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枪法
渔猎1950:从娶村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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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猎1950:从娶村花开始》
第四十三章 枪法
青阳镇的晨雾刚刚散去,王俊彦与何山,便已步入镇上,最繁华的街道。
何山轻车熟路地,带着王俊彦拐弯抹角。
最终停在一间,挂着“德顺号”招牌的杂货铺前。
“我爹就在里面。”
何山指了指店铺,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彦哥,我爹脾气不太好,若说话冲了,你别往心里去。”
王俊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何叔是长辈,哪有往心里去的道理。”
推门而入,一股樟脑与干货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埋头算账。
此人身材魁梧,虽身着商人的长衫,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显露出他曾是山林中摸爬滚打的老猎手。
“爹!”何山喊了一声。
何叔抬起头,看到儿子身边的王俊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放下手中的算盘,缓缓站起。
“俊彦啊,你现在在村子里也算是有名了,怎么还有空来镇上,看我这把老骨头?”
“何叔,晚辈王俊彦,给您请安了。”王俊彦恭敬地行了一礼。
何叔上下打量着王俊彦,半晌未语。
店内气氛略显凝重,何山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何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说你在山里,搞出了不少动静。”
“狼王死了,豺群灭了,连马万年的人都敢杀?”
“都是为了乡亲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王俊彦答得平静。
何叔冷笑一声:“安稳?小子,你知道黑风山有多大吗?你知道山里还有多少,你没见过的东西吗?”
他走到墙上的山林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这是你现在能控制的区域,撑死了不到黑风山的十分之一。”
“再往里,有熊瞎子,有野猪王,还有一些连老猎手,都不敢招惹的东西。”
王俊彦走近仔细查看地图,果然,自己划定的安全区域,在庞大的黑风山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何叔说得对,晚辈确实有些自不量力了。”
何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了怂,反而愣了一下:“你倒是实诚。”
“实话实说罢了。”
王俊彦转身说道:“正因为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今天特意来请教何叔。”
“请教什么?”
“想请何叔帮个忙,搞几把火枪。”
此言一出,何叔脸色骤变,连一旁整理货物的伙计,也停下了手中的活。
“你要火枪干什么?”何叔的声音中带着警惕。
王俊彦直言不讳:“村里想往黑风山深处发展,光靠刀枪弓箭,遇到真正的猛兽恐怕不够用。”
何叔摇头:“就凭你们那几十个人?别说是熊瞎子,就是一头成年野猪王,都能把你们全都撞死。”
王俊彦注视着何叔:“所以才需要火枪。”
“何叔在这一带名声响亮,认识的人多,如果您肯帮忙,价钱好商量。”
何叔陷入沉思,他确实认识不少,手里有家伙的老猎手。
这年代乱,人人自保,火枪虽珍贵,但要说弄几把,倒也不是不可能。
“你知道一把好的火枪,值多少钱吗?”何叔问。
“愿闻其详。”
“便宜的要五十块,好一点的上百,最好的那种,三百块都不一定买得到。”
何叔看着王俊彦:“你要几把?”
王俊彦心中盘算,护卫队现有五十多人,但真正可靠,且枪法稳定的不过二十来人。
“先要二十把,品质中等就行。”
“二十把?”何叔吃了一惊,连何山也张大了嘴。
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按最便宜的算,也要一千块大洋。
“彦哥,这要花多少钱啊?”何山小声问。
王俊彦未予理会,只是看着何叔:“何叔,这事儿能办吗?”
何叔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能办,但需要时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得证明给我看,你有这个本事,驾驭得了火枪。”
何叔走到柜台后,从一个铁皮箱子里,拿出一把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布,露出一把黑得发亮的火枪。
这把枪通体乌黑,枪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显然是件精品。
何叔抚摸着枪身:“这是我的宝贝,跟了我二十多年。”
“你要是能用它,在百步之外打中铜钱,我就帮你弄枪。”
何山急了:“爹,彦哥又没摸过火枪,这不是为难人吗?”
何叔瞪了儿子一眼:“不为难他为难谁?火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人命,没有真本事,我是不会帮这个忙的。”
王俊彦接过火枪,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
他仔细检查枪身,发现这把枪保养得很好,机关也很灵活。
“何叔,这把枪的射程和威力如何?”
何叔答得认真:“有效射程一百五十步,威力足够打死黑熊。”
“但装药和瞄准都有讲究,不是随便拿起来就能用的。”
王俊彦点头,虽未用过这种古老的火枪,但基本原理还是懂的。
装药、装弹、点火,程序不复杂,关键是经验。
“那就试试吧。”
三人来到镇子后的一片空地,何叔在一棵大树上,钉了一枚铜钱,然后退到百步之外。
何叔示范着操作:“看好了,先装药,火药不能装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炸膛,少了打不远。”
王俊彦认真观看,然后接过火枪,按何叔教的方法装药、装弹。
整个过程,他做得缓慢但细致。
何叔继续指导:“瞄准时,要考虑风向和弹道下坠,还有,扣扳机时不能猛,要慢慢用力。”
王俊彦举起火枪,通过简陋的准星瞄准远处的铜钱。
百步之遥,铜钱如同一小点,打中确实不易。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让自己完全静下心来。
此时,他想起前世军训时,学过的射击要领:瞄准、击发、跟踪目标。
“砰!”
火枪轰鸣,枪口喷出火焰和白烟。
王俊彦感觉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后退两步才站稳。
烟雾散去,三人朝大树望去,那枚铜钱依旧钉在树上,毫发无损。
“没打中。”何山有些失望。
何叔倒很客观:“第一次用火枪,能有这水平已不错,再来一次。”
王俊彦点头,重新装药装弹。
这次他有了经验,瞄准时也更加仔细。
“砰!”第二枪过后,铜钱仍在原地。
但王俊彦注意到,树皮上多了一个弹孔,距铜钱仅两寸。
何叔眼中闪过赞许:“这一枪不错,再来。”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
王俊彦越打越顺手,弹着点也越来越接近目标。
到第八枪时,他已能稳定将弹孔,控制在铜钱周围一寸范围内。
何叔说:“最后一枪了,火药不多了。”
王俊彦接过重新装好的火枪,这次他没有急于射击,而是仔细观察风向和光线。
微风从右侧吹来,阳光刺眼,这些都会影响精度。
他调整瞄准点,让准星稍偏左,补偿风偏。然后慢慢调节呼吸,使心跳平缓。
“砰!”
这一枪过后,何叔和何山都惊呆了。
那枚铜钱不见了,只留下树上一个焦黑的弹孔。
“打中了!”何山兴奋地跳了起来。
何叔走到树下,在地上找到那枚被击碎的铜钱,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重新审视王俊彦,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
“小子,你以前真的没摸过火枪?”
“从来没有。”王俊彦如实答道。
何叔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看来何山跟对人了。”
他接过王俊彦手中的火枪,仔细包好:“我答应你,二十把火枪,一个月内给你搞齐。”
“价钱按市价,一把八十块,总共一千六百块。”
“成交。”王俊彦毫不犹豫地答应。
何叔看着王俊彦:“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要亲自教你们用枪,火枪威力大,但也危险,用不好会死人的。”
王俊彦真心实意地说:“那就再好不过了。”
“有何叔亲自指导,我们省了不少摸索时间。”
何叔点头,忽然问道:“你准备带着火枪去山里打什么?”
王俊彦眼中闪过坚定:“一切挡路的东西。”
“黑风山的财富,不应只躺在深山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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