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过是替身
“好像是大明星苏梦和她的未婚夫沈衍之。”
真真又说道,“听说苏梦和她的未婚夫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呢,这感情真是羡慕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碰到这么好的人啊。”
“不过这么一看,还是觉得你和苏梦长得好像啊,晚宁姐。”
“是吗?”鹿晚宁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可不像嘛……
他是沈衍之千辛万苦找来的替身。
不过,也只能是替身了。
想到这,鹿晚宁心紧了紧,她拉着真真加快脚步往里走。
耳边,真真声音略带遗憾,“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能上去要签名就好了。”
鹿晚宁顿了顿。
倏的,又见她目光一下放亮起来,“对哦,我怎么忘了,今天的广告寒哥和苏梦是一组搭档的,等到时候我再借机过去套近乎,签名照这不就要到了吗。”
真真的话让鹿晚宁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停住了脚步。
“晚宁姐,你怎么了?”
总觉得今天的鹿晚宁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真真一脸关心道。
此时此刻,鹿晚宁心乱如麻。
她不想见到沈衍之,更不想见到苏梦。
慌乱中,鹿晚宁胡乱编了个借口,“我突然有份重要文件忘拿了,我回去拿一下。”
她急着离开这里,没注意看路,没走几步,就一头扎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中。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
她捂着鼻子,绕开那人要走,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撞到人了,连对不起都不会说吗?”
鹿晚宁心下一窒,连呼吸都放缓了,缓缓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沈衍之……
“这不是鹿小姐吗?”苏梦上前挡在两人面前,“这也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鹿小姐。”
回过神来,鹿晚宁看向眼前的苏梦,又看向她轻搭在沈衍之胳膊上的手。
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鹿晚宁朝两人点了点头,一脸恭敬,“苏小姐,沈总。”
“晚宁姐,你不是说回去拿——”
声音戛然而止。
真真一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向苏梦,“你是……苏梦?!”
眼瞧着苏梦点头,她当即疯狂尖叫贴了上去,“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你苏梦,我可喜欢你了,你出演的每一部剧我都有追,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当即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照片,真真递了上去。
还没签下,工作人员过来了,“苏梦姐,可找到你了,拍摄快开始了,请随我进去吧。”
苏梦被工作人员拉走,沈衍之深深看了她一眼,也随之离开。
“晚宁姐,你和沈总……认识?”
真真一脸疑惑。
总感觉刚刚沈衍之看鹿晚宁的眼神怪怪的。
虽然不想承认,鹿晚宁还是点头,“之前在沈氏工作过一段时间。”
“怪不得……”
真真思索着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不过一秒,便又恢复了一脸花痴样,拽着鹿晚宁的胳膊不停摇晃,“沈总真的好帅的!!!比娱乐圈那些明星还要帅,好有型!!!苏梦姐也好看,他们好般配啊啊啊啊啊!!!”
激动半天,见鹿晚宁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激不起她的情绪一般。
真真不由得好奇,“晚宁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你到底喜欢什么啊?”
如果不是她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
她真的要怀疑,鹿晚宁是不是天下派下来的仙女。
不食人间烟火的。
“钱。”
面对真真的询问,鹿晚宁毫不犹豫道:“我喜欢很多很多钱。”
越多越好,有了钱,她就能还掉父亲欠下的债务,也不用在沈衍之面前委曲求全。
最重要的,她可以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当然,这些鹿晚宁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没聊几句,真真便急着去摄影棚找苏梦要签名了。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鹿晚宁思索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见都见过了,她这会再躲也就没意思了。
鹿晚宁这么想着。
只是,她没想到沈衍之这会竟然没跟在苏梦身边,而是独自从摄影棚里出来了。
对上他深邃的双眸,鹿晚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尽可能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沈总。”
沈衍之没有应答,那双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三步作两步上前。
鹿晚宁下意识想要后退。
“就这么怕我?”
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鹿晚宁眨巴了下眼睛,“沈总想多了。”
“是吗?”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引起一片酥痒。
心里没由来的紧张,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鹿晚宁不停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面。
她猛的一下低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还说你没怕我?”
沈衍之语气笃定,“里面那个,是昨天送你回来那个男的。”
“新找的下家?”
见她不说话,沈衍之又道。
他从来不会尊重她,更不会好好跟她说话,明明调查一下就可以清楚的事。
却要换着法子来羞辱她,一瞬间,又联想起他昨天没由来的发怒。
委屈一下涌上了心头。
既然他觉得是,那就是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鹿晚宁哽咽了下,抬眸看向他,“既然沈总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话落,男人脸色一下阴沉起来,他猛的伸出手扼住鹿晚宁的下巴,“你承认了?”
“沈总不都知道了吗,我瞒着也怪没意思的。”
她云淡风轻的语气,更是惹怒了男人。
“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鹿晚宁。”
沈衍之近乎咬牙切齿。
他目眦欲裂,挥起手臂,猛的一拳砸了下来,鹿晚宁下意识闭上眼睛,头往一侧偏去。
只感觉到一阵微风从她侧脸拂过,“砰——”的一声闷响落下,想象中的痛感久久没有传来。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的拳头,正死死按在墙壁上。
点点鲜血渗出,染红了洁白的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