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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冥婚为聘

王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悲痛而剧烈颤抖。 他哽咽着,将自己在铂悦酒店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爸,那个叫唐白的,就是五年前那个唐家的废物。” “他刚从牢里放出来,不知道怎么就跟顾挽笙那种女人搅和到了一起。” “涛元就是因为看不惯唐白和顾挽笙在一起,想要找唐白理论,才,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唐白的怨恨与不解。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死寂的密室中炸响。 王振被这一巴掌扇得摔倒在地,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王昌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一双浑浊的老眼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废物?”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压迫感。 “一个坐了五年牢的纨绔废物,能变得这么强?” 王昌吉指着王振的鼻子,怒吼道。 “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王振被骂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昌吉胸膛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的精明与狠辣。 “去查!” 他对着角落里的心腹下令。 “给我把这个唐白在狱中五年的所有情况,挖地三尺也给我查出来!” “是!” 心腹领命,迅速退出了密室。 王昌吉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停尸**自己孙子的尸体上。 他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怨毒所取代。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唐白,顾挽笙。” “我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杀我孙儿,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目光在王涛元那张残留着惊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的孙子,似乎一直很喜欢那个叫顾挽笙的商业女王。 一个阴毒至极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王昌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涛元生前喜欢那个女人,那我就让他如愿。” 他转身看着王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冷酷地宣布。 “去准备一下,给我孙儿办一场冥婚。” “我要让那个叫顾挽笙的女人,给我孙儿陪葬!” 唐氏大楼顶层。 唐白处理完冯茜交接的一些基本文件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拿出了手机。 他拨通了顾挽笙的电话。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冰冷的忙音。 无法接通。 唐白微微皱起了眉。 以顾挽笙的行事风格,手机几乎不可能出现关机或者无法接通的情况。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冯天华的号码。 “少主。” 冯天华恭敬的声音很快传来。 “帮我查一下顾挽笙的位置。” 唐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 冯天华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 不到五分钟,他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惊慌。 “少主,查到了!” “顾小姐被王家的人带走了,现在就在王家旗下的雄森酒店!”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冯天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少主,我的人说,王家这次动静很大,酒店已经被他们的人封锁了。” “而且,对方有枪,您千万要小心!” 唐白嘴角的弧度,泛起一丝冰冷的意味。 王家。 动作还真快。 他挂断电话,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办公室里。 雄森酒店。 作为王家在海市最顶级的产业之一,此刻却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唐白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站住!” 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眼神中带着一股武者的傲气。 “雄森酒店今天不待客,滚。” 他上下打量着唐白,语气充满了轻蔑。 这是一个七品武者,在海市的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号人物。 唐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找人。” 中年男人被他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找人?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小子,给你三秒钟,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他的话音刚落。 唐白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众人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傲气冲天的七品武者,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的那一刻,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酒店的旋转门上,当场毙命。 鲜血,染红了光洁的玻璃。 周围的保镖们,全部惊骇得呆立在原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一脚。 仅仅一脚,就踢死了一位成名已久的七品武者。 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但王家的严令让他们不敢后退。 “杀了他!”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 剩下的保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冲向唐白。 唐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单到了极致。 骨骼断裂的脆响声,与身体倒地的闷响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不到十秒钟,所有保镖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唐白走到一个还在呻吟的保镖面前,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咔嚓!” “啊!” 保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顾挽笙在哪个房间?” 唐白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在……在顶楼的总统套房……8888……” 那保镖被剧痛折磨得几乎昏厥,不敢有任何隐瞒。 得到答案,唐白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冲进了酒店大厅,朝着电梯的方向迅速掠去。 雄森酒店顶层,帝王套房。 这里本该是奢华与享受的代名词,此刻却被布置成一个诡异至极的灵堂。 房间里挂满了大红色的绸缎与喜字,本应喜庆的氛围,却因为那刺骨的冷气与空气中弥漫的檀香味道,显得阴森可怖。 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临时的灵台。 灵台之上,没有遗像,只有一个黑底金字的牌位,上面赫然写着“亡夫王涛元之位”。 牌位前,香炉里插着三炷正在燃烧的长香,青烟袅袅,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顾挽笙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早已被扒下,换上了一件刺眼的鲜红嫁衣。 嫁衣的款式很老,做工却很精致,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喜气,反而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如同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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