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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骂自己是贱货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07章 骂自己是贱货 陆危止沉默看着向穗发来的信息:赵悦? 他粗砺的手指徐徐转动着手机,数秒钟后,斜眸瞥着陆大:“去查查陆家找这个叫赵悦的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陆大:“是。” 陆危止捏捏手指,垂眼间手指已经自动自发的打开了跟向穗的通话页面。 他回过神关上手机,暗骂:没出息的东西。 同一时间。 向穗被沈书翊重新握着手,带她走到诊疗室的病床边,“筛查很快就会结束,听话。” 向穗的手机已经悄然打开跟陆危止的聊天页面,她盲打了一串乱码,还没发出去就被沈书翊拿走了手机。 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她的长发:“穗穗,躺下去,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向穗看着被沈书翊抽走的手机,抿唇,“你为什么一定要做我这个?” 沈书翊没有给她回答,也不欲跟她继续浪费时间,眼眸转动扫了医生一眼。 下一瞬,向穗便被注射了一剂镇定剂,顷刻间就丧失了反抗的余地。 沈书翊弯腰将向穗抱到**,轻柔的给她整理好面颊旁的发丝,“乖,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一个全身心都属于他的新娘。 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没有那么多的小手段,也没有仇恨。 她会是个很完美的新娘。 他相信。 沈书翊倾身在向穗额头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吻在眉心,是最怜惜的吻。 “开始吧。” 沈书翊淡声对医生开口,径直朝外走。 诊疗室的门关上,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将仪器架在向穗头上。 诊疗室外,沈书翊握着向穗的手机,她方才要发送的联系人,没有署名,备注上只有一个肌肉的表情符号。 二人也没有什么聊天记录,如果不是嫌少联系就是被向穗删除干净。 沈书翊看着那空旷的微信聊天页面,没有任何缘由的,他觉得这是安图鲁的微信。 两个小时后,诊疗室的门打开。 主治医生缓步走出来,“沈总,进行的很顺利,只是,人脑错综复杂,想要达到理想效果,后期的心理暗示和干预也要同步进行……”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陆危止大马金刀的靠坐在红木椅上,高大伟岸。 他粗砺的手指夹着香烟,几个抬眼,陆贰便会意的接连将刑拘加注在背叛者身上。 背叛者的惨叫声撕裂这潮湿到让人窒息的环境,陆危止眼皮都没有眨了一下:“继续。”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他向来心狠。 只是今天不知怎的,有些心绪不宁,胸腔像是堵着一块石头,让他情绪暴戾。 陆危止指腹搓揉烟头,徒手灭烟。 而后拿起旁边的趁手的道具,推开陆贰,直接在背叛者腰上钻出个洞。 背叛者惨叫连连,却始终不肯吐出一个字。 陆危止手中钻孔的力道加重,鲜血溅了他一手:“你很有种,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儿子,能忍受住被钻几个孔?” 陆危止:“送去国外,你就以为万事大吉?” 陆危止打了个响指,陆贰将背叛者儿子上课的视频抵在他面前。 背叛者目眦欲裂。 十分钟后,将什么都招了。 背叛者浑身是血的指认:“是……是陆奇山,是他想要给了我三百万,让我去你的病房,给你扎针,让你在植物人的状态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背叛者吐出一口鲜血:“陆奇山,陆奇山说……说与其让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还不如,还不如……死了……收拢你手中余下的资产和……和势力……” 陆贰小心翼翼的看向陆危止。 陆危止重新点了支烟,阴鸷的眸子垂下,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神情变化。 自从陆家最受宠的长子死去,陆危止汲汲营营,一力撑起陆家的天。 他接手陆家生意时,还没成年,稍有不妥之处便会被陆奇山责打,至今陆家别墅的地下室还有那些年锁住陆危止的铁链,上面的血液凝固了一层又一层。 他的手指粗砺,就算是爱抚时,也如同粗糙的磨砂,那是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他为陆家做牛做马,陆家却要他死。 陆危止吐出眼圈,朝外走去,“处理掉。” 背叛者被抓住的那一刻就知道必死无疑,他此刻看着陆危止的背影,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陆爷,是我,是我对不住您……” 他们这些亲信,包括陆大陆贰在内,哪个不曾被陆危止救过一命。 他们都曾经,指天发誓,会永远效忠陆爷,可七人里现在就只剩下陆大和陆贰了。 陆危止听着,脚步没有停下一秒。 背叛,早已经很难在他心中掀起什么波澜。 世人总该将恶人称作畜生不如,可陆危止觉得,如果牲畜会说话,大概也会叫屈:“我们哪里有人坏。” 门外,陆大匆匆过来,“陆爷,当年您冷冻的**,已经都处理妥当,只是……那个赵悦已经做过试管了,现在,现在还不确定有没有怀上。” 当年陆危止二十来岁,为了自己哪日不慎身死后,沈家不至于绝后,冷冻了自己的**。 此时成了父母不怕他死亡的一道催命符。 多可笑。 陆危止阴鸷的看向陆贰,“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 他不需要等那个确定的结果。 也没必要等。 陆大会意:“是,我这就安排一场意外,永绝后患。” 陆危止皮鞋碾灭香烟,大步离开。 处理一个没什么根基的赵悦,本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赵悦不见了。 陆大追查无果的那刻,冷汗都下来了,显然这人被藏起来了。 两日后,陆大只能将这一消息汇报给陆危止。 “……怕是,陆家那边听到了什么风声,也或者是……是向小姐跟赵悦打照面时打草惊蛇……赵悦现在,现在失踪了……” 陆危止阴鸷漆黑的眸子抬起,缄默着看向陆大。 陆大脊背一僵,“噗通”一声跪下:“请陆爷责罚。” 陆危止摩挲着那枚貌不出众的尾戒,薄薄的衬衫将他胸膛每一寸肌肉都完美的勾勒,流畅的线条是要喷薄而出的雄性荷尔蒙,此刻周身却只余下黑压压迫人的气息。 他说:“陆大,你跟了我多久?” 陆大:“十年。” 陆危止沉眸,“十年,连规矩都不懂,是我无用,还是你……活够了?” 陆大俯首,重重磕头在地,额头抵在地面,不敢抬起,“属下知错。” 陆贰就站在旁边,他再憨,此刻也不敢上前为自己大哥求情。 陆危止起身,“自己去领罚,推卸责任这样的蠢事,没有第二次。” 陆大再次磕头,“是,谢陆爷。” 陆危止走后,陆贰才敢来扶自己大哥,陆贰不明白:“哥,你怎么比我还傻?陆爷多喜欢那位千金小姐啊,你怎么敢把罪名往她身上说……” 陆大推开陆贰的手,没说话,自己去领罚。 他就是太知道,才更希望陆爷远离那个女人。 - 陆危止开着车兜风,他现在在大众人之中还是个植物人,顶着安图鲁的样貌,不便去酒吧解闷儿,绕城半圈成了他纾解的方式。 当车子鬼使神差停靠在向穗那小四合院附近时,陆危止烦躁的拍了下喇叭,暗骂自己是个贱货。 怎么还能把车开到那个没心肝的小白眼狼跟前来。 软骨头。 艹。 他车头一转就要走,结果车子横在路中央时,看到了后方沈书翊的车。 沈书翊透过前挡风玻璃也看到了他,他凝眸,修长的手指握住向穗的手,温声:“穗穗,有个熟人挡住了前路。” 向穗茫然的歪头问他:“你朋友吗?” 沈书翊唇角带笑,“只是认识。” 向穗闻言兴致缺缺,只是看前方的车子就那么大刺咧咧的拦在路中间,她有些不高兴的皱眉,“这个人好没素质。” 沈书翊眸色深幽,“我们下去打个招呼。” 向穗不太乐意,但是沈书翊已经打开车门,她只好下车。 陆危止车窗半降,死盯着向穗被沈书翊握住的小手,没有下车的意思。 沈书翊:“穗穗已经答应我的求婚,原定的订婚日期改成结婚,安图鲁先生若是有时间,不如来做伴郎?穗穗不在我身边的时日,劳你费心。” 杀人诛心,沈书翊向来不需要撂下狠话。 陆危止握着方向盘的手死死握着,“结婚?” 他视线落在向穗脸上。 向穗恹恹的,疲倦的靠在沈书翊身上,被他这么一看,不自觉的就往沈书翊怀里缩了缩,不知道是难以面对还是害怕。 沈书翊大掌轻拍向穗后背,“看来安图鲁先生觉得我的邀请不是很有诚意,穗穗,不如你亲自来邀请?” 向穗看看温柔儒雅的沈书翊,又看看一脸要吃人的陆危止,捏捏手指,没敢吭声,小声拒绝:“不要……” 沈书翊抚摸她的长发:“乖,听话。” 向穗有些纠结犹豫的看向陆危止,支支吾吾:“我……” “嘀嘀嘀——” 陆危止重重鸣笛,嫌他们挡道。 沈书翊凝眸,握着向穗的肩膀避开的那瞬,陆危止开着车子同他们擦身而过,嚣张且跋扈。 同样的做派,让沈书翊从这个野人身上再次看到了陆危止的影子。 沈书翊出神,向穗也在出神,她混沌不清的大脑闪过一些不太清晰的碎片。 “穗穗在想什么?” 沈书翊握着向穗的手。 向穗水润的唇瓣撅起,“那个人好凶。” 沈书翊没从她的反应中看出异常,安抚道:“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必放在心上。” 向穗乖巧的应声。 - 陆危止将车开出去数米,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他喉咙震动,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分开的狠话是他说的,来找她的贱事儿也是他做的。 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啊!” “嗤——” 夹着恐惧的惊呼和刹车声一同响起。 徐岁安捂着肚子惊恐的瘫倒在车前,垂下的发丝让她本就跟向穗相似的眉眼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小骗子?”陆危止手撑在方向盘上,以为自己花了眼。 他暴力的扯开安全带,健步跳下车,大步流星的上前。 徐岁安:“我的孩子……送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不是那个没心肝的骗子。 陆危止走近两步便察觉到不对,她不是向穗。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心情很差,看着徐岁安那张酷似向穗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要走,让她生死听天由命。 徐岁安见他是个心狠的,不肯帮忙,忙道:“前面,我认识的人就在前面,她住在前面的四合院,她很有钱,你帮我,我让她付酬金给你……” 陆危止脚步顿住,他侧眸瞥向身后惨叫的徐岁安:“你认识向穗?” 徐岁安捂着肚子点头。 电光火石间,陆危止想到这几年沈书翊身边有个酷似向穗替身的事情:“沈书翊的种?” 徐岁安迟疑着,没有回答。 陆危止见她没有反驳,便一言不发的弯腰将人抱起,带去医院。 病房内,医生仔细给徐岁安做了检查,“胎儿没有大碍……前三个月胎像不稳,千万不能再摔了。” 陆危止不耐烦:“你跟她说,我不是她男人。” 医生:“……” 徐岁安:“我,我都记住了。” 医生又对着徐岁安进行了一番叮嘱,这才离开。 陆危止觉得自己有必要好人做到底,跟徐岁安开口:“我帮你的孩子认祖归宗。” 徐岁安不安的搓着被子,她今天去找向穗便是为了孩子的事情,她已经检查出了有孕,却听说向穗要跟沈书翊结婚,她想去要个说法。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善之辈,会那么好心吗? 陆危止只是通知她,没有要跟她商量的意思,徐岁安在医院养了两天后,就被陆危止带去出现在沈书翊和向穗跟前。 餐厅内,向穗看着面前的徐岁安,眸光顿了顿,茫然扭头去看沈书翊:“她怎么长得跟我那么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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