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2章 涨价背后的黑手

前锋船队中,朝廷直属的船只不到一半,但大多是载运量更大的大中型浅舱漕船,多为粮食、军械等大规模运输而建造。 安全起见,南迁前锋的三千将士,以及钱粮物资都由官船运输。 租来的民船上,主要装运的都是愿意随行南下的百姓。 朱友健若是硬气一点,是可以拒绝民船船东们集体涨价的无理要求的,代价无非是这批百姓会滞留几天。 僵持下去,先扛不住的必然是想赚钱的民船。 只要朱友健狠心一点,大不了让那些百姓沿着运河步行就是。 到时候,有钱赚不到的民船中,肯定会有人妥协。 可是,朱友健这么做的话,刚积累起来的一点民心,又要丢失大半。 “贼子可恨!” 回营后的朱友健心气不顺,无心理事。 没等多久,陈默就匆匆来报: “陛下,查到了。” 朱友健心情不好: “说!” 陈默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据查,民船涨价一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有人居中串联。” 这与朱友健分析的一样,如果不是有人搞鬼,就是想涨价,也可以提前来商议。 更不可能掐准时机,同时发难,让朱友健投鼠忌器,几乎没做多少考虑就同意了下来。 不过,这背后之人,朱友健却不打算放过他: “可曾查清,是何人主使?” 陈默立即回道: “此事在城南渡口一带,不少人都知道。是一个山东豪绅宋祖仁首倡,并且很快得到其他船东的拥护。” 宋祖仁? 不知道他有没有一个四弟,如果有也不奇怪,都是厚颜无耻的货色。 朱友健暗自吐槽一句,还不忘追问一句: “这个宋祖仁是什么来头?” 陈默偷偷看了帐外一眼,才小声说道: “臣已经问过多人,确认宋祖仁的族兄宋祖乙,是曲阜县令。” 曲阜? 朱友健突然想起,似乎听谁说过,曲阜县令不是朝廷任命,而是由孔家人点选,再向吏部报备就可以了。 “这么说,宋祖仁是孔家的人?” 陈默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 朱友健顿时涌起一阵怒气,居然是孔家! 他都没来得及去找这群汉奸的麻烦,没想到汉奸的狗腿子倒是蹬鼻子上脸,主动踩到他的头上来了。 朱友健再怎么对历史不熟悉,孔家人的臭名还是听说过的。 前段时间,还有个姓孔的傻卵得意洋洋,在网上炫耀什么回曲阜祭祖,结果在网上就被骂成了狗。 其中有副对联,朱友健还有印象: “世修降表衍圣公,口口声声劝人忠。” 若是中原政权变换,孔家投向新朝也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孔家都干了什么破事? 北宋时期,宋仁宗册封当时的孔家家主为衍圣公,并且一直为后世历朝历代沿用,对孔家不可谓不厚。 可没过几十年,金人南下,孔家马上降了金人完颜氏。 又过了没几十年,蒙古崛起,孔家人这次更不要脸,不但跪的更干脆,居然还厚颜无耻的恭请忽必烈就任“儒学大宗师”。 忽必烈有没有看完四书五经都不一定,他一个双手沾满无数汉人鲜血的蛮夷虏酋,何德何能,可以就任“儒学大宗师”? 到了后世,这帮汉奸更是不堪入目。 鬼子打进山东没多久,孔家人马上就无比熟练的跪迎新主子了。 更可笑的是,鬼子公布什么狗屁“大冻鸭共荣计划”时,第一个通电支持的居然是孔家人! 就是在明末,孔家人在当汉奸方面,也远胜其他人。 李自成刚打下京师,孔家就已经派人去表忠心了。 等到建虏入关,前锋都还没出河北,孔家人的降表就已经送到了多尔衮的手上。 也难怪在网络上,有人讽刺孔家人是“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 等以后实力强大了,一定灭了这群狗汉奸,免得让孔夫子在九泉之下还要蒙羞。 朱友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陈默见皇帝不说话,还以为朱友健是忌惮孔家人在士绅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陈默心中愤懑,却不得不忍住憋屈提醒道: “陛下,臣听说,这次涨价三成,宋祖仁一人就要分走一成。而且,宋祖仁还放言,说是后续朝廷要用他们的漕船,就必须再涨价。还说……” 陈默生怕皇帝气出个好歹来,欲言又止。 朱友健气极反笑,冷哼一声: “说什么?还能说什么,是不是下次涨价就不是涨三成,而是翻一倍?” 陈默低着头,咬着牙道: “宋祖仁放言,这次涨价三成,下次涨价最少三倍。” “哈哈哈!好好好!” 朱友健哈哈大笑,他还是小看了这个汉奸狗腿子的无耻和狂妄。 日后清算孔家时,这个狗东西一定不能轻饶。 朱友健愤怒过后,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没多久就下令道: “陈默,你去替朕放出消息,就说南下船只紧缺,朝廷有意出高价收购漕船。” 陈默大吃一惊,赶紧提醒道: “陛下不可,如今就算有船,也肯定掌握在宋祖仁之流的手中。朝廷若是购船,买不到船不说,怕是租船的价格都会涨到天上去。” 朱友健难道不知道这是火上浇油吗? 他当然清楚。 但他更清楚的是,日后孔家人是“闯来降闯,虏来降虏”。 到时候,有这个把柄在,看他在世人面前,怎么把孔家人的老底给彻底掀开。 朱友健眼一瞪: “朕自有主张,还不快去?” 陈默心中不解,但还是不敢违旨,只好怀着满腹心事的去传令。 果不其然,随着购船令的发布,滞留在天津城的漕船价格原地起飞。 原本朱友健透露想南迁时,嗅到商机的奸商和恶绅,就立即行动,通过种种巧取豪夺的手段,迅速将那些背景不大、靠山不强的船主手中的漕船尽数“买”了下来。 其他那些背景强大,他们不敢强抢的船主手中的船,就按照正常的买卖方式去收购。 如此一来,漕船的价格马上就飙升一截。 原本一条载粮千石的漕船,造价不过560两,当日市场上的售价就变成了白银千两。 如今被朱友健的购船令一刺激,本就虚高的船价再次飙升,直达一千五百两一条。 就这,还有价无市。 有人到处问价,却无一人愿意出手。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