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找到了在卖豆花婶婶家坐着闲聊的阿婠。 长鞭一甩，紧紧缠着阿婠的颈项。 婶婶慌不择路地把我唤去。 「可别在我家闹出人命来了，那我还如何做生意？」 「芝芝，你阿兄最听你的，赶紧拦着他！」 婶婶拎着我赶到时，那鞭子已然变成了血红色。 「你到底对我阿妹做了什么？」 阿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她竭力嘶哑道: 「我什么都没做！」 「芝芝有选择的自由！你拘着她，就是你自私！」 我急得团团转，用嘴叼住阿兄的衣袂拼命拉扯。 「阿兄！你别伤了阿婠！」 她…或许会成为我的嫂嫂。 阿兄猛然收回了长鞭，背过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双眼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覆盖。 「芝芝，你可是真要去寻那凌泽君？」 提起他的名字，我便心跳莫名加快。 「寻！当然要寻！」 阿婠捂着被勒得青紫的颈，瘫在地上。 「你可别耽误了你阿妹。」 阿兄长叹一声，他转身弯腰将我抱在怀中，眼眸在迷蒙的雾气中显得润泽。 「芝芝，许是阿兄哪里做的不好，你才想离开阿兄。」 「你若执意要去，阿兄不能拦你。」 「若你后悔，阿兄定守在这茅屋里，等你归来。」 我赶紧摆摆爪子，跳了下去，扬起脸，十分郑重。 「阿兄，阿婠会给你暖炕头。」 「阿婠，要给阿兄多生几个崽崽。」 阿婠冷哼一声。 「傻的天真。」 阿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 我逃也似地离开了阿兄，等我回首望去。 他攥着长鞭的手指，似乎浸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