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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药物成瘾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09章 药物成瘾 沈书翊眸色幽深一片:“发过来。” 当他手机上出现那天的监控视频,徐岁安整个人便紧张到了极点,惶恐不安都写在脸上。 向穗的呼吸也顿了顿,她已经从徐岁安那里了解清楚两人之间的交易,虽然记忆残缺,也明白这份监控视频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扑簌簌的睫毛轻眨,她疑惑的看着沈书翊:“是什么视频?” 沈书翊眸底漆黑,暗无光线:“一个月前,我们在酒店的监控视频。” 电光火石间,向穗想到要拿自己记忆残缺的事情来做掩护,“嗯?我们以前很喜欢去酒店?” 沈书翊微顿,数秒钟后,点开了那段监控视频。 向穗还能保持着面不改色,徐岁安已经脸色惨白。 向穗瞥见她掩饰不住的脸色,眸光微闪,只能将沈书翊的所有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身上,“你弄这个做什么?” 她不满的鼓起腮帮子,美人嗔怒,“就因为我说不跟你结婚了,你就准备用床照威胁我吗?” 沈书翊轻扫她一眼,手掌安抚的抚摸她的长发,但视线却没有离开那段监控视频。 但—— 视频快进到最后,没有任何异常。 大气不敢喘的徐岁安惊讶的看着向穗。 向穗沉默两秒。 她……也不确定这是自己早有防备,一早就让人替换了监控,还是……有人帮了她? 想到后面的原因,向穗脑海中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安图鲁那张脸。 那个脾气不好,脸一般,身材却十分性感的模子哥保镖。 自己当初包养他,除了看中他的身材,会不会还有其他原因? 比如,他是个黑客高手? 向穗心思起伏间,沈书翊已经收起手机,让徐岁安离开这里。 向穗回神时,只看到徐岁安的背影,她娇嗔的瞪了沈书翊一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书翊岔开话题:“给你备选的婚纱图片发过来了,我陪你一起选选,明天去店里试。” 向穗还有些不满,被沈书翊亲了亲面颊后,便不再斤斤计较。 但在两人一同窝在沙发里查看婚纱照片时,她没忘记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拿女人床照和视频威胁的男人,最不是个东西,你不会的哦?” 她娇态实在可人。 沈书翊轻笑,“好好选喜欢的款式。” 向穗轻哼一声,靠在他怀里,按照自己的审美挑选了五款,“这些都有吗?” 沈书翊:“安心挑。” 向穗翻动页面,“那这两个也要试一试,也很好看。” 沈书翊:“好。” 挑选完,四方城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向穗仰头看他:“要留下吃饭吗?” 沈书翊含笑点头:“好。” 餐桌上,向穗兴致很浓的跟他聊婚礼的细节,沈书翊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询问两句,餐后便当着她的面,找了婚礼策划师,将她想要的提议,尽数复述。 “最大程度的还原。” 策划师:“是,沈总。” 见他这样子重视自己的话,向穗显得很开心,卷长浓密的睫毛眨动,问他:“很晚了,你要……留宿吗?” 沈书翊对上她水光潋滟般的眸子,绅士儒雅的询问:“可以吗?” 向穗娇嗔的横他一眼,“但是你不许进我的房间。” 她哼哼唧唧的嘟囔,很是记仇:“谁让你处理不好前女友的事情。” 沈书翊:“徐岁安算不上是前女友。” “那也不行。”向穗更生气了,“不是正经交往你就跟人家上床,你,你表里不一,你不守男德。” 沈书翊哭笑不得,耐着性子哄她。 他始终温柔儒雅,君子谦谦,可向穗看得出来,他对于跟徐岁安上床这件事情,并不在意。 许是他这个地位的男人多数都这般,他习以为常。 也或许是,在他眼中徐岁安这样的存在,只是闲暇时一个解闷儿的玩意儿。 夜色幽沉。 向穗躺在主卧的**沉沉睡去,她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好似有什么人在她耳边喊她,但她的眼皮很重很重,怎么都睁不开。 鬼压床? 向穗的意识一点点清明,她这次睁开了眼睛,她确定自己睁开了眼睛,但是面前却一片漆黑。 天还没亮? 她翻身想要去摸手机,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却听到“哗啦”金属沉重碰撞的声音。 向穗身体一僵。 她不敢置信的再次晃动了一下手,金属撞击声更清晰了。 她—— 被绑架了! 意识到这一点,向穗呼吸凝滞,但随即她便隐约察觉到身边有人。 她侧耳去听,男人似乎为了配合她,身体朝她靠近。 向穗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胸膛,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喊出那个名字:“安图鲁!” “呵。” 同冷笑声一起来的,是男人在她锁骨上惩罚的啃咬。 “猜错了,姐姐。” 向穗微顿:“……谁?” 谢昭白神情越加冷,咬她的力道也更加重:“你就几个好弟弟?” 向穗努力去想,却没什么效果,反而头疼的厉害,额头溢出薄汗。 谢昭白凝眸:“你怎么了?” 向穗闷吭一声:“头好疼。” 谢昭白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见她不似作假后,扯开她眼睛上的遮挡。 大片大片的光线射入眼睛,向穗更加不适的颤动了下睫毛。 “头好疼……” 她重复着。 谢昭白眉眼微沉:“你最好不是在骗我,不然……” 他话没说完,在她痛苦的呻吟声里,打电话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带着医药箱过来,在谢昭白的授意下,检查了向穗的情况,“小姐最近有服用过什么精神类的药物吗?” 向穗唇色已经发白:“……有。” 医生顿了顿,看向谢昭白:“小少爷,这位小姐的病症有些复杂,不知道断药多久了?” 谢昭白皱眉:“问她。” 向穗:“……三天。” 医生想了想,说:“如果想要缓解疼痛,怕是还要继续服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类药物有成瘾性。” 向穗握紧掌心,果然,不是她疑心太重,怕是她去做药物检测的时候,医务人员已经被收买了。 “怎么样才能戒掉?” 医生:“这……我需要先进行药物检测,才能进一步给出戒断的方法……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对于这药物的依赖已经不浅,冒然戒断,恐有性命之忧。” 向穗:“我的记忆残缺了一部分,很有人和事情都记不清楚了,是不是也跟……跟这个药有关?” 只是简单几句话的交流,向穗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 医生:“极大概率存在关联。” 向穗冷汗淋淋的笑了声,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谢昭白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看向医生:“有没有办法先缓解她的痛苦?” 医生支支吾吾不敢乱用药,“……这……还是要尽快拿到所服用的药物……” 向穗疼的实在受不了,而且这疼痛还有加重的趋势,“给我止疼药。” 医生看向谢昭白。 谢昭白坐在床边,握住向穗的手:“不能忍了吗?” 向穗指甲陷入他的肉里,“止、疼、药。” 谢昭白:“拿止疼药过来。” 医生点头,顺便倒了杯水一同递上来。 止疼药收效甚微,向穗葱白的手指插进长发里,拉扯着,想要借此减轻疼痛,却没什么效果。 谢昭白按住她的手,阻止她近乎自残的行为:“知道是谁害你吗?你那个保镖?还是沈书翊?” 向穗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名字:“沈、书、翊。” 四合院,客厅。 沈书翊第三次垂眸看腕表上的时间,他等向穗吃早餐,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见到人。 十分钟后,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敲响了主卧的门。 “穗穗,醒了吗?” “穗穗?” 他接连敲了几下门,唤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回应。 沈书翊沉眸,转动门把手,将门推开。 主卧**有被睡过的痕迹,此刻却不见向穗的身影,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拖鞋一只前一只后。 沈书翊凝眸推开卫生间的门,也没有人。 沈书翊七点便去了客厅,一直就没见到她,佣人也没有提及她早晨出门的事情。 向穗……不见了。 沈书翊沉吟两秒,拿起手机:“去查安图鲁在什么地方。” - 陆危止顶着安图鲁的脸在四方城没有任何顾忌,大马金刀的坐在路边的小店吃面。 在他吃第二碗时,察觉到了外面偷拍的摄像头。 陆危止抬手摸了摸自己用特殊药水改头换面的脸,确定没有失效后,继续吃着面。 停靠在路边的私家车,保镖已经盯了他十分钟,一个眨眼的功夫,前一秒还坐在那里吃饭的男人忽然就不见了。 保镖大惊,下意识放下摄像机四处寻找。 “咔。” 当他身后的车门忽然响起时,一股森寒的凉意迅速从他后背蔓延。 保镖惊恐回头,还没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谁,就被陆危止用胳膊锁喉。 陆危止:“宰了你,只需要五秒,我就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回答我的问题,谁让你跟踪我?目的是什么?” 保镖在感到窒息的同时,仿佛能清晰听到自己喉骨和脊椎即将断裂的声音,死亡的恐惧让他选择配合。 陆危止有足够的自信让他悄无声息死在车里,松开手。 保镖剧烈咳嗽,贪婪的大口喘息着,忙不迭的将事情交代:“是,是沈总……沈总的未婚妻不见了……”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眯了眯:“不见了?” 保镖:“是,是……” 陆危止点了支烟,不疾不徐的抽着,保镖安静如鸡,大气不敢喘。 向穗在沈书翊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沈书翊第一个怀疑的是他,但陆危止想到了谢昭白头上。 那个四合院,是谢家给的。 如果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向穗弄走,一定是谢家人。 思及此,陆危止在车门上按灭香烟,长腿一伸下了车。 半个小时后,陆危止就出现在谢昭白名下的宅子。 透过前挡风玻璃,一眼就看到在门口车前跟谢昭白搂搂抱抱,大半个身体都贴靠在谢昭白身上的向穗。 两人亲密极了,向穗走路时腿都是抖的。 陆危止阴沉着脸准备下车弄死谢昭白那个毛没长齐的小子,却在手搭上车门时,看到向穗主动伸出手让谢昭白抱她上车。 她没有排斥。 她什么性子,陆危止再清楚不过,她此刻的表现全然是信赖身旁的男人。 陆危止自嘲的笑了笑,沈书翊是她未婚夫,谢昭白是她情弟弟,她不过是一晚上想睡两个,轮到他一个赔钱货操心个蛋! 犯贱在他身上都他妈快成癌了。 浑身无力,冷汗淋淋的向穗,每一个动作都疼到要喘不上来气,她靠在谢昭白怀里,才勉强舒服些,余光扫到陆危止的车,她顿了顿。 “等等。” 要被抱上车的向穗忽然开口。 谢昭白低头看她:“怎么了?” 向穗刚要张嘴,就看到陆危止开车走了。 向穗皱眉。 他不是来找她的吗? 谢昭白见她不说话,把她放到了车上,“还是先送你去医院。” 她一副随时都要被疼死的模样,谢昭白都怀疑她下一秒就会咽气。 不过—— 她这样脆弱的模样也有个好处,会猫儿似的依靠在他怀里,仿佛离了他就不能活。 车上,向穗靠在谢昭白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能舒服些,“把我送到医院后,你就离开,沈书翊会来找我。” 谢昭白:“他来,又如何?” 向穗掀起眼眸瞥了他一眼:“谢家如果想要跟沈书翊正面硬刚,早就动手了,你虽然回了谢家,但以你现在的能力,不是他的对手,谢家也不会由着你胡来。” 太直白的话语,会刺疼小少爷的耳朵,但向穗现在没有气力跟他拐弯抹角。 谢昭白面色很难看。 医院内。 向穗躺在病**,在谢昭白晦暗的目光下给沈书翊打电话,“……我早晨出去锻炼,头疼发作晕倒在路边……现在在医院……” 沈书翊倏然起身:“哪家医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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