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资本家少爷被人扣下了?
听到洞房两个字,裴景舟脸颊发烫,瞬间红温。
“咳!我送你回去。”裴景舟呼吸一沉,也不管温向晚愿不愿意,直接扶起她就往屋里走。
进屋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
温向晚昨晚为了做衣服熬了个通宵,刚刚又喝了几杯酒,此刻酒意困意同时翻涌,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
裴景舟将她扶上床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倒头就睡。
“温向晚,你睡着了?”裴景舟看她睡得如此快,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触了触她的脸。
她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并没有回应他。
见她真的睡着了,他也不忍打扰,转身准备去收拾桌子。
可就在他转身之际,手腕却被那只纤细的手牢牢攥紧。
“陪陪我。”温向晚柔软的唇瓣微微张了张,梦呓着开口。
裴景舟不敢随便乱动,怕惊醒她,于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望着那张熟睡的娇小脸庞,他的心绪忽然变乱了。
今天是他和温向晚结婚的大日子,洞房花烛。
可他很清楚地知道,温向晚心里没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比脆弱,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张承运而崩塌。
哪怕真的领了结婚证,他也不会对温向晚做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里很清楚,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在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温向晚脸庞的时候,温向晚却呢喃着开口了。
“玄霜……别闹。”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听到她喊出来的时候,裴景舟愣住了。
听到温向晚叫别人名字的时候,裴景舟瞬间清醒,靠近她的手一顿,随即快速抽离。
紧接着,他俊美脸庞上染上一抹落寞,快速将她握紧的手推开,转身离开。
……
等温向晚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她撑着手缓缓坐起身,茫然地看向四周。
玄霜从床底下爬出来,缓缓爬上床。
“晚晚你醒啦,我都出去加餐两回了!”玄霜吃的肚子鼓鼓的,像是炫耀一般仰着头说。
“我睡了这么久?”她伸手揉了揉眉心,酸胀的头这才稍稍有所缓解。
“你都睡了好几个小时,我还想着再不醒就用尾巴把你甩醒。”玄霜在她身边转着圈圈说。
“裴景舟去哪了?”等清醒之后,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裴景舟。
记得是裴景舟把她从院子里扶进屋的,后来太困睡着了,再后来发生什么事她就记不清了。
醒来时,身边已然没有了他的影子。
“不知道,下午就走了。”玄霜甩了甩尾巴。
“我问问翠鸟。”温向晚刚准备使用御兽能力唤翠鸟过来,脑海中忽然响起了老虎痛苦的呻吟。
“主人……疼!疼!”
自从她收服老虎后,就和老虎有了感应,无论是她或者老虎遇到危险,双方都能感知。
这模糊的声音正在告诉她,老虎受伤了。
由于距离太远,温向晚无法直接和老虎进行沟通。
“不行,我得先去一趟后山!”老虎可是她的底牌,不能出现半点纰漏。
刚好翠鸟采的药材里就有治疗外伤和普通疾病的,温向晚把药带上有备无患。
“晚晚,我和你一块去。”玄霜很主动,没等温向晚开口,直接钻进帆布袋里。
“好,我们一起。”温向晚带上玄霜一起进山。
玄霜之前一直住在山里,对这里地形很熟悉。
不一会儿,就把她带到老虎面前。
大老虎趴在地上,大脑袋耷拉着,看上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主人,你来了。”老虎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看向温向晚。
温向晚捡起地上一根拳头粗的树枝,拨开草丛走上前。
“怎么受伤的?”她检查了一番,发现老虎后腿受伤了,有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
草地和树叶上都沾了老虎的血,得亏它是后山霸主,不然流那么多血,肯定会被不少野兽盯上。
“有人在这里放了陷阱,我追野猪的时候没有注意,就刮伤了。”老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没事,我来帮你。”
温向晚从帆布包里拿出药材,她把磨碎处理过的药材均匀地撒在老虎的后腿上。
又撕下裙子边沿的布条当纱布进行紧急包扎止血。
忙碌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把血止住。
“咦?不疼了。”大老虎扭头看了过来,发现伤口的血已经被止住了,激动地叫了两声。
“谢谢主人救命之恩!”老虎把头凑到温向晚跟前,她顺势摸了摸巨大的脑袋。
“下回当心点,进后山的人不多,但总有人在这里设下陷阱,以后看到这种翻新的土和比较湿润的草就不要贸然冲进去了。”老虎脑袋摸着是舒服,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不然下回要是碰上更深的陷阱再冒冒失失冲进去,老虎吃的亏肯定比现在还大。
“好的,我记住了。”它十分乖巧的用大脑袋拱了拱她的脸。
虽然它已经收住大部分的力道了,但老虎的体重是人的数十倍。
老虎一爪子拍下来,人都有可能被拍成肉泥,这样毫无防备靠过来,温向晚差点就给它压扁了。
“你别乱动。”她动作灵巧地翻身,从缝隙滚了出去,这才避免受伤。
“老虎大哥,你体型太庞大了,互动的时候还是注意些,不然有可能伤到主人的。”
连老虎都叫温向晚一声主人,玄霜在老虎的面前又怎敢不叫?
“下次我注意点。”老虎也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大脑袋示意。
“主人,你需要肉吗,我给你准备?”老虎没有一刻不想讨好她。
“今天暂时不用,家里还有肉,等吃完了再说。”
她家没有冰箱,肉放不了多久。
反正有老虎和玄霜在,没肉吃了随时都能来后山采购,倒不用那么着急。
正当温向晚收拾东西准备原路返回时,一只翠鸟扑腾着翅膀飞到她面前。
“晚晚,不好了!资本家少爷被他家里人扣下了。”翠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扣下了?”温向晚听闻后,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