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南北变化
大明:我真不是崇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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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真不是崇祯皇帝》
第85章 南北变化
正当徐州城暗流涌动的时候,千里之外的京师却是张灯结彩,满城萧索。
四月二十九日,李自成在武英殿登基称帝,正式立国号为大顺,并沿用在西安时定下的年号“永昌”。
只是,当了皇帝的李自成并没有多高兴。
第二日中午,头戴冠冕、身穿龙袍的李自成站在武英殿前,最后回首看了一眼大殿正中的龙椅,这才转头登上龙辇。
早在清晨时分,刘宗敏所率先锋,就已经从阜成门启程离开,为大军前驱。
当李自成的龙辇离开正阳门后,标志着大顺占据京师42天之后,对京师的统治也就此终结。
龙辇上的李自成脸色阴沉,良久之后,突然问道:
“孔家人还是没找到吗?”
龙辇外的牛金星暗暗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张将军说,查无踪迹。”
李自成猛的一拍桌子,气得大骂:
“贼你妈!这群子大头巾,楞个不要面皮!”
包括李自成、牛金星,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一次离开京师,想再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种情况下,孔家人溜之大吉似乎并不奇怪。
只是,让李自成愤怒的是,在他的京师,孔家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连负责京师留守的张能,最后也只能“查无踪迹”。
气急败坏的李自成忍无可忍,随即下令:
“去,派人把皇城给额烧干净来!额坐不了,鞑子也别想坐好。”
好似怒气还没宣泄完,李自成又道:
“还有,孔家的屋子,一间也别留,都给额烧光!”
牛金星不敢反对,匆匆领命而去。
当大顺的将士们,满载着在京师劫掠的金银珠宝离开时,背后是一个燃烧的城市。
与此同时,京师西郊的香山上,一道人影伫立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背起行囊转头南下。
临行前,他叫来自己的仆从:
“你把这封李岩将军的贺信,送给闯王后,就回山西老家去吧,一路小心。”
当天晚上,李自成休息时,这封贺信到了被送上了他的案头。
得知是李岩来信,李自成极为重视。
但他打开信封的第一眼,脸就黑了:
“臣李岩叩首百拜,恭请闯王去皇帝号,上表大明崇祯,称臣和好,共抗建虏……”
李自成只看了这几句,就有好几次冲动的想撕了了事。
可最后,李自成还是强忍着愤怒,将整封信看完,之后,李自成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
李自成退出京师的第二日,吴三桂率领的先锋就进了京师。
尽管早有预料,可当吴三桂踏进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吴府,从火灾的废墟中,艰难的翻出长兄吴三凤的骨骸时,依然忍不住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从留在京师的细作口中,吴三桂了解到了吴府发生的种种,尤其是得知自己的妻妾的悲惨遭遇之后,吴三桂泣血长嚎:
“李自成,不杀你这猪狗,我吴三桂誓不为人!”
当天夜里,星夜疾驰的摄政王多尔衮进入京师。
……
当北方的京师落入建虏手中的时候,烟雨三月秦淮河畔依旧是歌舞升平。
沈廷扬抵达南京已有数天,可他所求之事一件都没办成。
当他刚抵达南京时,还能见到南京留守太监韩赞周、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以及魏国公徐弘基。
可当众人知晓他的目的,是向在南京凑集钱粮,支援南迁的皇帝抗击建虏后,沈廷扬在南京的待遇一落千丈。
到得如今,沈廷扬的拜帖连魏国公府都送不进去了。
处处碰壁让沈廷扬身心俱疲,更让他倍感愤怒的是,就连秦淮河里的画舫,都开始对他敬而远之了。
据沈廷扬的心腹打听来的消息,是魏国公世子徐文爵放出话来,要让沈廷扬在南京待不下去。
若只是如此,沈廷扬还能忍受。
可当他收到北方来的飞鸽传书后,沈廷扬就再也坐不住了。
急的团团转的沈廷扬几乎失去分寸,不顾脸面的在魏国公府外大喊大叫,却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除了与魏国公府的门子闹僵之外,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连续多日奔走无门,沈廷扬也已经是心灰意冷,只想一醉解千愁。
好在江南沈氏的牌面够大,秦淮河上的画舫并不敢强硬的拒绝沈廷扬,不至于让他无处买醉。
就在沈廷扬满心悲苦和酒吞时,身边却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沈兄,你这是何苦?”
沈廷扬茫然抬头,惺忪的醉眼看清来人之后,顿时脸色一黑,不悦的质问:
“你来做什么?”
来人并不着脑,笑呵呵的自顾自坐下,倒上美酒喝上一杯后,才满是讥讽的反问:
“我来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想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们这些人的打算么?”
来人指了指东边,又指了指西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边住的是福王,这边是潞王,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沈廷扬心底闪过一丝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大明不会断了传承,他就不在天津多此一举了。
现在倒好,与他约好南京再见的朱友健,现在在徐州“病”了。
原定在南京退位让贤的计划,肯定也就此破产了。
沈廷扬心中满是不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巨变。
他有想过,主动向南京城里的权贵揭穿朱友健的冒牌身份。
可这样一来,江南沈氏一族必然元气大伤,早就对沈家巨富垂涎三尺的魏国公府,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
而且,福王是什么德行?潞王又是个什么鸟样?
与沉稳镇定,心思缜密的朱友健相比,这两废物完全就是一无是处。
如今天下板**,正是多事之秋,大明需要的,是一个强硬、睿智的有为之君。
而不是南京诸公期望的,垂拱而治的“仁”君!
或许是积愤日久,沈廷扬借着酒意,愤然骂道:
“大明养士三百年,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义士么?”
来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没说话。
沈廷扬却更不客气,轻蔑的冷笑一声:
“就你?一个阉党余孽,也配做大明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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