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恩宁公主生气
谢承熙手上一个用力,眼神淡漠的望着男子轻轻往后一甩,谢景安顿时只觉得一股痛传遍全身脸色惨白。
他被带的往后踉跄几步,被抓过的左胳膊就是一阵阵的抽痛颤抖。
“谢景安,我让你习武就是让你一句话不合就对女子动手的吗,回府以后给我去蹲马步,三个时辰不许动。”
“还有,我不想再听到你直呼年大小姐的名讳,不久后她就是你的小婶婶是你的长辈,你还有年府二小姐都要对她像对我一样的恭敬。”
年怀素闻言有些怔怔地望着身侧的男子,她只到男人的肩膀处,望着他那张俊美又不失冷冽的面容心却是漏跳了一拍。
只觉得他很高大给人安全感。
而听到他这么维护自己心底更是一暖,微微垂下眸眼眶竟然有些酸涩了。
就算她不觉得自己被陷害未婚先孕是自己的错,可是她也不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这没什么。
在这个时代没了贞洁的女子,除了死就只有去寺庙青灯古佛一辈子一条路选择,而谢承熙这位高高在上的侯爷竟然丝毫不嫌弃她,还如此维护自己。
不论他是出于真心,还只是做做样子,这一刻她都在心中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最终谢承熙也并没有留下来,而是将谢景安一起带走了,临走前他吩咐。
“冷月你和这些人留下来,一起帮年府的人将这些聘礼抬到大小姐的院子里去,等到出嫁时直接合并到嫁妆里带走。”
这么做自然不是舍不得这些聘礼,只是因为这几日他已经让人将年府的情况调查清楚了,知道整个府邸都是程氏这个继室做主。
若是聘礼不帮年怀素带走,这些东西肯定都会被瓜分干净。
冷月拱手:“是。”
而很快广陵候去年府提亲的事情就在整个上京传开了,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官员都被震惊住了。
此时皇宫内一处精致华丽的宫殿中,身着宫妆的俏丽女子狠狠将面前的镜子推倒摔在了地上。
“年怀素她凭什么,侯爷怎么能向她提亲!”
恩宁公主愤怒到了极点,旁边伺候的宫女们全都跪了一地,来报信的那个宫女更是脸色惨白。
“公主殿下息怒。”
“息怒,让我怎么息怒,我堂堂一个公主要下嫁给他,谢承熙他竟然还敢拒绝,如今却要娶年怀素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女子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那精心涂抹着凤仙花汁的长长指甲在桌子上划出一道划痕。
头上华丽的朱钗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晃悠,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涂着精致的妆容因为怒火更是美艳。
“本宫绝不允许,他谢承熙要娶也只能娶本公主,其她女人靠近他就是不行。”
恩宁公主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一直没有大婚,在这个普遍十六七便成婚的朝代是十分突出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心仪广陵侯,她虽然生母早逝,但一直养在皇后膝下深得帝后宠爱。
性子更是嚣张跋扈。
因此也因为她的缘故,即使有人心仪广陵侯也不敢表现出来,害怕被她针对。
她转身就要往外面走,旁边的大宫女顾不得继续跪着,连忙站起身拦人。
“公主殿下息怒,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放开我,本公主当然是要去找父皇母后下旨,招谢承熙做驸马。”恩宁公主一把将抓着自己的宫女推开,满脸愤怒甩了她一巴掌。
啪——
“竟然还敢拦着本宫!”
怒火高涨,此时这宫女拦着她无异于撞在了刀口之上,那宫女不敢躲被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
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却还是跪着拽着女子华丽的袖摆:“公主殿下您去了也没用啊,您知道的陛下不可能同意下旨给您和广陵侯赐婚的。”
“您再去说反而会惹到陛下厌烦。”
本朝驸马都是不能入朝做官的,都是闲散官职,因此但凡有点志向的男子都不愿意尚公主。
只有那些没什么志向的人家,才会心心念念的想要尚公主,靠着公主的关系维持家族的荣耀。
广陵侯战功赫赫,是如今整个朝廷最年轻的战神,说句毫不夸张的,如今边境安稳全靠着他在。
陛下怎么可能让他做驸马。
恩宁咬了咬唇,眼里滑过一抹深深的不甘愤恨。
她当然知道这些了,当初她甚至要死要活闹着上吊也要嫁给谢承熙,可素来疼爱自己的父皇母后竟然冷眼旁观。
“就算如初,本公主做不了侯夫人,她年怀素更是不配!”
“去,让人去告诉年怀素,让她进宫来面见本公主。”
……
宫里的太监来了年府,即使只是一个小太监门房也不敢耽误:“您稍等一下,小的马上去向夫人通报。”
“不用。”
小太监高高的扬起下巴,斜眼睛瞥他:“咱家是奉了公主命令,是有话要带给年大小姐,你直接带我过去吧。”
“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等着复命呢。”
“这,不如还是通报夫人一声,也好好好的招待您,毕竟公主有吩咐可是件大事……”
“放肆,咱家的话你听不懂吗?若是耽误了公主的事,你小小一个奴才可担得起!”
门房被这么一呵斥后面的话不敢说了,只能苦着脸直接把人带去了年怀素的院子。
年怀素的院子里此时显得有些乱,因为送来的聘礼实在是太多了,她的库房根本就放不下只能摆在院子里。
因此一进来那鲜艳的红色聘礼箱子一排一排摆放的十分耀眼,让周围的奴才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小太监看了也不禁吃了一惊。
他可是恩宁公主身边最得宠的太监,见过的好东西自然也无数了,这聘礼的排场,往上数历届的公主都没有这个待遇啊。
心中暗暗记了一笔,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公主,竟然敢跟公主抢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