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为新欢守身如玉?
鄙夷声传到耳边,心一横,他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
一句话不说,迅速起身离开。
“等等——”
裴寒拖长声音。
他眼神示意一旁的鹿晚宁,“你还没给她道歉呢。”
“态度好点。”
裴寒补充道。
话里带着隐隐的警告。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他神情满是不甘,挣扎一番,看向鹿晚宁,“这位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造谣您和裴先生是出轨关系,我为我的莽撞道歉。”
“之后我会信守承诺,退出记者这一行业,还请您原谅。”
“嗯。”
鹿晚宁点了点头。
随着那位挑事记者的离开,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几人坐上回程的车。
车内,全程激动,一路滔滔不绝,“晚宁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都没想到你居然还把人证给找来了。”
“这要搁我身上,我得吓懵了。”
画到一半,神情顿时变得气愤,“那个记者也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我看他就是故意在为难我们。”
“有道理。”
鹿晚宁应道。
真真附和道:“是吧,我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了,果然……”
车子一路平稳前进,真真的声音渐传渐远,直至消失。
其实这些……
鹿晚宁都不是很在意。
她最讶异的是,她报警找人的事并没有跟任何人说。
而裴寒,却选择了直接相信她,毫不犹豫应下记者的要求。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火热,裴寒像是有感应般回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
“暗恋我?”
粗噶的大嗓音一出。
鹿晚宁头顶闪过三条黑线,“……”
婉拒哈。
顿时失去说话的兴趣,她别开目光,看向窗外。
车子驶到鹿晚宁住处停下,她迫不及打开推开车门下车,就要关上车门,裴寒突然开口,“谢谢你。”
鹿晚宁有些意外。
毕竟,让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爱甩脸色的顶流明星说谢谢。
还是挺难的。
鹿晚宁也压根没指望能听到他的谢谢。
她扯了扯嘴角,“这是我的职责。”
“明天见。”
裴寒朝她摆了摆手,顺手拉上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车子驰远。
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定定站在原地好一会,鹿晚宁转身,对上一张黑沉的脸色。
男人穿着一件黑风衣,颀长的身材倚靠在黑色的车身上,彷佛要与身后的暗夜融为一体。
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间,他看向不远处的鹿晚宁。
漆黑的眸像浸了冰的寒玉,氤氲着森森雾气,没有一丝温度。
心里下意识一紧,鹿晚宁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
沈衍之声线冰冷。
夜风一吹,那凉意随之透彻至骨髓。
鹿晚宁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垂眸,低声道:“以沈总和苏小姐现在的关系,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男人冷哼一声,随手扔掉手中的烟蒂,抬脚用力碾压了几下,直至火星湮灭。
他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站定,“是怕苏梦误会,还是找到下家了?”
冰冷的生线让鹿晚宁心里一颤。
她皱眉,“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
男人冷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脖子上那道显目的抓痕上。
对于他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鹿晚宁感到不解。
她蹙眉,“沈总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推开沈衍之,她往里走去。
杠走出没两步,就被男人拽着手腕强势拉进了电梯。
不过一分钟时间,电梯门打开。
他拽着她走出,打开房门,猛的一下将她反手按在了门板上。
这一系列动作过于迅速,导致鹿晚宁久久没有缓过神来,后脑勺重重磕上门板,清晰的痛意传遍五脏六腑,她下意识抬手要去摸后脑勺,却被男人两手并拢强势拽住,抬起重重按在了头顶。
“你承认了对吧。”
鹿晚宁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黑暗中,男人凑得极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男人突然俯身吻了上来,冰凉的薄唇强势封住她的嘴唇。
沈衍之的吻,强势,又霸道。
就像波涛汹涌大海中的巨浪,拍打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能任由他一手箍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强势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托起。
鹿晚宁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男人霸道又急切的吻。
她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炙热的体温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口腔内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唇齿间,情不自禁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鹿晚宁已经自己要憋死时,男人终于松开了她。
反手握住她的腰身,轻轻一提,将她抱起,大步往屋里走。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房门关上。
黑暗中,她被重重扔在了**。
来回反弹几下,男人欺身而上,浓烈的雄性气味萦绕在她身周,昏昏沉沉之间,鹿晚宁脑子猛的一激灵,想起了腹中还不足一个月大的孩子。
对,她怀孕了,得保护好孩子。
不能再……
鹿晚宁下意识伸手,抵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
沈衍之怔愣了下,“怎么了?”
他声音难得带了些柔情,不似刚才的冰冷。
明知要是拒绝,他肯定会生气,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
鹿晚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黑暗中,她的声音清晰,“沈总,苏小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果然,话音一落,她顿时感觉到周身气氛冷了下来。
黑暗中,男人的大手拧上了她的下巴。
鹿晚宁垂眸,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
只听他说,“怎么?想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鹿晚宁没有回答。
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这下,男人眼神一下变得冰冷,那仅有的一丝柔情也随之消失。
他薄唇轻启,“鹿晚宁,你真贱。”
他的声音,凉薄,没有一丝感情。
甚至于,此时此刻,鹿晚宁都能想象出他看向她的表情是多么鄙夷。
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剑,直直插进她的胸口。
窒息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