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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她在丛中笑

岳雨桐在三团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不管谁见到她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打招呼:“小岳回来啦!” 云起时是真忙,下了车就直接去了办公室,岳雨桐熟门熟路的,根本不用他领,自己背着包回宿舍。 只是,现在她得去云起时的宿舍了,她的那间被带学生来实习的老师给住了。云起时还嘱咐她:“我那儿的东西不多,你先帮我理理,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媳妇儿来了就是好,不用自己动手了。 岳雨桐也不矫情,自己的老公,应该的。 进门先收拾房间,想一想这居然是自己第一次到他宿舍里来,不觉好笑,怎么谈恋爱的时候就是没有那个意识呢?嗯,对了,她那时候防着他来着,生怕那头狼把她给办了。 或许是知道她要来,也或许是陆诚住在这里时的那张单人床没有搬走,卧室里占地最大的便是紧挨在一起的两张单人床,绝对的夺人眼目。岳雨桐把自己背包里的几件衣服放进衣柜,见衣柜里挂着当季的军装,冬装则叠的整整齐齐码放在下层。衣柜顶上摞着几口行李箱,她踩了椅子也够不到,只好作罢。 看到衣柜旁边还竖着一个,那就用这个好了。装不下的话,等云起时回来了再说。 那口行李箱上盖着一块布,想是怕落了灰,也不知道是什么箱子,他这么宝贝。 掀开布一看,先看到了箱子把手上面粘贴的托运单,英文的。 想起来了,是她从洛杉矶寄过来的。 她立刻来了兴致,那婚纱她只试了一次,店家见她买的痛快,还说要送她一些配饰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打开箱子,炫目的白色逼人眼目,层层柔纱,如云似雾,她竟有些舍不得去摸。想想自己刚才摸了不少东西,手上怕是沾了不少灰,特地去洗干净了手,这才伸手触摸。 凉凉的布料柔软细腻,她迫不及待地想穿上它。 于是就去洗了个澡,生怕自己身上还带着灰。 她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慢慢地穿上了婚纱,背后的拉链给她制造了一点儿小麻烦,不过她手臂延展性还不错,还是顺利地拉好了。这款婚纱看上去比较保守,既不露背也不露肩,蓬松的下摆更是垂及脚面,却偏偏在整个正面采取了镂空的玫瑰花造型,里面是一层白色的内衬,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露出了皮肤。 这是为白种人设计的婚纱,要的便是这样混淆眼球的效果。不过她皮肤白,穿在身上的效果一点儿都不差。也不知道云起时仔细看了没有,会不会见她穿这么大胆的婚纱,打死也不让她穿? 头纱特别长,店家送的配饰便是许多小朵的玫瑰花,拿和婚纱同样的布料攒集而成,几可比真,还散发着玫瑰花香,应该是滴了玫瑰精油的。这些小小的玫瑰花底部都有一块粘布,可以直接粘在头纱上,岳雨桐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朵一朵地将那些玫瑰花都粘了上去。 玫瑰花足有上百朵,她做事又仔细,竟粘了一个多小时才粘完。头部密集,慢慢稀疏,有一种微风吹过的韵律。她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作品,这才重新梳了头发,拿发簪把婚纱固定在自己的丸子头上。这可是她嘱咐店家特意改的,目的就是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可以打扮好。 头纱太长,她人都从**下来走到房间那头了,还有至少一半在**搁着。她转身看那头纱,有些为难,拍照片的时候,这个头纱可怎么办呢? 她的计划可是自己拍照的,用三角架,订好了延时就行了。可是这么长的头纱,她跑过去的时候会不会被绊倒?即便没有被绊倒,也没有时间去整理吧? 要不,让云起时来?他应该会的吧? 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她先设定好,到时候他只管按就是了。 箱子里还剩下一条长长的丝带,她拿过来研究半天,这个丝带是做什么的呢? 系在手腕上?太长了些;系在脖子上?太窄了些;缠在腰上?也行。 最后她灵机一动,在胸部缠两圈,前面挽了个蝴蝶结,两端长长地垂下来,恰好与脚面齐平。 幸好云起时军人作风,格外关注军容仪表,屋子里有面穿衣镜,否则她还真没办法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云起时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站在镜前的女子。本就美丽动人的女子,穿上洁白的婚纱,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他下意识地把门落了锁,竟是怕她这幅样子被别人无意间偷看了去。这样惊心动魄的美,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 突然间,他万分庆幸她不办婚礼的决定,没有人能够看到这样的她,除了他。 “宝贝儿。”他低声叫她。 岳雨桐其实早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只是被他猛不丁地进来撞破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总有些尴尬,便低着头自欺欺人地装没看见他。 被他这么一叫,只能小声回答:“我,我试试衣服。” 身后一热,整个身体随即被他拥在怀里,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他,脸有些羞红。 他在吻她的后颈,嫌不过瘾,把她轻轻地转过来吻住她的唇。 岳雨桐仰头承受他的爱,到后来觉得自己的脖子酸了,他还不松口。她轻轻地推着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有了缓冲之机,把头埋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给自己的站姿支撑力量。 “忙完工作了?”她问他。 云起时抱着她,轻声回答:“整理了一小半儿,剩下的明天弄。那小子后天到,等我完成跟他的交接,咱们就可以出去了。” “他们都知道了?” “还没,我只告诉了王政委,正式文件下午才下来,明天再说吧。” “工作要紧,我不着急的。” “我着急。”云起时捧起她的脸,在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是真着急。我想和你一起回帝都,一起住一住咱们的小窝,一起和你在校园里散步。当然,我最想的,是和你一起去拍照,拍我们的婚纱照。” 云起时握着她的双手,上下打量着她,皱着眉头看了许久,这才确定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把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 岳雨桐笑着任由他打量,有些儿小坏地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才慢慢的舒展开来。 然后他就把她转了个身,一边检查一边摸,确认后边被遮得严严实实,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个前面,要不要找个东西挡一挡?”最后,他这样建议。 岳雨桐笑出声来:“云起时,云起时。” 他也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嘟囔着:“幸亏不办婚礼,要不然我亏大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白白让别人看。” 她几乎笑倒在他怀里,觉得这个男人前所未有地可爱。 然后,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个男人开始动手动脚,先从头纱开始,再是胸部的那条丝带,然后是背后的拉链,居然顺序一点儿都不差。 “不要,你干嘛?”岳雨桐惊呼。 云起时坏笑:“宝贝儿,别想歪啊,你看看都几点了?再不去吃饭,食堂都该关门了。” 岳雨桐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娇嗔道:“我自己来。” 云起时嬉笑:“别啊,宝贝儿,有老公帮你多好,自己总不方便不是?来,老公帮你啊,不用谢我。”手上一刻都不停,一股脑儿地都扔到了**。 岳雨桐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见他还伸手,急忙跑开,打开衣柜拿衣服。 那人慢慢地跟在后面,她穿裤子他帮着拉拉链,她穿上衣他帮着扯衣襟系扣子,装着特别正经,手却时不时地到处乱放**。 在这样不遗余力的骚扰之下,岳雨桐觉得自己居然能够抵抗得住**整理好着装,真的是很有毅力的了。 云起时却觉得自己定力见长,美色在前,亲媳妇儿,光明正大,居然能忍住没把她当场吃掉,颇有大将之风。 出了门,大将之风更是显露无疑,两个人之间保持着至少五公分的距离,够远了吧?肯定够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岳雨桐今天到了的,餐厅外面又集结了全团官兵,注目礼自然少不了。好在这一回她没掉链子,很落落大方地跟人打着招呼。 不过,许多人对她的称呼改成了弟妹或者嫂子,只有邢军医,还坚持着称呼她岳博士。 云起时带她去了小食堂,炊事班长听说她来了,还特地包了她最喜欢的白菜鸡蛋豆腐馅儿的饺子,小小的,一口一个。热腾腾地端上来,就一盘,多了没有。 就有人喊:“班长,啥好吃的?” 炊事班长看了看,是来实习的大学生中的一个,跟他们也算是熟悉了,便回答过去:“饺子,没你们的份儿,这是给小岳的。” 岳雨桐笑着迎上去接,被班长躲开了。 “坐着,你坐着,热着呢,别动。”放在桌子上,还给她弄了碟子醋:“尝尝,你最喜欢的馅儿,白菜鸡蛋豆腐的。” 转头对云起时说:“团长,你别抢啊,就这么多,豆腐全都给炖了,这还是我知道小岳回来,赶在下锅前给截下来的。” 瞧这话说的!云起时没好气地回答:“我不抢。” 反正她也吃不完,早晚进他的肚子。 炊事班长这才满意了,对着岳雨桐说:“小岳,你明天有空不?” 岳雨桐点头:“有空啊,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去找你啊。” 炊事班长满意地走了。 云起时看着他的背影瞪眼,守着他的面儿约他媳妇儿?胆儿够肥! 岳雨桐把饺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班长的大棚菜是不是不顺利啊?”见到她这么热情? 云起时哼了一声:“什么班长,你又不是炊事班的。” 岳雨桐好笑地看着他,这种干醋也吃?你要不要再幼稚点儿? 云起时也觉得自己这种干醋吃的没道理,夹了个饺子塞嘴里大力地嚼。岳雨桐不跟吃飞醋的男人一般见识,伸长了筷子就夹他盘里的菜。 云起时满意地把自己的餐盘也往前挪了挪,方便他媳妇儿抢他的饭吃。 夫妻俩你来我往地秀着恩爱,小食堂里别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实习的大学生里有俩女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其中一个头发长的说:“看见那班长没?真势利眼!上回我来晚了请他帮忙下个面条,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给我脸色看。瞧人家团长夫人一来,巴巴地就凑上去了,不要脸!” 头发短的:“谁让人家是团长夫人,你不是来着?” 头发长的哼了一声:“团长夫人又怎么样?云团长家可不是一般的高门大户,你瞧她那谄媚样子,还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才上位的呢,看着就一副小家子气!我看啊,那人在家里肯定一点儿地位都没有。要不你看,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就跑来了?还不是来看人的?” 头发短的笑了一下,知道同伴一来就看中了云团长,一直用各种借口往人家身边凑,却未见丝毫效果。这回见正主来了,心里不平衡罢了。她才懒得趟这浑水,好好地把工作干好,到时候能在实习表上得个好评价才是正经事。 头发长的却还在兴头上,兀自滔滔不绝:“你说这人有工作没?长成这样,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皮相好就是占便宜啊,一下子就把这么大一个金龟婿钓到手了,至少少奋斗三十年。” 旁边经过的人咳了一声,吓了她们一跳,一看是邢军医。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他听了多少去。 头发长的那个急忙笑着打招呼:“邢老师才来吃饭啊?” 邢军医瞥了她一眼,懒得理她。负责政审的人是不是没长眼啊?把这么一个品质恶劣的招了进去。 隔壁桌上的男生急忙帮着打圆场:“邢老师您坐这儿。” 邢军医就端了餐盘坐下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你小子不是说想知道咱们实验室的奠基人是谁吗?喏,正主来了,就是咱们的团长夫人。姓岳,见面叫岳博士、岳教授都行。” 那男生傻眼,下意识地转身去看:“真的假的?邢老师,您可别蒙我。那位,看着不大啊!” 邢军医一咧嘴:“是不大,我琢磨着没准儿比你们还小点儿,还不到二十二呢。不过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可是十九岁就拿了哈佛的博士学位的,去年被清大破格提升了教授,正儿八经地少年天才!哦,对了,十一岁上的大学,当年是他们省的裸分状元。咱们团里的实验室啊、炊事班弄的那个蔬菜大棚啊,都是她一手负责的。” 实习的大学生们都震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冲着那个年轻的女孩看去,妈啊,跟他们同龄,按月份来看,应该比他们大多数人都小。 邢军医接着放雷:“我觉得你们应该认识她啊,前些日子报纸啊、网上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的新闻啊。你们这个专业,应该比较关注生化方面的研究吧?” 有人想了起来:“天,她是岳雨桐!” 邢军医点头:“没错,还好,你小子眼没瞎。” 低头,吃饭。 有人开始翻包:“哈哈,幸亏我带了包过来,你说我去请岳教授签名,她应该会答应吧?我的手机呢?对,一会儿你帮我们拍张照片啊。” 他的同学反对:“得了吧,你可长点儿心吧,没见人家夫妻俩在吃饭吗?这时候别去打扰人家,小心云团长不乐意。” 说的也对,见了偶像激动不已的那个停下了手:“反正岳教授也住这里,总有机会的。我决定了,以后天天带着纸笔手机,随时请岳教授合影签名。” 头发长的女生一句话也不说,急匆匆地吃完饭走人了。头发短的那个倒慢悠悠地一边吃着一边跟邻座的同学聊着天,好像同伴是因为急着去工作才离开的。 云起时把大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听了个明明白白,谁让他侦查玩儿的溜呢?这点儿事情,小意思! 听那女生说自己媳妇儿坏话的时候,他气得不行,发誓一定给那女生的实习表上大大地来个不及格的评价,或者干脆直接把人轰走得了。 没想到邢军医的巴掌打的更响亮,直接就给人个没脸,很好,很好。不过那个女的也不能姑息,一堆的烂心眼子,别脏了他的地盘儿。 云起时忘了,他离调走也没几天了,还习惯性地护着自己的团。 岳雨桐没有他那么灵的耳朵,自然啥都没听见,还很有心情地评价盘里的食物。 “这个地三鲜味道不错,拌米饭吃最好。” 云起时就把自己的饭碗推过去:“吃吧。” 岳雨桐:“太多了,吃不掉的。” 云起时往嘴里塞饺子:“吃不掉剩着,有我呢!” 岳雨桐就欢天喜地地把一碗米饭挪过来,夹了地三鲜拌着吃。也就是把饭尖儿吃掉就饱了。 云起时伸手把碗接过来:“我说媳妇儿,你就不能多吃几口?就你这饭量,可愁死我了!” 岳雨桐辩解:“你这碗多大啊,我吃这么多已经很多了好吧?是你饭量大,不是我饭量小。” 云起时一边吃一边继续感慨:“你说以后咱们儿子随了你的饭量可怎么办?还能长个儿不?别给长成个矮冬瓜。” 岳雨桐:“讨厌,不许这么说,小心以后他长大了不喜欢你。对了,我干嘛跟你说这个啊,现在不能要孩子,我得到二十五才生宝宝,那个时候身体是最好的。” 云起时算了算,那时候自己也不过三十一,还有三年多时间给两个人过二人世界,挺好,挺好,就这样! 于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云起时就兴冲冲地折腾了她好久,一直到她满嘴地告饶之后,这才放过她,抱着媳妇儿去冲洗的时候,忍住没再动她。 岳雨桐晚上就睡得特别沉,连早上的起床号也没能吵醒她,还是云起时上操回来把她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吃过早饭,云起时去忙,岳雨桐也奇怪地忙了起来。 炊事班长找她好理解,那个菜地可是她一手规划的,炊事班长把菜地当成**,生怕有什么闪失,追着她问东问西很正常。 邢军医找她也没问题,毕竟两个人以前合作不少,实验室里的东西她比较熟悉,他们之间交流交流工作啥的,也挺正常。 可是那些来实习的大学生们也跟尾巴似的跟着她是啥意思?一个个拿着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各种请教接踵而来,你们的带队老师不是我好吗? 还是那个头发长的女生有眼力见儿,从来不往她跟前凑。 到了第二天,来和云起时交接的韩思文到了,这位据说和云起时是大学同窗,一起在俄罗斯留学回来的,家里好像也挺有背景。 云起时就跟她说过:“那小子家的根底儿在南边,他爸当年一直想让他当个文人来着,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儿。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那小子天生一个当兵的料,对文人那一套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他爸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出去了。我们是在俄罗斯认识的,同班同学里就我们俩中国人,自然就成了朋友。他手底下功夫不赖,也就比我差一点儿,原先在南市那边来着。” 好吧,好像当兵的都这么个毛病,跟自己差不多的永远比自己差一点儿。 岳雨桐才不会去揭穿自家男人的小心思,只是她觉得奇怪:这个韩思文,为什么也心心念念地想找她呢? 云起时切了一声:“别理他,那小子是眼馋我呢,知道我娶了媳妇儿,心里不好受。知道明天咱们出去拍照片,他非得跟着,说是自己摄影技术过硬。呸,我还不知道他?他就是想看看你。我叫了宣传干事帮忙,人家那才叫技术过硬!” 岳雨桐:“啊?我本来是想咱们自己拍的。” 云起时笑:“媳妇儿啊,你确定你穿那么麻烦的衣服,能跑来跑去地拍照片?” 岳雨桐反驳:“不是还有你吗?” 云起时举手投降:“别介,我还真没玩儿过那个,把我漂亮媳妇儿拍丑了怎么办?咱就让宣传干事给拍啊,那小子科班出身,能着呢,保证能把我媳妇儿的如花美貌给拍出来。” 岳雨桐被他的措辞惊着了:“求求你啊,云大团长,你就别夸我了啊。我同意,同意。” 云起时哈哈大笑,“说错话了,得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不是?” 谁说他是个粗人来着?居然还能找到成语夸媳妇好看? 岳雨桐送上香吻一枚,表示赞赏。 然后,就被那人抓住机会,兵临城下,攻城占地,打了个漂亮的攻坚战。 失策,失策,下一回坚决不能撩他,正当壮年的男人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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