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我夫人深明大义。
玉台粉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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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台粉妆》
第145章 第145章。我夫人深明大义。
有人要敲登闻鼓的事情下面的人可不敢有丝毫怠慢,直接立即进宫将这件事呈递到了皇帝面前。
而此时谢承熙和另外几个官员恰好就在皇帝的御书房中,几人正在看三皇子让人送过来的折子。
三皇子那边速度很快,已经抓到了很多官员贪污的证据,不久就要回京了。
“陛下,有人敲响登闻鼓要为父亲申冤。”太监进了书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扬声高喊。
顿时书房内所有人都噤了声音,龙圣帝也微微皱了皱眉朝着他看了过来。
把手中的奏折放了下去语气沉凝:“是何人敲响了登闻鼓,可是已经将人带到皇宫中来了,立即将人带过来见朕。”
被敲响登闻鼓对于每个皇帝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这不就是说明他治理的律法混乱让百姓无处申冤,只能忍着被仗责也要来敲鼓了吗。
史书上就曾经有一个亡国皇帝,其在位期间百姓敲响登闻鼓20多次,可告到了御前也是求告无门依然死了。
这皇帝被后人痛骂是昏君亡国之君,喷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龙圣帝登基有40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敲了登闻鼓,让他不得不重视。
谢承熙也看了过来,就听得跪在的太监颤巍巍的开口:“回禀陛下。那女子乃是昔日年尚书的二女儿年岁安,也是以前的世子夫人。”
“她就在刚刚挺着大肚子去了广陵侯府前跪着,求侯夫人能进宫向陛下您请求,不要叫她父亲被贬官去江南,而后不惜冒着孩子早产的代价也要来敲登门鼓。”
“广陵侯夫人不忍妹妹一片孝心浪费,所以特意让人将她要敲登闻鼓的事情呈报了上来,此时代替她受仗刑的夫婿谢景安已经在殿门外候着了。”
这小太监也是有私心,得了下面人的提醒,更是知道怎么添油加醋说出年岁安的不懂事。
而恰好书房内姚琛也在,他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那这年夫人未免太过于薄情了,她的二妹为了给父亲求情,宁可身怀六甲也要敲登闻鼓告御状,而她身为长姐却是对二妹的哀求视若无睹,还让二妹直接早产。”
“对亲生父亲如此坐视不管,如此不孝之女,侯爷你是怎么娶回去的。”
他扭头眼神讥诮的望向谢承熙,谢承熙听到他的话面色一片冰冷。
“姚大公子,既然你这么看好这位谢夫人,怎么还一边欺辱了她的小姑子,一边拍拍屁股走人了,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如今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姚大公子先招惹了人家,又将所有的坏名声都推到了谢府大小姐身上。”
闻言,姚琛面色一僵。
他当初是想要报复面前这个男人,这才故意招惹了当时还是他亲侄女儿的谢若雪,哪里想到竟然不是亲的。
这样谢若雪对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当然是甩甩屁股走人了,原本说好要纳女子为妾也不肯同意了。
没有了广陵侯府的庇护,那就是普通一个乡下来的姑娘,给他做妾都不够资格。
可哪里想到谢若雪竟然如此疯狂,就在10日前在他嫡次子满月宴上,穿着一身丧服就要撞死在他家门口。
“我如今清白已经被你毁了,可你却如此嫌贫爱富,知道谢承熙不是我亲小叔叔后就不肯对我负责了,那我今日就死在你的门前!”
谢若雪当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就这么撞在了姚府的大门口流了一地血,这件事闹着京城沸沸扬扬。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而后从他往日交的几个狐朋狗友嘴中,他故意去招惹人家小姑娘的事情就这么传扬开了。
如今满京城的闺秀们都避着姚琛走。
他如今还被谢若雪纠缠的头疼不已。
龙圣帝没有管两个人在那打唇角讥讽,倒是跪在地上的太监抬起头悄悄的谢承熙一眼。
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当时年夫人不肯进宫给年尚书求情,她说自己二妹既然觉得有冤情,觉得陛下判断的不公平,那可以进宫跟陛下告御状。”
“她觉得陛下判得十分公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年尚书做错了,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能包庇亲生父亲,昧着良心求情。”
听到这番话,龙圣帝原本紧皱的眉头一下松开了目露赞赏,扭头看向谢承熙夸赞。
“景玉啊,你这个夫人没挑错,一个后宅女子能说出如此深明大义的话,没有盲目的向其妇人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无理取闹,让你去求情。”
“这样的女子该赏!”
另一个年岁安,可不就成了那只会哭哭啼啼的无知妇孺。
谢承熙上前一步拱手:“微臣替内子多谢陛下赏赐,怀素她虽然只是后宅女子,但她读的书很多,很多时候臣遇到了不解和烦恼都会与她倾诉,总是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他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书房内的人还是听出他语气中隐隐的骄傲。
龙圣帝丝毫不在意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知道你跟你夫人感情多好了,朕会重赏她的。”
谢承熙拱手退到了一边,旁边的姚琛却是面色难看,而很快谢景安就被人抬了进来。
被足足打了七十大板,他此时整个人狼狈不已趴在木板上一动不动,一张俊脸惨白无比。
他一被抬进御书房,一眼就瞧见了正站在一旁淡淡看着他的谢承熙,顿时放在架子旁边的手微微用力攥紧。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谢承熙和年怀素这对夫妻了。
这二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只要遇到了两个人他就没有什么好事。
这次他更是惨,本来在家好好的无妄之灾被拉过来打了70大板不说,还被抬进宫莫名其妙要给年尚书求情。
“谢景安,就是你夫人要敲登闻鼓,要为她的父亲申冤。”皇帝看着他满眼的嫌恶,语气冷淡极了。
更是没有丝毫说先将人抬下来上点药的准备,仿佛就想让他这么活生生的流血死了。
他现在是对这群谢家人没有丝毫的好感,而有了刚刚太监那番话做铺垫,年岁安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一个不分青红皂白闹事的无知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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