看到了他腰上缠裹着的纱布,纱布上还有凝固的血迹。 程向安捏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想要去解开纱布,却又怕弄疼他,车上没有医药箱无法处理,低垂着头,一直没说话。 陆危止见她半天没动静,眉心一跳,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一看,果然又哭了。 陆危止虽然觉得她哭起来也挺美的,但在床下,真不太想要看到她掉眼泪,哄道:“差不多已经要好了,就是最近扮演尸体比较频繁,换药的事情就耽搁了。” 他举手做起誓状:“真的。” 程向安带着哭腔的“哼嗯”一声,捂着脸哭起来。 这次没刚才好哄了,任凭他磨破嘴皮子,小千金都一直在哭。 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眼泪都哭尽。 陆危止最受不住她这样,把人搂在怀里,温声哄着:“宝贝儿哎,快别哭了,哭的老子都想跟你一起哭了……” 她哭起来也太可怜了。 可怜到他心里难受。 程向安也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她险些就把他杀了…… “你都不知道……我清醒过来以后……知道我捅你刀子……又把你杀了以后是什么心情……” 陆危止不停地给她擦着眼泪,“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天在屏幕里看到你被炸死的画面……我当时就想着,跟你一起死得了……” 要不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他怕女儿无父无母的被人欺负,他一定会死在心脏要裂开的那一瞬。 程向安看着被自己勾起痛苦回忆的男人,眼泪停了停,仰起头去吻他。 呼吸痴缠,陆危止有些煞风景道:“这个吻,有点咸宝贝儿……咱们亲个甜的,别哭了……” 程向安被他气笑,嗔他一眼:“烦人。” 见她总算情绪平复,陆危止稍松一口气,逗她:“意意那么能哭,可都是遗传你。” 程向安抽抽鼻子,轻哼一声:“幸亏是像我,要是女儿长得跟你一样,那她才真的要每天都狠狠哭一场……” 陆危止“嘶”了一口,“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 程向安打量着他刀锋般冷戾的眉眼,尖锐冷硬的五官,棱角分明的下颌,处处透露着野性的荷尔蒙,浑身上下都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自己没数吗?”程向安嘟囔。 陆危止有些不满,“真觉得我不好看?” 恶犬被她给整不自信了。 他从未太在意过自己这张脸,左右他也不靠脸吃饭,但—— 应该长得还成啊。 难道这男女审美差异那么大? 程向安:“……” 陆危止见她不吭声了,舌尖顶了顶腮,“不然,改天去整个容?” 枪子儿他都不知道挨过多少次了,整个容挨两刀,也不是什么事儿。 男为悦己者容呗。 陆危止叫了声司机:“预约个好点的……” 程向安忙拦住他,“我没说你不好看。” 陆危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捏着她的小脸问:“那……是好看?你喜欢的那种好看?” 放在以前,程向安应该会很不配合的挤兑他两句,说不定还会“呸”他一口,但现在,她胳膊圈住恶犬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嗯,好看,喜欢。” 陆危止胸腔震动,开怀的笑出声,特别想睡她,耳鬓厮磨间,他半含着她的耳垂,道:“回去先……上卧室?不,还是去浴室……嘶,书房吧……书房好像还没做过……” 程向安:“……” 陆危止见她不吭声,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下,“不是说喜欢我吗?” 程向安掀起眼眸:“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陆危止:“怎么没有?你喜欢我,不上我?” 程向安笑了声,“你这人……真讨厌。” 陆危止捏着她的腰:“别岔开话题,我既然好看,你还喜欢,小别胜新欢,你不打算好好用用我?” 司机将车子驶入程宅,车子都熄火了,却不敢吭声提醒。 生怕坏了陆爷的兴致,把他给宰了。 程向安推了推陆危止:“正经点,到家了。” 陆危止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司机顺势下了车,将车上的空间留给两人。 程向安戳了戳身旁叹气的男人,“不是让我用?下车。” 陆危止舌尖划过后槽牙,乐了,长腿当即迈下车,站在车门前,胳膊一伸就打算抱她。 程向安还惦记着他没有恢复好的伤口,“我自己……” 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男人抱起来,“不碍事,我又不是纸糊的,这点小伤真不算个事儿。” 程向安看着他,抿了抿唇,“你不是纸糊的,也是肉体凡胎,那么大一个伤口,怎么会不疼。” 陆危止脚步轻顿,睨了眼非要自己下来走的小千金,笑了笑,将她放下来后,身体朝她肩上一歪,半真半假道:“……你别说,还真疼……哎呦……不行……宝贝儿快扶我去楼上,今天只能委屈你在**用我了……” 程向安:“陆、危、止。” 男人朗笑,搂住她的细腰,“好难伺候啊小千金。” 说不疼不行,说疼也不行。 这天底下还有比她更难伺候的吗? 程向安瞪他:“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纱布该换了。” 陆危止搂着她朝里走:“成,都听媳妇儿的,咱们……” “爸爸妈妈!!” 身后传来小公主欢快又急切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阵“哒哒哒”跑过来的声音。 而后是谢昭白的叮嘱声:“意意慢点跑,别摔着。” 程向安听到女儿的声音,马上松开陆危止的手,蹲下身,亲热的将女儿抱在怀里,“意意!” 小程意激动坏了:“妈妈~我好想你~” 程向安:“妈妈也想意意。” 母女两个亲热着。 谢昭白将拆下来的炸药丢在陆危止跟前,“都是空炮,威力还没有炮仗大。” 也就是说,沈书翊从一开始就没想制造一起恐慌的恶性事件。 不是他不够心狠,而是,一旦发生这样的爆炸事件,不好遮盖。 陆危止冷笑一声,两人交换了今天的信息,“沈家那两个老的,一死一被抓。” 谢昭白:“如果说沈家还有什么值得沈书翊在意的人,便是沈母,现在人死了,他更不会善罢甘休。” 陆危止斜靠在沙发上,配合医生处理伤口,浑不在意道:“死没死,这场仗,都不会终止。” 但此次的事情,无疑是给了沈书翊一击重创。 陆危止心里舒坦不少。 被按着打这种事情,不是他的风格。 程向安搂着女儿,余光看到医生竟然在给陆危止缝合伤口,皱眉:“就这样缝吗?” 不去医院? 也不躺着? 医生正要解释,这是陆爷的意思,但他刚张嘴,就被陆危止打断:“就是,也不打麻药,哎呦……真疼……” 医生:“??” 他失忆了? 医生不敢吭声,被谢昭白无情的戳穿,“姐姐,他的伤口没绷开,医生只是在做检查,他装的。” 陆危止:“媳妇儿,真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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