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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今夜好热闹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13章 今夜好热闹 “煮的什么?” 沈书翊轻抿了一口,问。 向穗歪头:“我看你太忙了,给你好好补补。” 沈书翊剑眉轻挑,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补什么?” 向穗手指戳在他胸口,“当然是补补……沈总三年前的雄风,毕竟,沈总的儿子都三岁了呢。” 见她还没有忘记这茬,沈书翊轻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三年前,我已经将她送出国,就算是断干净了,她会怀上不在我的预料之内,更未想到,父亲会偷偷保下那个孩子。” 婚礼结束后,沈书翊就那个孩子的事情,跟沈父之间谈了足足近两个小时。 沈父保下那个孩子,是当年在孕期就做了亲子鉴定。 沈家第一个孙辈,隔代亲。 沈书翊对于这个孩子没有多大的触动,但孩子已经三岁,父母不会允许他把人丢到国外。 向穗轻哼,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沈书翊哄她,“我们也尽快生个孩子,子凭母贵,我会好好培养他。” 向穗手撑在他胸口,不让他亲:“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我还年轻,一点不想当母亲。” 沈书翊捏着她的小脸:“孩子的事情看缘分,但既然结婚了,避孕措施,就没必要做了。” 向穗皱眉,不满:“你都不做措施了,那孩子不就很快怀上了,哪里是看缘分?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的意见。” 沈书翊轻笑:“刚才不是还要给我补?现在又这样相信我的能力了?” 向穗一噎:“你,你这个人蛮横不讲理,我不跟你说了。” 她起身就要走,沈书翊却不松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跟她讲道理:“结婚哪有不生孩子的,沈家也需要继承下去,就生两个,嗯么?” 向穗鼓鼓腮帮子,“一个。” 沈书翊高挺的鼻尖轻抵在她鼻尖上,夜色里缠绵低语:“一个不见得能堪大用,总该有个孩子来兜底。” 向穗哼唧唧道:“你都有一个孩子了,兜底的可是早就有了。” 沈书翊:“昏话,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才是我的孩子。” 向穗手指穿过他衬衫的扣子,往里面钻,“你敢骗我的话,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书翊望着她的目光,别样的温柔,“好。” 擦枪走火的前一刻,向穗从他怀里离开,“我先去洗澡,你去**等我。” 她呼吸还带着喘,姿态倨傲的下达指令。 仿佛他不是她老公,而是她养着的玩意儿。 人前矜贵,衣扣都要扣至最上层的谦谦君子,此刻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口红吻痕,一派的旖旎风流,含笑看着她:“好。” 见他这样听话,向穗顿了顿,然后娉婷的细腰一扭,走了。 仿佛他就应该这样听话。 寂静的夜色里,喜庆的婚房,沈书翊低低的笑了声。 深邃的目光侧向窗外。 半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手机,而后,登陆上了自己很久没有动态的对外社交账号。 他上传了三张照片。 一张是无名指上的婚戒。 一张是同向穗的婚纱照。 最后一张是带着吻痕的侧脸。 沈氏集团的公关经理率先看到了这条博文,愣了一下,惊讶溢于言表,若不是照片上的婚纱照,几乎要以为是账号被盗。 而后默默的点了个赞。 评论区很快便挤满了祝福,有沈氏集团的董事高层,也有普通员工,当然也少不了消息灵通的吃瓜网友。 车上的陆危止也看到了。 相较于评论区网友和沈氏相关人员看到的爱意,他只看到沈书翊宣示主权的挑衅。 新婚夜,宣示主权。 呵。 - 向穗从浴室出来时,穿着新婚的红色睡裙。 她本就皮肤白,红裙一映衬,更加的冰肌玉骨,诱人沉沦。 沈书翊眸色深了几深,看着她袅袅娜娜的去点了熏香,那香味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让人意乱情迷。 向穗回头,对上男人情动的目光,赤脚踩在他脚背上,媚眼如丝,“你的眼神好像在告诉我,你现在,很饥渴。” 沈书翊薄唇勾了勾,猛的就将她压在身下:“是。” 婚姻,沈书翊从来没有任何期待。 现在,有些不一样。 熏香燃的炽烈。 前一秒还在向穗脖颈间缠绵亲吻,勾弄她情欲的男人,忽的安静下来。 安神茶在熏香的作用下,起效了。 只是沈书翊多疑,同样的手段不能再用。 向穗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沈书翊。 他的呼吸逐渐加重,面色潮红,俨然已经做起了春梦。 在他的喘息声里,向穗拿起了手机。 上面有多条消息,大部分都来自同一个人——陆危止。 恶犬又在发疯。 【没心肝的骗子】 【你他妈是不是跟他睡了】 【你敢跟他睡我一定弄死你】 【艹你他妈的承诺跟放屁一样】 【不许跟他睡!!】 【程向安!!】 【你信不信我开车撞坏你的婚房!】 向穗解开手机的时候,消息还在不停的跳过来。 他在抓狂。 白天放下的狠话,不属于夜晚,所以陆爷疯狂的理所应当。 在陆危止冲进来之前,向穗把电话打过去。 那头却没有了动静。 向穗看了看还在通话中的状态,“陆危止,你不是还没骂够吗?怎么不说话了?” 陆危止舌尖顶了顶腮,依旧没说话,却按了声喇叭。 向穗猜他一定在附近,“我去找你?” 陆危止低咒一声,“你以为自己是天仙?老子不碰已婚的。” 向穗:“那我挂了。” 陆危止:“你他妈敢!” 向穗笑了声,传到陆危止耳中,他如鲠在喉,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 这样的难受煎熬,让他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她手中的镰刀随时落下,才能有个了断。 这样的束手待毙,显得他像是个傻子。 陆危止抬手要挂断通话,可手指却迟迟点不下去。 直到—— “陆危止,我想你了。” “你告诉你在哪里,我想抱抱你好不好?” 白日里的冷若冰霜,忽然就变成了柔情以对。 陆危止明知道她这个骗子是百般算计,本应该千般防范,可终究,终究…… 向穗:“你在哪里呀,陆危止。” 陆危止:“静园南侧门。” 向穗轻笑的声音再次通过电波传入他的耳朵,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她娇娇的应声,她说:“好哦,我马上来找你。” 话落,通话中断。 是被她单方面的挂断,一如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主导的都不是他。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看着车窗外沉静幽暗的夜色,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他冷冽锋利的眉目,也藏匿他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向穗穿着红色的新娘睡裙,外面慵懒的披着件同色系的外衫。 极致漆黑的夜,她是摇曳浓烈的那么红。 红的似心头血,眉间砂。 “咚咚咚。” 已经走近的向穗看着紧闭的车窗,抬手敲击,却连腰都有没有弯一下。 她知道,他会开门。 陆危止最不喜欢她这副轻易拿捏他的姿态,可他也清楚知道,如果他晾着她的时间太长,小千金转身就会走。 她就是这样的双标,没心肝,只许州官放火。 “咔。” 陆危止抬手将车门解锁。 向穗长发一拢,白皙匀称的一只腿迈上车。 她不经意的将裙摆往上提了一下,露出更大片美腿线条。 在他侧过头来时,向穗已经坐上车,笑盈盈的倾身凑到他跟前,“好看吗?” 陆危止捏着香烟的手指轻顿,“丑。” 大美人天然的自信,让她理所当然的将这声回应当作他的口是心非,精致的眉眼略略上挑,她将裙摆提的更高了,漂亮的眸子挑衅的看着他。 “还丑吗?” 陆危止性感的喉结滚动,香烟燃到尽头,灼烧到他的手指,被他直接用指腹搓灭。 烟头被从车窗抛出,男人抬起被烟灰染黑的指腹,往她娇嫩细腻的脸上涂抹。 被说丑都无动于衷的向穗,此刻却又些恼了,拍开他的手还不算,还举着白嫩葱白的手指要抽他:“混蛋。” 陆危止粗砺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猛的一用力,就轻易将她拽到了怀中。 “这算什么?婚内**?程向安,你凭什么觉得,我他妈……” 挤压着的强烈怒火,让他怒目森然,却都被堵在向穗的主动献吻里。 向穗圈着他的脖颈,吻的热烈,好似她此刻真的成了一团火,要同他一起焚烧。 陆危止沉眸,没有动。 可向穗太懂得怎么撩拨起他的情欲,撩动他的爱意,唇齿勾勾缠缠,吻一次他无动于衷铁面无情,就吻两次。 “还生气吗?” 她轻声问。 陆危止垂眸看着她唇瓣上未干的水渍,“把婚离了。” 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向穗很乖的躺在他怀里,“不行哦。” 陆危止握着她腰肢的手扣紧。 向穗觉得疼,不高兴的皱皱眉,“啧”了声,白嫩的拳头捶在他胸膛,“你弄疼我了。” “不肯离,就滚回去。” 陆危止恼怒的吼她,握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有松开。 向穗掀起眼眸看他:“你喊的声音太大了,把我耳朵都喊疼了。” 陆危止觉得自己没弄死这个矫情的坏东西,真是耗费了此生的忍耐力。 喊疼她的耳朵算什么,他就应该掐死她了事。 “你……”见他脸色铁青不再吭声,向穗抬手戳戳他,“别生气了嘛,你怎么那么喜欢生气,你都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好吓人的。” 她趴在他耳边低语:“但是你看,你那么吓人,我都还那么喜欢你呢,还让你抱,也让你亲,还让你……睡呢。” 新婚夜,娶她的是沈书翊,跟她睡的是陆危止。 “嘭嘭嘭。” 向穗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陆危止也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车门被人大力的拍响。 忽然的动静把向穗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她受到惊吓,陆危止极度不好受。 向穗听到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将脸埋在他宽阔炽热的胸膛,低声:“有人。” 陆危止沉了沉气息,大掌轻拍她的脊背,“害怕是你老公?” 向穗见他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拈酸吃醋,嗔他一眼,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缠绵悱恻:“你怎么这样?” 陆危止:“哪样?” 向穗瞪他。 把人怒恼了,恶犬倒是爽了,外衣往她脑袋上一盖,把她遮的严严实实,在车窗外拍门声再起时,陆危止将车窗半降。 站在外面的谢昭白,冷冷的看着车上的旖旎春光,“姐姐,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向穗听到是他,脑袋准备从男人的外套里探出头来,可刚有动作,就被陆危止大掌按了回去。 向穗:“……” 陆危止斜眸瞥向外面的谢昭白。 沈书翊占着向穗丈夫的位置已经足够陆危止恼火,现在又跑出来个年轻到让人想杀了的毛头小子,陆危止上下八百辈子都没这么糟心过。 “你想听她说什么?”陆危止讥讽道:“睡后感受?还是教你怎么上床?” 谢昭白是个小阴湿怪,却实在没有男女之间的经验,被陆危止一通抢白,少年意气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红。 谢昭白:“你得意什么?就算你比沈书翊年轻几岁,跟我比也是老人了,老了,就该退位让贤,免得姐姐吃不饱,还要应付你的面子。” 向穗:“……” “呵。”陆危止被气笑了,真他妈是有人上赶着找死。 陆危止神情冷冽,抬手摸到随身的匕首,等他废了这小子的命、根、子,看他还有没有胆子敢再叫嚣。 向穗察觉到他的动作,忙按住他的手,“别。” 陆危止看着她露出的巴掌大的小脸,上面红晕未散,“维护他?” 向穗还没开口,静园侧门缓缓从里面被打开。 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里面缓步走出来,每一步,都像是丧钟的临近。 向来温文尔雅的沈书翊,此刻没有西装革履,有的只是冷冽,他说:“今夜好生热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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