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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争风吃醋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18章 争风吃醋 书房的门应声而开。 沈书翊的视线径直落在宽大的书桌上,没有被碰触过的迹象。 深邃眸子环视一圈,也没有见到向穗的身影。 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书桌的边缘,轻敲,按压。 “那么晚了,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吗?” 向穗趴在书房门框上,睁着困倦的眼皮,浑身懒洋洋的困到极点,却又强打着精神,周身写满疲惫。 沈书翊转身,“来找你,去哪里了?” 向穗揉揉眼睛,打着呵欠,没骨头的往他身上靠,难受的哼哼唧唧,“腿抽筋了,好疼,我根本就睡不着,人家不想打扰你休息,就自己跑去客厅沙发上躺着,可还是好难受……” 沈书翊凝眸,看着她眼睛都睁不开眼的可怜模样,弯腰将她抱起来,“给你按按,会舒服些。” 向穗咬咬唇:“可是……这样会不会打扰你休息啊?你都忙到很晚了,我不想耽误你休息。” 沈书翊将她放到**,“工作忙的时候,通宵是常有的事情,不碍事。” 向穗躺靠在床头,腰后被塞上枕头做支撑,她翘着白嫩的脚放到沈书翊膝盖上,嘴上说着怕他辛苦,身体却诚实的紧。 “那就小小的按一会儿……你累了跟我说,我们就休息。” 沈书翊含笑应声:“好。” 让向穗有些意外的是,沈书翊的按摩技术真的挺好,她娇声:“沈总还是破产了,以后去做按摩师也能吃饱饭。” 到时候她一定给他介绍多多的客人,让儒雅的沈总,人人可欺,将他的脸面踩到地底下。 没有什么比毁掉一个骄傲之人的颜面,更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这点,向穗很多年前,就已经亲身体验过。 沈书翊只当她是娇气的在胡言乱语,没有搭腔:“力道可以?” 向穗指挥他:“左边一点,上面……另一只腿待会儿也要。” 沈书翊从善如流,不见任何的厌烦和排斥。 只是渐渐的,他按摩的手就偏离了既定方位,开始越加往上。 等向穗察觉到的时候,抬脚蹬在他胸口,“坏人。” 沈书翊按住她的脚踝,倾身往她跟前压:“腿还难受吗?” 向穗:“难受。” 沈书翊吻上她红润的唇瓣:“撒谎,该罚。” 向穗眨眨眼睛,脚踩到他裆,“你才该罚,坐回去,继续给我按摩,尽忠职守啊,沈总。” 沈书翊淡笑:“尽忠职守这样用?” 向穗下巴一抬,像是骄傲的小孔雀:“一切以我为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沈书翊修长手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流连:“沈太太想用什么?” 向穗眼波流转,在寂静的深夜如同一汪带着欲色的海,诱他深陷,却不让碰,只肯让他饮鸩止渴。 沈书翊眸色暗了暗:“故意的?” “才不是,人家本来都没有打算吵醒你,都很小心意的自己去外面活动了,是沈总你自己……” 她湿热的气息钻入他的耳朵,“是你自己非要上赶着,好……贱啊……” 声音娇滴滴的骂他,话落又在他耳侧落下轻吻。 床榻之上的粗鄙之语,不会将人惹怒,又给将生活过成教条的男人带来别样的刺激。 沈书翊捏着她的下巴,向穗跟条美女蛇似的腰肢曼妙的从他胳膊下方趴向他怀中。 在他下巴上轻咬,“你要是不老实,等孩子出来了,我就跟他说,你要把他……丈毙。” 沈书翊呼吸猛然一重:“胡言。” 向穗轻哼一声,她霸道的很,只准自己动手,沈书翊稍加有动作,她就捂着肚子喊疼。 沈书翊在意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自然是拿她没办法,索性后面也就由着她。 折腾到外面天色要白。 沈书翊却没有什么倦意,他年少轻狂时尚且没有这样放纵过,而今三十多了,反倒越发没有了恪守的矜持。 她简直像是个妖精。 向穗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趴在他身上,胡乱的往他身上涂抹,“这就不行了,沈总是不是见老?” 沈书翊捏着她的后颈,“见老?” 向穗手指轻挑的在他胸口流连,每一次的碰触仿佛都在掌控他的心跳,“年纪大……都大。” 沈书翊剑眉上挑,“都、大?“ 向穗仰头冲他笑:“嗯。” **哄男人,比哄狗容易。 翌日。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沈书翊才醒来。 他手机上已经被未接来电和信息塞满,正要起身回消息时,身旁伸过来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将他拿起的手机丢开。 美人倦倦又不满的趴在他肩上:“你不许去工作,你要陪我。” 她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没睡好的小性子,霸道的不让他起床,嘟囔着:“人家新婚都有蜜月旅行,你还要去上班,你不是个合格的老公,我不让你去。” 沈书翊拍拍她的肩膀,“别胡闹,今天的事务已经做好了安排,一上午都没去公司,现在已经迟了。” 向穗不肯,抱着他不撒手,“就不许。” 沈书翊被她缠的没办法,只能陪着她又躺了一会儿,等她肚子饿了,这才肯放他离开大床。 沈书翊无奈的笑了笑,捏着她的脸:“怀个孕,脾气渐长。” 向穗委屈:“你嫌弃我,你昨晚上不是这样的。” 她当着佣人的面,还这样肆无忌惮,沈书翊轻叹口气,“累的话吃完饭再躺下睡会儿。” 他午饭没吃,就直接去了公司。 向穗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脚步,面上的娇嗔散尽,她给陆危止打电话,“这几天我会缠着他少去公司,合同的事情,你多久能吃下?” 陆家早已经名存实亡,向穗现在也不太确定陆危止手中究竟还有多少筹码。 陆危止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她:“怎么缠着他的?” 向穗:“嗯?” 陆危止:“装傻?” 向穗抿了抿唇,觉得陆危止这个恶犬越来越难搞了,他竟然想要什么都管着她。 因为他对她的助力最大,向穗已经给了他很多例外和特权,可他好像越来越不满足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可她也不能给他把话说太绝,不然恶犬肯定要发疯,这对她大大不利。 男女这层关系,就是要朦朦胧胧不清不楚的时候最动人,也最让男人上头,向穗想了想,说:“老公,我的心里始终都只有你的。” 陆危止:“身体呢?” 向穗:“也是你的,我只属于你哦。” 陆危止冷笑了声,谎言虚假却动听。 向穗:“嗯……所以几天能做到呢?” 男人怎么样想的,向穗不太在意,她只在乎自己报仇的进展。 陆危止:“三天。” 向穗很满意这个回答,对他也越加和颜悦色:“陆爷在外那么久,还能这么厉害,人家真的好喜欢。” 执刀人,怎么会不爱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沈书翊在工作上是个极负责的总裁,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行差踏错。 但婚后,变了。 沈氏集团上下已经传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言论。 接连三天,沈书翊早的时候中午到公司,晚的时候下午三点抵达。 当第四日上午联系不上总裁时,沈氏集团损失了一个大项目。 沈书翊坐在会议室内,询问缘由,高层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说他一句不是。 直到这事儿传到沈董耳中,问责的电话打来。 “需要总裁拿主意的时候,联系不上人,书翊,你是婚后昏了头?” “你也过了会因为男女之欢耽误正事的时候……就说拭雪做你未婚妻的时候,就从未耽误过你工作……” 沈董当即拍板,让应拭雪进沈氏。 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撮合成了一块。 沈书翊凝眸:“爸,此次应拭雪带着孩子回国后,您似乎对他们格外关注。” 沈董给出合理的解释:“你婚后不久,还没有生下孩子,现在小宴就是你唯一的孩子,我们沈家这偌大的家业,需要有人继续传承下去。” 沈书翊:“我跟穗穗也有了孩子。” 沈董:“书翊,婚生子跟非婚生子都是沈家的骨血,继承人有能者居之。” 沈书翊缄默。 沈董:“小宴已经三岁了,孩子越大越懂的事情越多,他母亲的身份不能太难看。” 通话结束,沈董亲自发出的人员变动便出现在人事经理手中。 人事经理看着上面应拭雪的名字,迟疑了一下后,隐晦的来征询沈书翊的意思。 这偌大的沈氏集团,虽然沈父还挂着董事长的职务,可谁不知道集团壮大到现如今,是谁的手笔。 这份任职书,没有沈书翊的首肯,发不下去。 沈书翊对于沈宴那孩子并没有太多父子亲情,但到底是他的孩子。 “……下达吧。” 人事经理闻言,亲自给应拭雪打去了入职电话。 既然是亲自做出的职务安排,应拭雪入职便是公关部的副经理,是她最擅长的领域。 入职当天,应拭雪久没再发布过什么消息的对外社交账号,视频平台,同步发送了自己入职沈氏集团公关部经理的照片。 时隔三年,她意气风发,更胜从前。 毕竟当年就算是占着沈书翊未婚妻的身份,她都没有资格进入沈氏集团。 现如今,母凭子贵,可谓扶摇直上。 向穗看着应拭雪忽然诈尸的社交账号,握紧了手机。 当晚,沈书翊回到静园时,已经近凌晨。 本早就该静谧下来的别墅,灯光亮如白昼。 佣人们也都没有去休息,都在客厅静候着。 沈书翊沉眸扫过,便看到了餐桌上没有动过的晚餐,还有守在旁边提着医药箱的医生:“太太怎么了?” 佣人低声汇报:“太太晚饭没吃,捂着肚子说疼,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谁都不让进,也不许我们跟沈总您打电话,说是……说是谁打电话,就要把人开除……” 所有她们虽然怕向穗在房间里出什么事情,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沈书翊回来。 沈书翊扯动领带的动作顿住,拖鞋都没换,便大步流星的朝楼上走,“去拿备用钥匙。” 主卧内,沈书翊的车子刚进静园,她就听到动静了,放下手机,躺在**,任凭外面的男人怎么敲门都不应声。 “沈总,备用钥匙。” 佣人匆匆跑过来,递上钥匙。 当开门声响起的时候,向穗掀起被子把头蒙住,拒绝跟他沟通。 沈书翊剑眉拧起,坐在床边,扯了扯她的被子,无果后,将她连人同被子都抱起来,“知道了?” 他抬手将她圆圆的脑袋从被子里剥出来:“再生气,也该好好吃饭,肚子还疼不疼?” 向穗:“你滚,谁让你进来的。” 有了沈太太这层身份,向穗发起脾气来愈发不遮掩。 新婚磨合期,是太好试探底线的机会。 沈书翊:“让她进集团,是父亲的意思,人老了,越加在意传承,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找个机会将她调到下面的子公司。” 向穗愤怒的看着他:“如果我没有怀上这个孩子,我是不是都该给她让位置了?既然结了婚我都还要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那我嫁给你干什么?这个孩子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我要离婚,现在就离。” 沈书翊剑眉越皱越紧,“穗穗。” 向穗捂着脸“呜呜呜”的哭起来:“你别叫我,我不想听你叫我,你滚开。” 嘴上说着让他滚,好像恨死他了,却哭的抽抽嗒嗒的,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往他怀里钻。 她这样哭,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都要被融化。 沈书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叹口气:“好,我不叫你,那穗穗是不是告诉我,怎么样才能不哭了?” 他哄了好一会儿,向穗这才抽抽鼻子,“你,你不许给那个野孩子股份,一点股份都不可以,你的东西都只能留给我们孩子,我要你,要你写协议,现在就写。” 她留着应拭雪蹦跶,自然是要物尽其用。 沈书翊是你教会我的,争风吃醋用来掩盖阴谋算计,最好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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