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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新生VS新老师

梳妆台前,牧夏樱安静坐着,萧均翔已经帮她易容完毕。牧夏樱那独特的发色变成黑色,柔柔搭在肩膀上,易容改变了面貌,又淡淡的化了一点妆,戴上一副平光眼镜。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美,但还是很可爱。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显出她的清纯优雅。 “Boss,已经好了。”萧均翔将唇膏收好。 “果然你最会帮人化妆了。” “没有那么厉害。Boss。” “从现在开始你可真的不许再叫我Boss咯,是樱!”牧夏樱转一个圈,“是不是很漂亮?岚……”她反应过来,捂着嘴笑起来,“萧均翔表哥?” “嗯,很适合您。”萧均翔转过头去,一丝红晕,“时间要到了,我去车库开车,樱。” “我等你,均翔。” 与此同时,同一个小区的另一幢别墅里。 冷熙零和叶琳坐在餐桌上,两个人在吃早饭。 “Boss,那我先去学校了。”叶琳将盘子收起。 “我去开车,一起去学校吧,琳。” “可,可是……”叶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邀请。 冷熙零放下手中的书,将眼角的黑色图腾易容隐去,带上平光眼镜,“嗯,这也算是一种掩饰身份的方法吧。”和黑暗里的他的冰冷邪恶的酷完全不同,阳光下带上眼镜后的他是那种阳光的俊朗帅气。 “是,熙零。” 几分钟后,在小区的门口,一辆红色的跑车法拉利599GTO和一辆灰色和黄色相结合的跑车兰博基尼lp670驶出,又也许是阴差阳错,两辆车开到距离圣夜大学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都停在那里。 下车后,牧夏樱和萧均翔;冷熙零和叶琳说笑着向圣夜大学走去。 “到也算是一个著名的大学,环境还不错。”牧夏樱推一下眼镜,环顾四周。 “不过,你还需要到这种地方来读书吗,你可是拥有哈佛和剑桥的金融双学位的人啊。”萧均翔总是对身边的少女没办法,“做这里的老师都绰绰有余。” “确实,”牧夏樱理了一下头发,感兴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为了隐藏,这个身份是必需的,而且,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在中国,大学生活又是怎样的,当老师多没意思?” “小心……”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伴着一只网球向牧夏樱飞来。 牧夏樱的身体远比理智更早做出反应,条件反射一跃跳起。刚想要把球踢还回去,(不得不提醒一下,这是网球,不是足球。/夏樱,你有意见……关节做响。/没有,某人狂逃。)忽然,感到有奇怪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是谁?她皱了一下眉,用眼角瞥了一下四周,在看到不远处一个修长的身影后,瞳孔放大,动作变得有些生硬,略一犹豫,在半空中转换姿势,重重摔到地上,纯白的裙子被染上灰尘,网球在她身边弹跳着,逐渐停止。 “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一个拿着网球拍,穿着运动服的女生跑过来,抱歉道伸出手拉她。 牧夏樱站起来摆摆手,“没事。” “樱……”萧均翔想说什么 对着萧均翔使一个眼色,牧夏樱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制止他,“均翔,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先去阶梯教室,啊,不要忘记帮我留个位子。”说完从人群中走开。 牧夏樱目光瞥过的地方,冷熙零站着,整个一幕他全都看见了。 …… 教学楼里某个卫生间,牧夏樱站在镜子前,一下下拍打身上沾染灰尘设计简单的连衣裙。自己应该已经很好的掩饰过去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他带了眼镜,可是、她还是可以辨认出,他应该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生。本想要试着跟踪他看一下,但只几步功夫他就消失了。牧夏樱擦着连衣裙的手停了下来,“真是的,为什么衣服上沾的东西怎么也去不掉。”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又或许那个只是错觉。世界不会这么小的,不是吗?她自嘲的。清冷审视镜子中的自己,完美无暇,只是,衣服上的那一点黑色的污渍特别明显,就好像无法掩盖的裂痕,“就知道,我应该穿黑色的衣服才合适。”黑色,犹如她的灵魂的颜色…… 甩一下长发,牧夏樱转身离开卫生间,向阶梯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外,刚想伸手去推门,就听见里面有讲课的声音。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是上课时间。这才开学第一天呢,她就迟到……唉叹一声,牧夏樱走到后门,悄声转动把手,蹑手蹑脚进教室,很轻易的在众多听课的人里找到萧均翔,以及他身边为她留的座位,弯腰往那里过去。 “那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看来你有些不同的意见,那么,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怎么样?”一个十分好听的男声。 “额……”牧夏樱硬生生收住脚步,转头四周,发现只有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虽然知道是在说自己,但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说的就是你哦。” “呼……”牧夏樱在心里恶狠狠的发誓,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老师受点教训,收拾好心情,挂上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无辜笑容,抬起头,看向讲台,“这个……你能再说一遍吗,老……老师?”本来的陈述句最后成为了疑问句。站在讲台上的那个人竟然是冷熙零?!那果然不是她所希望的,之前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也更确凿了,他就是晚上那个男生。 “哦,那好的。”冷熙零‘第一次见面公事公办打招呼’,“我们正好讲到,死亡心理学,谈谈你的看法吧。” “嗯,”牧夏樱回神开始编织语句。旁边一个女生偷偷将课本递给她,翻开的那页写有刚刚上课的笔记意识,理性和想象破坏了动物生存的‘和谐’,它们的出现使人变得反常,变得如宇宙般深不可测。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必须遵循物理定律,他无力改变这些定律,但人们仍然在跨越大自然的界限……人在一个确定的地方,一个确定的时间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必将以同样偶然的形式被逐出这个世界。 “老师,确实,我对你刚刚给出的笔记和讲课有不同的看法。要知道,佛教可不是这样看,人并不是偶然地来到和偶然地离去,人的所作所为决定了他为什么会来到和为什么会离去……”牧夏樱用目光向那人表示感激,女生也不好意思,是那个打飞网球的女生。 “但是,死亡却是机体生命活动的终止,从而乃是个体作为独立生命系统的死亡,并伴随蛋白质和生物聚合物等生命最重要物质基础的分解。” “那是生物学对死亡的解释,生物学家的说法明显缺乏诗意和**,也没有悲哀,也没有生动与含蓄,而是使人感到恐怖。”牧夏樱嗤之以鼻,立马反驳,“他们从没有真正的接触过,死亡。” 冷熙零从讲台走下,到牧夏樱面前。“生存或毁灭,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是默默的忍受坎苛命运给予的无情打击,还是与深如大海的无涯苦难奋然为敌,并将其克服?这二个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死即睡眠,它不过如此!倘若睡眠能了结我心灵的苦楚与肉体的病痛,那么,此结局是可以期盼的!死去,即睡去……但在睡眠中任可能有梦,啊,就是这个阻碍。当我们摆脱了那垂死的皮囊,在死之长眠中会有什么梦境来临?它令我们踌躇,使我们心甘情愿的承受长年之灾,否则谁肯容忍人间的百般折磨,如暴君之政,骄者之傲,失恋之痛,法章之慢,贪官之侮,或庸民之辱,假如他能简单的一刃了之,还有谁会肯去做牛做马,终生疲於操劳,默默的忍受其苦其难,而不远走高飞,飘於去渺茫之境?倘若他不是因恐惧身后会发生的所不知道的事而使他犹豫不前?”听他朗诵就像至醇的古典乐,低沉震撼。 “此境乃无人知晓之邦,自古无返者。莎士比亚的名句,你也同意吗。从基督教的观点来看人类的现实世界是苦难的,堕落的。”牧夏樱接话。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 这两个师生在课堂上旁若无人的展开一场精彩而激烈的辩论,其他的学生竟也都认真听入迷了,仔细咀嚼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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