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再见厚朴
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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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
第八十八章 再见厚朴
“邮禾,我们赌一把吧,现下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我们就走这条路吧!”南宵指着悬崖对邮禾说道。
“嗯嗯,有你陪着就是最好的路,我们一起。”邮禾说道。
“好。”南宵说着准备驾马而走。
南宵一手拿着马的缰绳,另一手牵住了邮禾的手,两个人望向悬崖,一往无前。
“兄弟们,快些抓住他们。”
“架……”
南宵和邮禾驾着马车,直向着悬崖而去,歹徒们见势不妙,欲加快步伐,却还是没有快过马车,只见马车朝着悬崖而下。
领头的歹徒一拍脑袋,说道:“东西还没有给我们呢,这可如何交差。”
“头儿,我们派兄弟们下去找一找,这么高的悬崖,医师和这小娘子估计就成肉酱了,可是东西还在,还能找到。”出主意的歹徒说道。
“今日杀了医师 ,这该如何是好?往后在江湖还怎么混?这可是犯了大忌了。”领头的歹徒说道。
“头儿,这是他们自己跳下去的,与我们无关。”出主意的歹徒说道。
“事已如此,让兄弟们下去找找,务必将东西带回来。”领头的歹徒说道。
杏苓苑的学徒,凡是满十八岁者,都得自行离开医馆,自谋生路。
厚朴是杏苓苑的一名学徒 ,自小是长在杏苓苑,学在杏苓苑,十余载习医,早已可以独当一面 ,独立自主,自立谋生。
满十八岁后 ,厚朴就离开了杏苓苑 ,自己去走南闯北,觅衣求食,几经周转,最后是在古岭与雍都交领的古都镇定居了下来。
厚朴在古都镇开了一医馆,因是师出杏苓苑,所以一开始就有求医问药之人,后因医术高超,在古都镇也渐渐地有了名气,逐渐地成了古都镇的一活招牌。
名声大噪之后,厚朴也没有因此而心浮气躁,继续耐着性子,闻名而来的人多了,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厚朴便招了门徒,整个医馆就由厚朴和这名陈凌小学徒两人。
陈凌年仅十岁 ,是古都镇当地之人,自小酷爱医术,因种种原因,没有能去杏苓苑习医,这也成了陈凌的遗憾,虽然未能如愿以偿去杏苓苑习医,但是陈凌也没有因此而放弃习医,总是自主看医书,自主学着医术。
仅仅靠不同医书上的只言片语习医,终究是太片面化了,没有系统的学医终究是不成气候。
厚朴到古都镇后,一时间成了古都镇有名的医师,陈凌便是想抓住这个机会,求师拜艺。
陈凌日日去厚朴的医馆,厚朴见陈凌是真心求医,又因为陈凌自小看过一些医书,虽然是零零散散的一些医书,但还是知道一些医术,即使陈凌已十岁了,有这些零散的知识,还是来得及习医,所以厚朴就破例收下了陈凌。
陈凌有一姐姐,名叫陈琳,在古都镇是有名的贤惠貌美,已到了适婚年龄,问媒之人往往是踏破了门槛,接连而至。
陈凌陈琳的父母,在儿女的婚约之事上,不主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套,就告知于陈琳,婚约之事,自己看着决定,只要陈凌自己乐意,二老是不会多说什么,只要陈琳看上的人是忠厚老实之人即可。
陈琳自小眼光极高,又因为陈家二老不干涉陈琳的婚事,陈琳的婚事总也定不下来,说媒之人往往前仆后继 ,陈琳怎么也不满意,媒人也只能无功而返,就这样婚事也是耽误了些日子。
陈家二老竟也不着急自己女儿的婚事,陈琳就有些有恃无恐了,媒人总是无功而返,就渐渐地少了一批又一批的媒人。
陈凌跟着厚朴习医后,往往是忙的不可开交,陈家二老心疼自己的儿子,总是让陈琳去医馆看一看,去送送饭,这样一来二往,陈琳也厚朴也熟悉了些。
陈家二老本以为陈凌吃不了苦,也就坚持不了多久,在陈凌跟着厚朴三月有余才看到了陈凌求医的坚决态度,陈家二老为感谢厚朴收陈凌为门徒,设家宴邀请厚朴。
厚朴到后,陈家二老异常地喜欢厚朴,从不多加干涉女儿婚事的陈家二老竟有了将陈琳许配于厚朴的想法。
陈家二老想法突然的改变,也不好直接告诉陈琳二老的决定,总是试探性地询问陈琳的想法,陈琳也感受到了父母的想法,便准备直接去找了厚朴。
这日陈琳随弟弟陈凌一起去了厚朴的医馆,恰巧厚朴去采药,便一直等着厚朴归来。
厚朴去古都镇的粼山去采药,粼山地势高峻,山林水秀,悬崖峭壁,药材丰富,厚朴为采更多的药材,就往山的深处走了走。
粼山有一悬崖峭壁,峭壁下面有一条水潭,水潭往下继续流走,形成了一条溪涧,厚朴沿着溪涧朝前走,直到了水潭的地方。
水潭边躺着两个人,昏迷不醒,衣衫已经被全部打湿了,水潭中还飘着一马车,一箱子,马车早已没有了形状。
厚朴走近水潭,瞧见了两个人躺在水边,赶忙向前去。
厚朴将两人翻了个身,定眼一看,竟是阿檗。
“阿檗,阿檗……”厚朴靠近阿檗,喊了几声,南宵毫无反应。
“姑娘,姑娘……醒醒……醒醒……”厚朴又靠近邮禾,喊了几声,依旧是毫无反应。
厚朴赶紧拍了拍南宵和邮禾的后背,又一一将两人身体前倾,更加使劲拍了拍,才将两人口中的积水逼了出来。
“咳……”
邮禾和南宵吐出了水,渐渐地清醒了。
“阿檗,阿檗……醒醒……醒醒……”厚朴又试着喊了几声南宵,南宵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厚朴师兄……”南宵定眼,看清楚了厚朴,赶紧喊了声。
“阿檗,你终于是醒过来了。”见南宵终于醒过来,厚朴有些激动地说道。
“厚朴师兄,邮禾……邮禾……邮禾在哪?”南宵才有了意识后,立即想到了自己是与邮禾一起掉下的悬崖,赶紧问厚朴道。
“邮禾,是与你一起的姑娘吗?她就在旁边。”厚朴见南宵十分着急,邮禾又是一姑娘的名字,便立马猜到了是方才与南宵一起的姑娘。
“邮禾……邮禾……”南宵赶紧试着起身,但因身体无力,又没有能够完全起身,只好爬向了邮禾。
邮禾还未醒来,静静地躺在一处。
“邮禾,邮禾,你醒醒,醒醒啊……”南宵有些失去了理智,已经顾不上去看一看邮禾到底如何,赶紧抱起了邮禾,哭了起来。
“邮禾……是我……是我么,都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南宵哭得更大声了些。
厚朴本想提醒提醒南宵,邮禾只是有些累,还未醒过来,并无大碍,但是见南宵着急地忘了自己,就在南宵的身后,笑着看南宵抱着邮禾痛哭。
“邮禾……我还未去向师父提亲,如今你先离我而去了,叫我一个人还如何坚持呢?我……我该怎么办?我……”南宵越哭越伤心,一时间竟然是停止不下来了。
邮禾被南宵这一顿折腾吵闹,终于是醒了过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邮禾咳嗽了起来,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南宵哭得正伤心,就叫了一声南宵道:“南宵,。”
“邮禾,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南宵转悲为喜,赶紧擦了擦眼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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