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强强联合
渔猎1950:从娶村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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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猎1950:从娶村花开始》
第七十四章 强强联合
王俊彦未作多余言辞,转身自床底下抱出一个,以粗麻布严实地包裹着的大包袱,放置于桌上。
他逐层解开麻布,当最后一块布被揭开时,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与王者之气,刹那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在昏黄的油灯映照下,那张银灰色的狼王皮,仿若重获生机。
银色的皮毛,宛如月光下流淌的溪水,光滑得令人难以置信。
尤其是头部那只紧闭的、仿若镶嵌其中的金色独眼,更透着一股令人心生畏惧的妖异与霸气。
即便钱老龟见多识广,见过诸多奇珍异宝,在看到这张完整的狼王皮时,呼吸也不禁急促了几分。
他伸出干枯的手,欲去抚摸,却在半空中停住,宛如在鉴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好,好皮子!完美无瑕,堪称鬼斧神工!”他连声赞叹,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后生,此等神物你是从何处获取的?”
“钱掌柜,你这是在打探我的来历吗?”王俊彦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们山里人有山里人的规矩,不问物品出处,只谈交易价钱。”
“是老朽失言了。”钱老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
他重新坐好,恢复了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说吧,你想要多少?”
王俊彦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块大洋?”钱老龟皱起了眉头。
“后生,你这胃口可不小,这皮子虽是稀世珍品,但五千这个价格,也太……”
“不。”王俊彦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不要钱?”钱老龟愣住了。
他做了一辈子买卖,还是首次碰到不要钱的卖家。
“我不要钱。”王俊彦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用这张狼王皮,入股你的聚宝楼,我要一成的干股。”
“什么?!”钱老龟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你疯了!我聚宝楼开办了几十年,你仅凭一张皮子,就想索要一成的干股?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吗?”
“钱掌柜,你先别急。”王俊彦示意他坐下。
“一张狼王皮,自然不值一成干股,但是,倘若我能让你聚宝楼,成为整个青阳县,乃至周边几个县城,独一无二的山货供应源头呢?”
他稍作停顿,看着钱老龟,继续说道:“这张狼王皮,仅仅是个开端。”
“我们山里,还有熊王胆,还有虎骨,还有年份久远的老山参。”
“这些东西,以往你们想收购,只能依靠那些二道贩子,不仅层层加价,而且真假难辨。”
“如今我给你一个直接与山里人打交道的机会,我负责供货,你负责销售,我们携手将这生意做大。”
“你认为这笔买卖,是否值得一成干股?”
钱老龟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王俊彦,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他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普通的山野村夫。
他是一头比狼王更为可怕的过江龙。
他并非来售卖皮子,而是来寻觅合伙人的。
“你就不怕我黑吃黑?”钱老龟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就不怕我收下你的皮子,再把你的人扔进沁河里喂鱼?”
“你可以尝试一下。”王俊彦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不过我得提醒钱掌柜一句,我们山里人认死理,谁要是断了我们的财路,我们就断了他的**。”
“聚宝楼的门槛再高,也高不过我们的猎枪,钱掌柜家大业大,想必也不想每晚睡觉时都提心吊胆吧?”
这是**裸的威胁。
但这种威胁,对于钱老龟这类人而言,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具效力。
他沉默了,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显然在迅速权衡利弊。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一成太多,半分。”
“成交。”王俊彦毫不犹豫地应道。
钱老龟又是一愣,他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干脆。
他忽然明白,对方所求的并非那一成或半分的股份,而是一个能在县城立足的身份,一个能与聚宝楼绑定的护身符。
“好,好个后生!”钱老龟鼓掌大笑,笑声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
“从今天起,你王俊,便是我聚宝楼的半个东家,你那些货物,有多少,我收多少!”
“合作愉快。”王俊彦伸出了手。
钱老龟也伸出手,两只大小、肤色、年纪迥异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一只是山里的狼王。
一只是城里的老龟。
他们都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同类的气息。
钱老龟是个行事果断的人。
第二天清晨,天刚破晓,他便亲自乘坐马车,带着两个最为心腹的伙计,来到了悦来客栈。
他不仅带来了正式的入股文书,还带来了一样,王俊彦他们当下最为需要的东西——身份。
“这是县商会开具的正式路引和商户文书。”钱老龟将几张盖有红印的纸张递给王俊彦。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聚宝楼旗下的‘野猪岭货栈’采办事人。”
“以后在城里活动,但凡有不识趣的差人盘问,亮出这个就行。”
王俊彦接过文书,仔细查看,上面清晰地写着他的名字,身份是货栈大掌柜。
石头和其他几个人,也都有了伙计的名分。
“多谢钱掌柜。”王俊彦小心地收好文书。
他清楚,这几张薄薄的纸张,比一百支快枪还要管用。
它宛如一件护身的铠甲,让他们从见不得光的山匪,变成了受官府保护的正经商人。
“自家人,不必说两家话。”钱老龟摆了摆手,他看了一眼王俊彦背上那个更大的包裹。
“熊王的那身装备,也让老朽见识一番?”
王俊彦微微一笑,将那张巨大的熊王皮、四个用油布包好的熊掌,以及那个装着熊胆的木盒一一摆了出来。
钱老龟的眼睛再度瞪大。
他围着那张比门板还大的熊皮,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
“整张的熊王皮,连爪子都齐全,身上仅有一个血窟窿,简直是天赐的神物!”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装着熊胆的木盒,打开一条缝闻了闻,脸上立刻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胆,好胆,这药效,怕是能让阎王爷都绕道而行!”
他当场便拍板,按照市面上的最高价格,给这张熊皮、熊胆和熊掌估了价,折算成现大洋,足足有八百块。
这笔钱,一部分作为王俊彦他们的流动资金,另一部分,则直接用于采买他们所需的物品。
“粮食、药品、布匹、铁器,你们需要什么,列个单子给我。我让下面的人去办理,保证都是最低的价格,最好的货物。”钱老龟拍着胸脯保证。
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超乎想象。
有了聚宝楼这棵大树的庇佑,王俊彦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在县城里站稳了脚跟。
吴文博要是知晓此事,怕是会惊掉下巴。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凶险万分的龙潭虎穴之旅。
没想到王俊彦三两下,就把最难对付的对手变成了自己的盟友。
然而,王俊彦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与钱老龟的合作,宛如在马万年的卧榻之旁,燃起了一堆篝火。
马万年这条地头蛇,不可能察觉不到这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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