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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废除锦衣卫?老朱气麻了!

叶天心中其实也捏了把汗。 虽笃定刘菲是凶手,但证据能否及时找到,他并无十足把握。 没想到刘氏父女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露出马脚,倒是给了他底气。 “你……” 朱元璋被噎得一滞,一股邪火直脑门,偏生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人家确实在限期内破了案,人证物证俱在。 他憋屈地拿起证物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证据完整,真凶确系刘菲无疑,无可辩驳。 “父皇,” 太子朱标见场面尴尬,连忙上前一步,温言道, “既已破案,不如让他详细陈述案情经过,以安众心?” “准奏。” 朱元璋就着台阶而下,闷声应道。 心里却盘算着能否在案情细节里找出叶天的纰漏,好歹挽回点颜面。 哪知叶天根本不接这茬,反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迎上朱元璋的视线: “陛下先前所说赏赐……” 要不是为了那千金和宝贝,他何必费这牛劲? 直接四天躺平等死不就完了? 为了防止老朱翻脸不认账,还是先把好处攥手里踏实。 “放肆,你是觉得咱会失信于你?” 朱元璋闻言,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窜了上来。 这混账东西,打他的脸不算,还敢当众索赏? “微臣不敢。” 叶天拜伏,语气恭敬,可那直勾勾盯着老朱的眼神。 分明写满了你最好赶紧给。 一旁的唐明脸都吓白了,刚破案的喜悦**然无存,心里直骂娘: 这祖宗是真不怕死啊。 圣上金口玉言,还能少了你的赏? 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提,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朱元璋与叶天四目相对,越看越觉得此僚目中无人。 若在平时,他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 可若此人真是那妖孽…… 疫病时笼络人心,查案时手段刁钻,他到底图什么? “咱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朱元璋脸色变幻一阵,冲身旁太监挥了挥手。 不多时,黄澄澄的金子和一幅精心装裱的字画便被端到了叶天面前。 虽未让他亲自去密库挑选,但承诺的千金和珍宝已然兑现,算是堵住他的口。 至于府宅,自然不便当场搬来。 “谢陛下赏赐。” 叶天当即感恩戴德,手脚麻利地将画卷和部分金子塞进怀里。 金子没多拿,毕竟额度有限。 朱元璋冷眼瞧着他那副贪财模样,心中暗忖: 这般作态,倒与那妖人极为相似…… “案件调查时,我问了仵作一个问题,想必陛下清楚。” 叶天收了赏,也不再磨叽。 朱元璋微微颔首,他当然清楚,当时还为此生了好一阵气。 “当时我便怀疑作案者是女子。男子行凶,多为财色,可这两样,现场皆无。” 叶天侃侃而谈,将推断过程说了一遍。 “妙,妙啊!” 太子朱标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忍不住赞叹。 只觉得叶天的思路闻所未闻,却又合情合理。 “陛下可知,为何这么多锦衣卫,却不能在短时间内查明此案?” 叶天忽然抬头,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唐明立刻竖起了耳朵,他也想听听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旗有何高见。 “为何?” 朱元璋果然被勾起了兴趣。 “因为……” 叶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们,包括我在内,都不过是陛下您圈养的鹰犬,耳目,走狗罢了!”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连太子朱标都怔住了,唐明更是面无人色。 这小子是真疯了啊! 竟敢在殿上,当着陛下和众臣的面,如此贬斥锦衣卫? 朱元璋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立刻发作,声音低沉得可怕: “走狗?混账东西,咱要砍了你!” “难道不是吗?” 叶天当然不害怕,还要把作死进行到底。 他挺直脊梁,目光扫过那些大臣,最后定格在朱元璋脸上。 “锦衣卫权柄过重,越三司,直达天听,这本是陛下恩典,是为查奸除恶。可如今呢?” 他声音朗朗,掷地有声: “对朝廷命官,动辄捉拿拷问,鞭笞羞辱,视国法如无物!” “如今锦衣卫早已成了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刃。” “长此以往,百官终日惶惶,不敢直言,只求无过,谁还敢尽心为国?谁还敢为民请命?” 他猛地跪地,以头触地,声音决绝: “臣,叶天,万死恳请陛下,裁撤锦衣卫,废此恶制,以正朝纲,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哗……” 整个大殿彻底炸开了锅。 裁撤锦衣卫? 他知不知道锦衣卫是谁一手创立? 是陛下最倚重的亲军,他这是在否定陛下几十年的心血,这是在刨陛下的根! 不少大臣心情复杂,既觉叶天说出了自己不敢言的话,又害怕受到牵连。 朱元璋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锦衣卫是他亲自设计的刀,一把只听从他一人的快刀。 现在,这个他刚赏赐过的小小锦衣卫,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他用刀不当。 甚至要他亲手毁刀! 这已不是打脸,这是将他朱元璋的帝王心术按在地上狠狠践踏! 尤其是那句“废此恶制”,更是让他感到了极大的讽刺。 【当前怒气值 90%】 虚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好……好……好!” 朱元璋连说三个好字。 他指着叶天,因极致愤怒,手指微微颤抖, “先是胡言乱语,扰乱查案;继而擅闯勋贵府邸,勒索钱财,如今,竟敢妄议朝政,诋毁咱的亲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轰然炸响: “你真当咱不敢杀你吗?” “来人!” 一旁的侍卫瞬间扑上。 “拖出去!” 朱元璋咆哮,神色冷冽, “砍了,立刻给咱砍了!” 是夜。 华盖殿。 烛火摇曳,映着朱元璋阴沉的脸。 “父皇,锦衣卫之权……” 太子朱标斟酌着开口,想起白日殿上之言,虽觉狂悖,却也有几分道理, “是否稍作约束,以安百官之心?” 朱元璋猛地抬头,眼中寒光迸射, “约束?标儿,你太天真了!” 他豁然起身,龙袍在烛光下拂动, “这天下,是咱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咱的眼睛,就得看得清,看得透!” “锦衣卫是咱的刀,是咱的耳目,自废耳目?自折刀刃?荒唐!” 他几步走到朱标面前,语重心长讲道, “百官惶惶?哼,他们若心中无鬼,何须惶惶!” 朱标看着父皇眼中的决绝,深知再劝无用。 心中暗叹一声,垂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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