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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你竟敢!

玉堂春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玉堂春深》 第135章、你竟敢! 林纾正收拾着东西,忽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便见楚宴锦拽着顾菀筝大步走了进来。 而顾菀筝发髻微乱,裙裾也被扯得有些不整。 一双含怒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楚宴锦,显然是被强行拖来的。 林纾心头一震,手中的东西差点掉落。 他疯了吗?这可是顾昀的女儿! 她本意只是想告诉楚宴锦,二人之间不适合再相处。 她一心只想着离开这是非之地,哪曾想楚宴锦竟直接把人拽了过来? 楚宴锦猛地将顾菀筝往前一推。 “你自己说!” 顾菀筝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林纾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 顾菀筝站稳身形,冷冷抬眸,正对上林纾复杂的目光。 两人近在咫尺,林纾甚至能看清她眼底翻涌的怒意与屈辱。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顾菀筝站稳身子,轻移莲步上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楚宴锦脸上。 满室死寂。 “你当我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好拿捏?”顾菀筝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堂堂顾家嫡女,能让你这样折辱?” 她缓缓收回手,眼底怒意未消,却已恢复了几分顾家嫡女的傲然。 “楚宴锦,这是最后一次。” 林纾僵在原地,只觉得眼前发黑。 早听说顾家权倾朝野,谁想到这么野啊? 皇子说打就打??? 楚宴锦缓缓转过头,左颊上赫然一道红痕。 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顾菀筝,你竟敢——” “我有何不敢?”顾菀筝冷声打断。 楚宴锦怒极,抬手便要扣住她的手腕,却见一道黑影倏然闪至身前。 江玉单膝点地,姿态恭敬,却将二人隔得严严实实。 “江玉。”顾菀筝淡淡开口,“送我出去。” “是。” 江玉起身,侧身护在她身旁。 “对了,林姑娘若是想走,我顾家也有商队,不必等着王爷安排了。” 顾菀筝再未看楚宴锦一眼,抬步便往外走。 她袖摆一拂,脊背挺得笔直,通身的气度如高山寒雪,凛然不可侵犯。 那是世家贵女与生俱来的傲骨。 即便狼狈至此,她依旧是顾家嫡女,是靖王府明媒正娶的正妃,容不得任何人轻贱。 林纾怔在原地,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这一刻的顾菀筝,与宴席上温婉端庄的靖王妃判若两人。 楚宴锦眸色微沉,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他。 眼前这个女子,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柔弱闺秀。 牙关紧咬,却想到是自己理亏,终究未再阻拦。 江玉疾步跟上,低声道:“王妃,可要传信给顾大人?” 顾菀筝脚步未停,指尖轻轻抚过方才被攥红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 她侧眸,声音压得极低:“去替我办件事——” 她在江玉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神色一凛,立即领命退下。 待回到席间,顾菀筝已重新梳整鬓发。 唇边噙着得体的浅笑,仿佛方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她从容落座,举杯向长公主致意,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贵女的优雅气度。 她顾菀筝,绝不容许任何人损了她的体面。 至于楚宴锦? 她垂眸抿了一口茶,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男人而已,难不成还能休了她这个顾家嫡女不成 * 顾蕴之静立廊下,看着顾蘅的丫鬟们收拾行装。 “大少爷,二少爷的冬衣要带上吗?”夜澜捧着件狐裘问道。 “带上。” 顾蕴之抬手抚过狐裘柔软的毛领:“临安冬日湿冷,多备些总是好的。” 沉舟正仔细清点药箱,将顾蘅惯用的金疮药多塞了几瓶。 顾蕴之看在眼里,没有作声。 窗外落叶纷飞,他望着那株老梨树出神。 盐运这趟浑水,他已提前将顾家的人手悉数撤出,就是怕让蘅儿为难。 虽然知道此行难免危险,可终究... 不能永远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大少爷?”暮山抱着一个匣子过来,“都收拾妥当了。” 顾蕴之回神,指尖在匣上轻轻一叩:“此行务必护她周全,小心谢衍。” 暮山郑重点头。 顾蕴之眸色渐深,待这风波过去,他再重新布局就是。 顾蘅抱着账册踏入院门,就见丫鬟小厮们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顾蕴之立在廊下,正低声嘱咐暮山什么。 “兄长这是做什么?”她笑着上前,“在我这儿当管家了?” 顾蕴之轻笑:“怕你只顾着办差,连件厚衣裳都想不起带,这才过来盯着些。” “临安秋雨湿冷,不比京城。” “兄长这是把我当小孩了。” “你要出门,兄长体力不支...”顾蕴之顿了顿,眸色微暗,“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正好兄长在,我也不必多走一趟了,”顾蘅拉着他往书房走,“这账册上的疑问还得您帮我看看,这些就交给翡翠他们吧。” 顾蕴之接过账册,并不着急看:“蘅儿可得早些回来。” “这是自然,不过只怕是赶不上过年了。” 顾蕴之神色一暗:“平安就好。” 待看完账册,顾蕴之沉吟道:“临安盐运水很深,你需得留心几家势力。” 顾蘅走到兄长身侧:“兄长请细说。” 顾蕴之呼吸一窒。 太近了。 烛光下,他能看清她长睫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熏香。 顾蕴之摒弃那些胡思乱想,指尖点在展开的舆图上,声音低沉而清晰。 “临安这盘棋,表面是盐,实则是权。” 他修长的手指细细圈出裴家势力范围。 “裴雪河,是柄双刃剑。她掌控私盐水路,与朝廷势同水火,但正因如此…… 她比任何人都想扳倒温家。” 顾蕴之认真看向顾蘅,他太了解她了,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 “黑吃黑的路子,可用,却要防着她反手捅刀。 ” 顾蘅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他声音突然有些哑,“此人虽为女子,却比男子更狠绝。她十四岁手刃叔父夺权,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官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保不齐她会为了利益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随即,他的手指移到温家:“温家虽然是官商,但是温世雍是崔家的狗。官盐涨价、逼民买私,都是崔家在背后吸血。” 最后,顾蕴之指节叩在盐运司的位置。 “朝廷的盐运使?废物一群,有些出力的事情安排他们就是了一些要紧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知晓。” “只一点,查账时,注意‘损耗’二字,可省不少心。” 他忽然收手,抬眼直视顾蘅: “你的目标不是查清,而是让裴家与温家互相厮咬,等他们两败俱伤……” 顾家,才能重新分这块肉。 顾蘅不知道顾蕴之的未尽之语,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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