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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逼得她哭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37章 逼得她哭 程向安的眼睛被蒙上,车子平稳在市区里行驶,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身旁的男人气息冷硬森寒,仿佛巨型冰块,在这样的夏季,让程向安有些发冷。 身上的药效强劲,程向安努力了好半晌,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 好像她的脑部神经已经无法接收到身体各部分的信号。 这样的无力感让程向安生出几分惧怕。 绑架她的人是谁? 又是什么目的? 她脑子快速运转,度秒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周遭安静极了,程向安猜想这应该已经脱离市区。 她的心更沉了两分。 车门打开,男人再次将她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朝里走,后背宽厚结实,即使看不见,程向安也能隐约察觉到他的强壮。 是打手? 还是保镖? 以陆大陆贰为首的安保人员看着被陆危止带回来的女人,面色各异。 但无人敢质疑男人的决定。 陆贰看着上楼的高大身影,低声问大哥:“陆爷不是跟她一刀两断了吗?” 陆大下颌紧绷,没吭声。 陆贰憨憨的用肩膀去撞陆大:“大哥?” 陆大脖颈转动,凶狠的看向他。 陆贰当即闭口不言。 程向安被丢在**时,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稍微有了挪动的能力,虽然依旧微小,却足够让她感到欣喜。 也许这药效正在一点点的消退。 她或许很快就有活动的能力。 身形高大肃杀的陆危止静立在床边,将她小心思冷漠的尽收眼底,没有戳穿,而是拿起操纵面板,把房间内的温度调到十度以下。 刚开始,程向安对于温度还没有太大察觉,直到没什么布料遮挡的双腿冷到生出鸡皮疙瘩,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彻骨的冰冷。 陆危止脱了衬衫,靠坐在床头。 程向安冷到牙齿打颤,不由自主的就去寻找热源,贴在他胳膊上索取暖意。 她红润的小脸都冷到苍白,陆危止冷冷看着她。 程向安迟疑了一下,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个绑她来的男人后,又跟乌龟似的往旁边挪开。 陆危止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抬起手,室内温度下降到五度。 程向安哆哆嗦嗦的挪过去,这次连恐惧都顾不上了,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想自己被冻死。 陆危止看着往他身上贴的女人,胸膛震动,冷冷哼笑一声。 他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让她热起来。 中途陆危止又故意将温度调高到三十度,汗液打在她白嫩细腻的肌肤上。 程向安出现很细微很细微的反抗,但这微不可察的抗拒,在药效的作用下,更像是小猫踩奶。 陆危止下手又狠,又重。 他说过,对付她这样的小骗子,他会弄死她。 夜深时,四方城下起了雨。 他毯子一裹,也不管她身体受不受得住,就把人抱到雨水中。 雨水打在身上,有些疼。 陆危止压着声音,欺她现在看不见,在她耳边低声:“户外,被人看着,才最适合你这种浪货,是不是喜欢的要死,嗯?” 他不玩个够本,就是他没种。 程向安眼前的黑布被雨水打湿,雨水落在她白皙皮肤上,每一寸都绽开一朵水花。 旖旎又好看。 她恼极了,恨不能杀了面前这个畜生东西。 可她还是动不了。 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当成个玩意儿似的,随意摆弄。 程向安虽然分辨不出时间,却能察觉到黑昼的变化,当天又亮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死在这个畜生身上了。 中途程向安被喂了补汤提着气,因为陆危止现在依旧不打算让她睡。 一定要她醒着。 他阴沉的压着嗓音威胁她:“我还给你准备了鞭子,敢睡,就挨鞭子,你这样娇嫩的皮肤几鞭子下去,定然很好看。” 此刻,男人虽然还刻意的压着嗓音,却让程向安察觉出两分熟悉感。 “陆、危、止……” 程向安意识到自己能艰涩的说出话了,不知道是不是那汤药的作用,她的手指也有了细微的反应。 她动作缓慢却依旧伸出手想要扯掉眼前的遮挡,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是他吗? 他回来了? 这个想法的涌现,让程向安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当名字从她口中吐出,陆危止心中的怒火却燃烧的滚烫而炽烈。 他扬起鞭子,朝她臀上甩下去。 只是一鞭子,没见血,却直接肿起来一道红痕。 程向安毫无防备,眼睛上的黑布没扯掉,就哭出声。 很疼。 陆危止看着她可怜巴巴的锁着身体,抽抽嗒嗒的哭,紧攥着手中的鞭子,指关节因为太用力发出细微响声。 良久,程向安稍稍从阵痛中缓过神,被男人攥住脖子。 “叫爸爸。” 程向安听到他的警告:“再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先抽你三十鞭子,给你长长记性。” 程向安咬着唇,没吭声,她一定会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她。 陆危止就喜欢她这副明明想亮起爪子挠花他的脸,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样。 这憋屈的滋味,就该她受着。 次日中午陆危止才罢手。 程向安中途被喂了两次补汤到最后也没抗住,累极的睡过去。 陆危止带着一身纵情后的痕迹下楼,健硕的胸膛半敞,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宽大的黑色睡袍本该是极致的禁欲冷感,硬生生被他穿出纵欲的狂欢,透着狂野的性感。 陆大将程向安的手机拿过来,递给陆危止,“陆爷,这三个号码持续性给上面的那位打电话。” 几十通未接来电,除了谢昭白和何时宜的未接来电,就是一个备注“宝宝”的未接来电。 陆危止盯看着手机上的“宝宝”号码,就算是他跟程向安相处最和谐的时候,都没见到她回给谁起这么腻歪肉麻的备注。 陆大似是不经意道:“听闻上面的那位身边有个挺亲密的男人,不是谢昭白。” 陆贰脱口而出:“她又有新欢了?” 陆大没回答,但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陆危止抿了口茶,冷笑。 果然是闲不住。 半个小时后,陆危止重新回到楼上。 程向安觉得自己刚睡着,就又被弄醒了。 仅能有的反抗让她狠狠的朝男人的脖子咬上去,想跟他同归于尽。 陆危止冷笑一声,巴掌落在她挨过一鞭子的伤处。 巴掌不算重,可程向安的鞭痕还没消下去,巴掌无异于是雪上加霜,疼到她呜咽一声松开了牙齿。 陆危止气不顺的还想再给她臀上一巴掌,咬了咬后槽牙,没在这逞凶斗狠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 程家。 谢昭白冷着脸坐在客厅,动作轻柔的哄着因为见不到妈妈哭的伤心的小程意。 “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了?是我的耳朵聋了,还是你们这般没用!” 顾及着有孩子在场,谢昭白没有厉声,但声音里夹杂的愤怒,已经掩饰不住。 小程意哭起来的模样跟程向安如出一辙,圆圆的小脑袋往谢昭白怀里一钻,皱着让小鼻子,抽抽嗒嗒的就开始哭。 边哭边奶声奶气的说出自己的诉求:“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下午两点半。 在整座老城掘地三次般的搜寻后,谢昭白派出去的人终于有了线索。 程向安疑似被关在一座位于城郊,房主人成谜的别墅内。 谢昭白摸了摸小程意的脑袋:“意意乖,爸爸现在去接妈妈,你在家里等爸爸回来,好吗?” 小姑娘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却听话的点头,哽咽着:“爸爸你快点回来哦……” 谢昭白亲亲她的小脸:“好。” 几辆车子在马路上急驰。 谢昭白:“车辆抵达前,我要知道那房子究竟在谁的名下。” 特助忙点头:“是。” 四十分钟后,几辆车子驶入郊区。 特助反复查验获取的信息后,这才小心翼翼道:“……谢少,这房子,在谢家一个刚成年的小辈名下,但……但对方三天前跟人打赌,输掉了……” 谢昭白凝眸,“继续查。” 这无异于是**裸的挑衅。 用他谢家的地方关程向安,这就是在打谢昭白的脸。 特助点头,前方开路的轿车已经停下。 谢昭白下车时,别墅的门已经被暴力破开。 曾经沈书翊费尽心力想要走到的位置,他死之前都没能得到,谢昭白做到了。 此刻就算郊区这栋别墅不是隶属谢家名下,他谢昭白想进来,也依旧可以如入无人之境。 不远处停着的巴博斯车上。 陆危止抽着烟,粗犷冷硬的面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下的这一幕。 谢昭白找到程向安时,她已经被换了干净的衣服,正躺在**酣然好梦,睡的很沉,别墅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能够将她吵醒。 谢昭白给她做检查时,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手指下压她的衣角。 程向安漂亮的锁骨上多了一个刺青。 很小的刺青,不仔细看像是胎记。 可身为有侵略性的男人,谢昭白认为这更像是…… 给所有物打上的……烙印。 他神情冷冽,手指死死攥住。 谢昭白弯腰将人抱起,“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人查到。” 他会亲手把人宰了。 “房子给我烧了。” 谢昭白眼眸低垂,缓步走出客厅,发号施令。 特助应声,让人迅速浇上了汽油。 谢昭白抱着程向安走出郊区别墅,身后火光冲天,好似要烧红半面天空。 程向安在他怀中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好似要燃尽一切的大火。 她一时分不清楚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车子驶离郊区两道并行的马路上,谢昭白看到一辆高底盘的巴博斯飞速超过他们的车辆驶离。 谢昭白眯了眯眸子,看着巴博斯驶离的方向,“去查陆危止的入境信息。” 程向安被带回程家,小程意忙不迭的踩着小脚丫跑过来。 可妈妈这次一直在睡觉。 小程意一整天都守在程向安的床前,却一直没有等到妈妈醒过来。 天黑了又天亮。 小程意都睡醒了,趴在床边看妈妈还在睡,她伸出小手想要叫醒妈妈,却被谢昭白腾空抱起。 谢昭白:“意意乖,妈妈累了,让她再多睡一会儿。” 小程意搂住谢昭白的脖子,声音闷闷的问他:“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意意想让妈妈陪我玩儿……” 谢昭白轻轻摸着小程意圆圆的后脑勺,没让孩子看到自己冷冽晦暗的神情,“快了,爸爸先到意意去吃饭。” 程向安睡醒是在傍晚时分。 她睡了十四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像是宿醉后的状态。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指按着痛感的额头,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后,一时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疼,程向安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她拖着疲软的身体下床,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还有些月长疼外,身体没有其他明显的异感。 洗手间内。 程向安洗了脸,看到睡衣下的刺青时,她一怔。 她好看的眉头皱起,看了数秒钟后才隐约辨别出,好像是某种动物的角。 鹿角? 程向安不太确定,细细打量时,腿被女儿从后面抱住。 小程意软趴趴的从后面抱住她,奶声奶气的带着眷恋:“妈妈,你睡好了吗?” 程向安缓缓转过身,伸手想要抱她,身上要散架的骨头,打消了她的想法。 小程意仰着脑袋,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她,“妈妈,抱抱~” 程向安正要跟她解释自己身体不舒服,下一瞬小程意就被谢昭白从后面抱起来。 谢昭白:“妈妈不舒服,等妈妈身体好些,再抱意意。” 小程意被抱着,扭着小脸过来关心:“妈妈,你生病了吗?” 程向安轻轻点了点头后,问谢昭白:“我是怎么回来的?” 谢昭白:“我带人找去了教务别墅。” 程向安呼吸微顿,心脏漏拍,无意识上前:“抓我的人,是不是陆危止?”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谢昭白眯了眯眸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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