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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二合一大章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在神佛缺席的夜晚》 第100章 二合一大章 谢昭白凝眸:“没试过,就没有发言权。” 向穗唇角勾了勾,轻佻的抬起手指勾弄他滚动的喉结,“小少爷,想跟我试试的话,先拿出你的诚意,我不会白给你增长经验。” 谢昭白的喉结顺着她指腹的移动而滚动,“你想要什么?” 向穗很满意他的识趣,年纪小就这点好,在男女关系上还没有游刃有余,知道要交换。 “两个条件,做到一个一次奖励。” 谢昭白:“嗯。” 向穗奖励般的摸摸他的脸:“第一个,我需要你动用谢家所有能用的手段,把应拭雪找出来。” 她花费了两年都没有找到人。 谢昭白在沈家那么多年,清楚沈书翊的手段,“……找到她需要些时间,前提是她还活着。” 向穗肯定道:“她一定还活着。” 祸害遗千年,应拭雪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的死去。 谢昭白看她:“第二件呢?” 向穗:“去帮我把徐岁安找来,不要惊动沈书翊,我要单独见她。” 谢昭白:“好。” 他都答应下来,却没有抬脚出去,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在等什么。 向穗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在他皱眉时,莹润的手指在他胸口撩拨,指腹微微穿过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触碰到他的内里的皮肤,再简单不过的接触,便引得他青涩的颤动。 谢昭白呼吸重了两重。 期待着她的继续。 向穗却将手抽离,在他恼怒的神情里,不轻不重的在他脸上蹭着扇了一下,“太贪心的学生,会被老师惩罚。” 这声“老师”是调情也是事实。 带上旖旎的事实。 谢昭白按住她的手,“你也这样跟沈书翊玩?陆危止?还是那个野人保镖?” 向穗勾唇,“想知道?” 在谢昭白盯看的目光中,向穗嘴角的笑意更盛,她说:“可这是我……给弟弟量身定制的呢。” 谢昭白闻言倾身凑过来想要吻她,向穗笑盈盈的看着他,仿佛也在期待着他的吻。 可当近在咫尺时,向穗避开了,手指抵在他唇边,“这是做成事情后的奖励,不支持预支奖励。” 谢昭白被挑起了兴致,她的拒绝,他只当没听见。 向穗攥住他软肋,声音娇娇的带着警告,“乱来的话,一辈子都尝不到女人的滋味了哦。” 谢昭白没有被激怒,也没有觉得被冒犯,他满脸写着兴奋。 正是贪欲的年纪,一点点刺激就足够他摇尾。 向穗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觉得他日后再成长两年,指不定比陆危止那条恶犬玩的还野。 一个小阴湿怪。 向穗补完妆,穿着一件抹胸收腰高定重新出现在认亲宴现场。 美人鱼式的剪裁,上身立体珠绣配以银色亮片勾勒,下身为渐变过渡层次丰富的蓝色褶皱裙摆,行走时波光粼粼,既优雅又华丽。 谢老爷子又给她介绍了几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宴会快散场时,向穗站在外面的长亭醒酒。 沈书翊站在她身后喊了一声:“穗穗。” 向穗回头,视线尚未聚焦,便被身形颀长的男人抵在柱子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带着他身上浓烈的气息。 向穗掌心握了握,又松开。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还这样活着。 呼吸萦绕,沈书翊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为什么现在才回过?这两年半,你去了什么地方?” 他没问向穗为什么换了身份,只问她本身,像极了对她情根深种。 可向穗知道,不是。 他沈书翊是本世纪最出色的戏子。 向穗:“沈大少身边有了新人,还记得我是谁吗?” 沈书翊吻她:“穗穗,我以为你那天……她很像你,我把她留在身边,如同睹物思人。” 向穗抿唇,不让他再亲,也拉开跟他的距离:“睹物思人?你没碰她吗?” 沈书翊眸色深深的望着她,“我对她,没有情。” 避而不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向穗抽抽鼻子,眼神哀怨到了极点。 沈书翊大掌抚摸着她的面颊:“那个安图鲁,跟你是什么关系?” 向穗推开他的手:“恩人。” 沈书翊剑眉微拧。 向穗像是故意气他一般说,“他救过我不止一次,这样的恩情,我应该以身相许,对吗?” 沈书翊缄默数秒,说:“…你也救过我,为什么那么做?” 这个问题,沈书翊想了很久很久,很多个午夜,很多个静悄悄的夜晚,他时常在想这个问题。 虚情假意里掺杂出的真心,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显得弥足珍贵。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亲口问出她这个问题。 向穗静静的看着他,眼中闪过抹茫然,她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沈书翊,你知道吗?被子弹打中真的很疼很疼,我疼了好久好久,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仿佛是又想到自己养伤的那段时光,向穗红了眼眶。 沈书翊猛的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紧到向穗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来气。 他哑声问:“伤到了哪里?” 向穗默了默,思索说哪里比较好。 沈书翊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没听到她的回答,越加心疼她的默不作声。 “姐姐。” 谢昭白冷不丁的出现,打碎两人之间的郎情妾意:“爷爷找你。” 向穗推开沈书翊,整理自己如墨的长发,如同漂亮的小孔雀在整理自己的羽毛,眼神却脉脉的落在沈书翊身上。 沈书翊被她看的心魂激**时,她又避嫌一般的将视线移开。 沈书翊斜睨了眼谢昭白,在向穗要走时,拉住她的胳膊,“忙完,我在平墅等你。” 向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欲说还休。 谢昭白拉着向穗的另一只手,将她拽走。 向穗没有反抗,但当脱离沈书翊的视野后,她就推开了谢昭白的手:“人找到了?” 谢昭白:“嗯。” 向穗这才正眼看他,看着他吃味儿的模样,好奇的问了句:“那么想跟我睡,你是不是也打过徐岁安的主意?” 谢昭白似真似假的说道:“姐姐,她没有你有趣。” 向穗笑了,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水润的唇瓣亲吻莹润的指尖,在谢昭白深下去的眸色里将指腹按在他唇上。 没开过荤的最是好哄,一点点甜头便足够他意乱情迷。 谢昭白紧紧的盯看着她,按着她的手,亲上她的指尖。 向穗没有躲,浅笑看着他的举动。 风撩动她的长发,也贪恋般的微微拂动她的裙角。 她说反手摸摸他的短发:“想要更多,要好好表现。” 听话的男人,才能尝到快乐。 谢昭白深深的看着她,“姐姐在**会哭吗?” 向穗似笑非笑:“看你的本事。” 调情,他还太嫩。 谢昭白显然也发现了,有些恼羞成怒,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向穗见到徐岁安的时候,她正不安的在密闭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向穗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就让谢昭白在外面等着,“我跟她单独谈谈。” 谢昭白什么都没问,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只有向穗的身体。 这个无论是沈书翊还是陆危止都痴迷的女人,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也是他第一个在梦里做那事儿的女人。 房门关上。 向穗含笑问面前的徐岁安:“十万块买的资料,物超所值吗?” 两年前向穗让何时宜打包卖过去的详细资料,支撑着徐岁安靠模仿向穗在沈书翊身边待了足足两年。 徐岁安猛然一顿,不敢置信,“……资料是你卖给我的?” 向穗没回答,单手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聊,“徐小姐谈个交易吧。” 徐岁安跟她面对面的坐着,这样的近距离,才更清楚她究竟有多让人移不开眼,“……你想谈什么?” 向穗开门见山:“我可以让你怀上沈书翊的孩子。” 徐岁安一震。 向穗含笑:“徐小姐是聪明人,对于沈书翊这样心眼比菠萝还多的男人,我想你对他也不存在什么……真爱,对吗?” 恨意会将一对陌生的男女关联起来,利益也可以。 徐岁安看着她良久,“……具体说说。” 向穗:“我今晚会约他去酒店,房间内的熏香会让他分不清楚你我之间的差别,剩下的事情,徐小姐想必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样的机会不会只有一次,只要徐岁安有心,总能怀上。 徐岁安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你不想给他生孩子?” 有了孩子就算不能上位,也能拿到高额的抚养费。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向穗回答的很是干脆:“不想。” 甚是觉得恶心。 徐岁安若有所思:“你有了爱人……” 向穗细微的停顿,只一瞬又恢复如常,她起身朝外走:“你先去酒店,到了时间我会通知你上去。” 爱人,她没有。 也不需要。 她还活着,只是为了报仇。 晚九点。 向穗开好了房间,一切布置妥当后,将门牌号和定位发给沈书翊。 向穗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开了房,后脚暗中盯看着她的陆大就猜到了她要约谁。 陆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恼火的把这件事情进行汇报,言语中是止不住的愤慨。 二十分钟后,安图鲁驱车来到酒店楼下。 他亲眼看着沈书翊走入酒店大堂。 香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夜色里,烟尾明明灭灭的火光像是毒蛇吐出的杏子。 没心肝的骗子。 撒谎精。 搭在方向盘的手指攥紧,骨骼肌肉同方向盘密切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嗡嗡嗡。” “嗡嗡嗡……” 黑屏的手机跳动着来电提示。 上面“主人”二字刺眼。 那是向穗亲手给他输进去的备注,义正言辞的勒令他不许改。 安图鲁在来电提示音要结束时才接听,没说话。 向穗声音娇娇的,“保镖先生,我刚洗完澡,房间在834,你快些来找我。” 男人沉沉吐出一个烟圈,讥讽她:“一个男人还不够满足你?” 向穗鼓鼓腮帮子,“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见不到你,我就打给别人。” 同关车门声一通透过电波传入向穗耳朵的是男人粗喘着的一声咒骂:“你他妈给我等着。” 他不会轻易绕过这个骗子。 他说过,敢再跟其他男人上床,他就干死她! 向穗懒洋洋的穿着睡裙,晃着红酒,单只手撑着脑袋,躺在宽大的**。 当男人如同出笼的野兽般怒色满脸的进来时,她笑盈盈的招手,“待会儿轻点做,知道……唔。” 说他是畜生,从来都不是在冤枉他。 他就那么冲过来,酒水都碰洒了,向穗蹙着好看的眉头抽他,“让你轻点,你是听不到吗?” 男人阴恻恻的看着她到了现在还敢耍威风,扯下她身上的布料塞她嘴里,“弄死你。” 虽然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布料,但向穗依旧嫌弃,她不能说话,漂亮的眼睛瞪得铜圆,她下次绝对不找他了,这个王八蛋。 许久许久后。 向穗揉着腰直,带着一身痕迹起身,气不过的踹了**的男人两脚。 高大的男人没理她的小脾气,他现在心情很好,被她踹两下不痛不痒的,算不了什么。 但她刚弄完,披着外套就要走,一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模样,安图鲁受不了,“你穿成这样,生怕不被轮是不是?” 向穗:“我还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安图鲁咬牙,“用完就丢?你要继续第二场?” 她以为他不知道这酒店里还有谁?! 向穗皱眉:“你话多了,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安图鲁掌心紧握,怒色森然:“我什么身份?管不了你了?!” 向穗莫名其妙:“你喊什么?吵死了。” 安图鲁气血上涌,真想弄死她清净。 向穗理理衣服:“你不是都爽过了,你刚才那么过分,我都没换掉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对他已经是破例了。 安图鲁走了,就那么穿上衣服,一反常态的安静的走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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