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杀人灭口
如烟很小的时候就被买进了怡春楼,那个时候如烟还什么都不懂 ,也不懂怡春楼到底是做什么的地方,她只看到形形色色的人进出于怡春楼,自己却被关在怡春楼里,不让出去片刻。
怡春楼里的姑娘个个打扮的都是花枝招展,浓抹艳妆,怡春楼里也处处都是胭脂水粉,各种香气扑鼻,如烟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大家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如烟虽然不懂怡春楼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在怡春楼里如烟终于不再饿肚子了,因为不用再饿肚子,如烟在怡春楼里就异常地听话。
有人教如烟如何化妆,如何变美,教如烟跳舞唱歌弹琵琶,如烟都学习地异常认真。
就这样,如烟渐渐长大了,出落的也更加水灵了,化妆唱歌跳舞弹琵琶都不在话下。
然后,如烟就接待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客人。
那一晚,如烟仿佛才明白,怡春楼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如烟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却总觉自己下场凄惨。
往后在怡春楼,如烟就更加地不开心,如烟不喜笑,却很招客人的喜欢,渐渐地成为了怡春楼的头牌。
成为头牌后,如烟就更加不开心了,她始终觉得自己只是这些男人的手中玩物而已,自此如烟更加地不开心,也因此生了一场大病,落下来病根。
生病后,如烟看着更加娇小柔弱,却更招这些男人的喜爱了,如烟渐渐地厌烦了这些男人,如烟开始向往自由的生活,总是羡慕活在怡春楼之外的人,也因此感慨命运的不公,让自己成为了这怡春楼里面的人。
如烟回想着以前的种种事情,不禁泪流满面,为何自己偏偏是这样的命运。
命运不公,又能奈何,如烟不曾愿意主动去想这些事情,可是今日却情不自禁地想起来,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不禁令人痛心。
南宵,邮禾,冯景三人直直去了白墨的住处。
白墨的院子紧闭,像是没有人在的样子,南宵走到门口向里面望了望,按照之前约定的敲门规律开始敲门。
不一会儿,白墨就出现在门口。
白墨透过门缝向门外看了看,发现是三个没有见过的面孔,警惕地说道:“来者何人?有何贵干?”
“是我。”南宵声音低低地说道。
白墨一定是南宵的声音,不由分说赶忙打开了门。
“世子,快些进来。”白墨说道。
南宵,邮禾,冯景三人一一进入了院子,白墨又赶忙将门关闭了。
白墨敲着三人,还是有些疑惑。
“是我们。”南宵扯下了自己的人面皮,邮禾和冯景也跟着扯下了人面皮。
白墨这才看清三人都是谁。
“世子,邮禾公主。”白墨赶紧行礼道,随后又看向冯景,有些疑惑的眼神。
“这位是大理寺少卿冯景冯大人。”南宵赶忙向白墨介绍冯景说道。
“冯大人。”白墨说道。
“这位是洛城旧部,宿卫军白墨。”南宵又向冯景介绍白墨道。
“洛城宿卫军据说个个都是骁勇善战,英勇无畏,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冯景说道。
白墨确有一种威严利落的气质。
“白墨只是一葡萄的宿卫军,真正的战士都已经牺牲了,我却还在这世上。”白墨说道。
宿卫军曾是白墨最骄傲的称呼,如今却是白墨不敢提及的称呼。
白墨这句话让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我们先进去吧,莺歌和刘威都在吧?”南宵打破这种低沉的局面说道。
“在呢,我们正在商量一些事情,所以今日都在我这里。”白墨说道。
南宵一行人进入了屋子。
莺歌和刘威还在争执不休,见到南宵和刘威进来,立即起身行礼道:“世子,邮禾公主。”
“这位是大理寺少卿冯景冯大人。”南宵赶紧向莺歌和刘威介绍冯景说道。
“冯大人 ”刘威和莺歌说道。
“这两位,一位是莺歌,也是洛城的旧部,洛城王府之人,另一位是刘威,曾经的洛城训狼师。”南宵又向冯景介绍刘威和莺歌说道。
“训狼师?早就听说过刘氏一脉善训狼,今日是见到真人了,久仰久仰。”冯景说道。
“唉,只可惜我们一族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人,训狼师也只有我一人还活着,其他人都走了。”刘威落寞地说道。
“我听如烟说,你们在这里是商量杏苓苑的线人的事情?我和邮禾还有冯大人一起过来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宵又赶紧扯开了话题,问道。
“世子,你们先坐下吧,我们慢慢来告诉你们。”莺歌说道。
南宵,邮禾,冯景随即落座。
“冯景冯大人同我们一样,我们共同的敌人都是赵相,往后冯大人也是我们其中的一份子,大家有什么就只管说,也不需要刻意隐瞒。”南宵又说道。
“是,世子。”
“莺歌,你且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南宵问道。
莺歌比较心思,说话也比较有逻辑,能讲的清楚,南宵不想再过多浪费时间,就直接点名让莺歌说来。
“是这样的,世子。我们的人得知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虽说与洛城之战没有多少关系,但是与赵相有关,而且与赵相一派近日的活动有关。”莺歌先将利害关系点了出来说道。
“你先告诉我关于杏苓苑线人的事情。”南宵着急地说道。
莺歌本以为南宵是为了赵相而来,现在看来是为了杏苓苑之人而来,看来这位线人与南宵的关系恐不一般,是南宵在乎的人,毕竟能在杏苓苑当线人这么多年,也必不会是一般人,肯定是蓄意接近南宵,也与南宵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莺歌见此,也不说别的了,就直接告诉南宵自己听到的所有事情。
“世子,是这样的。最近我们的人得知赵相的手下除去了杏苓苑那位线人的父母,据说赵相就是以杏苓苑那位线人的父母性命作为要挟来控制杏苓苑的那位线人,如今却突然杀了杏苓苑那位线人的父母 ,要么是杏苓苑的那位线人已无用处,要么是杏苓苑那位线人的父母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若是杏苓苑的那位线人对于赵相来说已无用处,倒也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下杀手,所以定是与其他的事情有关,经过我们这一日的多方信息来看,极有可能是杏苓苑的那位线人的父母掌握着很多年前古岭灾荒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赵相这才下了杀手 。”莺歌说道。
“与古岭多年前发生的灾荒有关?你们又是从何得知?这些消息都靠谱吗?”冯景听到杏苓苑的线人父母之死竟然与自己所查的事情有关,就赶紧问道。
“我们都是零零碎碎得到的一些消息,据说这位杏苓苑线人及其父母就是古岭之人,逃荒去了杏苓苑,本是为了救自己孩子一命也是为了逃追捕才去了杏苓苑,却还是被赵相的人找到了,一直秘密关押着,赵相以此要挟杏苓苑的那位线人,如今却突然被杀了,定是为了封口,不然我们也断不会如此猜测。”莺歌又向冯景解释道。
“莺歌所猜测的都没有错,师妹就是从古岭逃荒来到的杏苓苑,只不过我们都以为师妹的父母早就已经去世了,如今看来,我们是被蒙在了鼓里很多年 师妹也从没有过任何的破绽,竟然在杏苓苑当了这么对年的卧底,我们都是毫无察觉。”南宵感慨道。
“所以赵相是在杀人灭口,南宵世子师妹的父母是我兄长案子的关键证人,如今已经没了?”冯景无奈地说道。
“对,我们的人也提到过一位冯大人,就是在古岭赈灾的冯大人,死于难民暴乱。”莺歌说道。
“我兄长受尽难民的尊敬,绝不会死于难民,这些都是对兄长的污蔑,兄长一生,为民为王,却是如此的下场,当真是命运不公,我一定要为兄长讨回公道,赵相既然现在下死手,说明他们已经慌了,既然有人证,定还回有其他证据。。”冯景有些激动地说道。
“冯大人能如此想,甚好。”南宵安慰冯景说道。
“莺歌,我想问一下,那位线人,赵相会如何处置。”邮禾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莺歌道。
“这位线人,如今已成了无用的棋子,应该会被灭口。”莺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