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毒杀巡逻队
大明:我真不是崇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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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崇祯皇帝》
第347章 毒杀巡逻队
“快!都给爷爷快点!”
夜幕下的雨帘中,一群人打着灯笼,悄悄摸到减河的河道下。
众所周知,运河不仅需要多条支流供水,也需要多条河道泄洪,以保障运河漕运的顺利运行。
在德州段,运河也有多条分洪河道。
大明宣德年间开通的四女寺减河,就是调节漕运水量的关键水利设施。
该河道自四女寺闸向东北延伸,连接着漳卫新河水系,地理位置十分紧要。
赵之玺并未因为这里位于运河东岸,就不加重视。
为了后方安全,赵之玺在这一带也放了一队哨兵日夜巡逻。
只是,此时这支十人的巡逻小队,其中有九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一个个都七孔流血,面目狰狞,死状十分凄惨。
仅余的一人不敢面对死去的昔日同袍,在附近的一处凹地里猫着,时不时紧张的从里面爬出来,小心翼翼的张望着。
不多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这人顿时吓了一跳,如同老鼠一般缩进凹地里的草丛内。
等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才惊喜的从草丛里面钻出来,向着提着灯笼的刘泽清挥手:
“将主!小人在这!”
刘泽清原本还提心吊胆地,生怕计划不顺,一头栽进了明军的埋伏当中。
他在临清吃过两次大亏,一次是在城门外的码头,一次是在水门外,两次都被明军打的落花流水。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谢家的山庄。
本以为大败而回,会遭到各种刁难,没想到早一步等在那里的王鳌永,不但没有责备他,反而又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去德州,投奔王世忠。
说实话,以前刘泽清是很嫉妒王世忠的。
这厮一个女真鞑子,被皇帝收入宫中抚养长大不说,还得了王之臣、王象潜、孙承宗以及周延儒等文臣大佬的赏识。
后来投靠左良玉,两家又接了亲家。
各离谱的是,草原上的察哈尔林丹汗,居然还是王世忠的妹夫!
现在大明败亡,满清入关了,这鸟厮摇身一变,又以女真人同族的身份,成了满清显贵。
尤其是听王鳌永介绍,王世忠现在是博洛的座上宾,备受宠信时,刘泽清简直嫉妒得想撞墙。
他一辈子南征北战,何曾又哪个大佬如此抬举他?
若是可以,刘泽清宁愿砍死这个让他嫉妒的混蛋。
奈何形势比人强,刘泽清刚打了败仗,英雄大会后收拢来的“好汉”逃散一空不说,就连老底子都折损了一半。
势单力孤的刘泽清无奈,只能捏着鼻子、低声下气的给王世忠送了一封信,还七扯八扯的攀附上了一点过去的“交情”。
当年两人同属孙承宗帐下,勉强算得上有同袍之谊。
只不过,当时两人都想着杀鞑子立功,现在却都争先恐后的向鞑子屈膝投降,着实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好在王世忠是真正的“老好人”,不但热情洋溢的回复了刘泽清,还特意将他举荐给了博洛贝勒。
刘泽清看信看到这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下一张信笺上,王世忠提出的要求:
“自运河东岸,掘减河大堤,以水代兵,水淹四女寺!”
刘泽清气得跳脚,更是对王世忠破口大骂。
他就剩下一百多人的残兵败将,拿什么去掘四女寺附近的减河河堤?
就在刘泽清打算另投他路的时候,一个斗篷遮面的黑衣书生找上门来,给了刘泽清两个惊喜:
第一,他的亲兵刘子良如今正在四女寺,因目力良好,能夜间视物被选入巡逻队;
第二,黑衣书生表示,他们可以提供大量火药。
刘泽清可谓是又惊又喜,他可是知道,刘子良可不是什么好人,能混进明军当中,迟早也是不甘寂寞的主。
正如刘泽清所想的那样,当日刘泽清在临清总兵劫掠,被金声桓部偷袭大败。
当时的刘子良眼看形势不妙,立即换上一名阵亡的金部明军的胖袄,就此混进金声桓部下。
又因他是刘泽清的家丁,长期食肉,不仅人长的孔武有力,而且不像大多数的明朝人一样有雀蒙眼。
如此以来,这家伙居然成了精兵!
当日金声桓采用四参谋之策,派黄勇挺进四女寺时,刘子良就被鸡贼的黄勇先一步选兵选中。
与他一同选中的,还有一名山东士绅的探子。
就是这个探子机缘巧合,认出了刘子良,这才使得刘泽清的利用价值飙升。
否则的话,光是临清事败,王鳌永就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为了不被揭穿,刘子良被迫答应这名探子,主动与人交换,混入了东面巡逻的队伍当中。
又乘着今日夜间加餐,用探子给他的毒药,混在酒水当中,将同行的九人全部毒杀。
刘子良再见旧主,心情十分激动,就连毒杀同袍的内疚都一扫而空:
“将主!小人在这里!”
刘泽清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等看清刘子良时,又是喜出望外,亲热的将人揽过来打趣道:
“你姥姥的刘子良,爷爷还要靠你帮忙,才能完成贝勒爷交代的重任。”
刘子良并不知道全部计划,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毒杀巡逻队,汇合旧主刘泽清,为他们提供明军的巡逻路径和规律。
整个减河方位,明军安排的巡逻队只有这十个人。
只是,若是三个时辰之后,没看到他们去换班,必然会引起明军的怀疑。
刘泽清听完之后,照着刘子良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这浑人,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快快快,快到河堤上去掘坑,准备放入火药。”
减河是运河泄洪喝道,河堤建造时岂敢轻忽?
虽然过去了两百多年,后面这几十年又年久失修,可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毁坏的。
刘泽清指使着手下一百多人刨土,一面骂骂咧咧的:
“这他娘的,三个时辰怎么可能挖的通?便是火药给的多,又如何能炸坏堤坝?”
他这个“总兵”都气急败坏,更不用说那些刨土的属下了。
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没几个能吃苦的。
平时打仗都偷奸耍滑,更不用说干这这卖死力气的苦活了。
除了少数几个老实人之外,其他大多数人都是心不在焉,一个个都觉得炸堤的破计划不靠谱,眼神贼溜溜的四处张望。
也不知道是怕被明军发现,还是希望被明军发现,然后他们就可以一哄而散,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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