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发疯喷全家
太子府内,朱高炽容光焕发,穿戴整齐,朱瞻基穿着太孙朝服陪在一边。
朱詹墉快步走进来,喘着粗气,“爹,您着急忙慌地叫儿子来干什么?”
他刚说完,瞧见父子二人穿戴整齐朝服,“又不是早朝时间,穿什么官服啊?”
朱高炽面色红润,笑道,“你皇爷爷回京了,让咱们父子三人马上去面圣。”
“啊……”
朱詹墉一声惊呼,心里有点打鼓。
朱瞻基笑着上前,拍着他肩膀,“记你一功!”
“这才二十来天,他是花了多少钱啊,让皇上着急赶回来?”
“不多,也就一百三十多万两,其中有七十多万两,发给了戍边官兵。”
“草!”朱詹墉骂了句粗口,心中暗暗盘算,“这个败家玩意,不到一个月越能败大明税赋的十分之一?”
“行了,赶紧的吧,老爷子回来,爹这边总是感觉不好。”
哥俩搀着朱高炽赶过去,乾清宫前,汉王朱高煦低头跪在地上,正在大声理论,“凭什么是儿臣的错,钱又不是花儿臣身上,您要北征漠北,前线将士不赏赐银子,给他们安家费。
你叫前线将士怎么卖命,天子还不差饿兵呢,儿臣没错。”
朱高燧站在一边,抬起头,正好瞧见朱高炽父子三人走过来。
朱棣摸了摸胡须,骂道,“你还有脸叫委屈?
让你监国,圣旨也给你,钱让你怎么花?你心里没点数吗?
兵部、工部都要银子,你为什么不给?
兵器甲胄短缺,不先给工部和兵部,你发什么赏银?
你汉王爷收买人心,坏人让朕来做啊?”
“谁说没给,儿臣给了工部银子,也给了兵部银子,剩下的银子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准备购买粮草吗?”
朱高燧来到朱棣身边,躬着身子道,“皇上,大哥他们一家子来了。”
朱高燧心里在笑,朱棣扭头看向他,破口大骂,“说完他,还得说说你。
你只会给朕上密折吗?你身为赵王,是监国臣弟,不会拦着点他吗?
跪他一边去。”
地上跪着的朱高煦猛地抬起头,瞪向朱高燧,心中暗骂,“原来都是这小子出卖老子。”
朱高燧跪在一边,太子朱高炽脸色微变。
朱瞻基和朱詹墉心里大笑。
朱棣朝着太子招招手,“你身为太子,又是长兄,弟弟们胡作非为,你不闻不问,你这太子当的狗屁不是。”
朱高炽腿一软,慢慢跪在地上,朱瞻基上前,“皇爷爷,汉王是监国,您是不是骂错人了?”
“跪下,还没说你呢,你是太子府嫡子,不知替父分忧,整日里面都干些什么事情,别以为朕不知道。”
朱瞻基跪在朱高炽身边,朱棣喘着粗气,在乾清宫殿前来回踱步,一眼扫过去,朱詹墉已经跪在一边。
他笑着走上前,拧住他的耳朵,大骂,“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朕还没说你,就先跪下。
出宫前,朕跟没跟你说,银子不许给别人?
跟没跟你说,银子要到朕的手里?”
朱詹墉疼得龇牙咧嘴,他尴尬抬起头,“您是说过啊,不过汉王是监国。
监国有命,孙臣怎敢违背?
您要是不让太子卸任监国,怎么会有那么多事发生?”
“混账东西!”
地上的朱高煦猛地回头,恶狠狠瞪着朱詹墉,破口大骂,“你当老子愿意监国,不是你爹病,能轮到老子来当监国吗,你在这还委屈上了?”
“住口!”朱棣回身,用力踢了朱高煦一脚。
“噗嗤!”朱高燧没忍住,笑出声来。
“砰!”
又是一脚,踢在朱高燧屁股上面,“你还有脸笑?”
“皇上,关儿臣什么事情,他们不懂事,又不是儿臣不懂事……”
“都给朕住口!”
朱棣气喘吁吁走到众人前,看着地上跪着的子孙喘着粗气。
右手指向太子朱高炽,“老大,你起来。”
“詹基,你也起来。”
朱高煦气哄哄跪在地上,看着上面的朱棣。
“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吗?”
“皇上,儿臣有什么错,您如此大发雷霆,再说了,银子早晚都得花出去,先给谁不行?”
“你还有理了?来人,将监国朱高煦拉下去抽三十鞭子。”
朱瞻基扶起朱高炽后,心中大笑,金豆子在也别想监国了。
朱高炽上前几步,“皇上,多大点事啊,您责罚老二干什么,像他说的,早花晚花,早晚得花啊,就因为这点事,你责罚老二,忒过了。”
汉王朱高煦并不领情,瓮声瓮气大喊,“老大,你不用求他,让他揍就是了,谁要叫一声,谁孙子!”
这句话倒是把朱棣逗笑了,点着头看向他,“好,你汉王不怕揍,来人,把朱高煦拉下去抽五十鞭子。
赵王朱高燧三十鞭子。
皇孙朱詹墉三十鞭子。”
“啊……”
跪在地上的朱高燧惊讶地喊出来,朱詹墉同样不解看向朱棣。
“你卖兄,这是当爹赏你的,让你长长记性。”
朱詹墉还未说话,朱棣右手指向他,“你也有错,不在金陵好好搞银子,擅自跑回京城来,这顿鞭子让你也长长记性。”
朱瞻基想上前劝解,被一旁的大胖拉住。
守在一边的锦衣卫很快将三人外衣退去。
朱高炽只是在一边求情。
朱棣挥挥手,瞪过去,“你在敢劝,连你也揍。”
朱高炽只能默默看着三人被锦衣卫按在地上。
“抽,给朕狠狠地抽。”
“啪!”
一声鞭响,抽在朱詹墉身上,疼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汉赵二王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朱詹墉皱着眉头,疼痛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三十鞭子下来,朱詹墉后背鲜血直流。
汉王硬生生挺着疼痛,直到五十鞭子结束,汉王一句疼痛没喊。
赵王朱高燧躺在地上,直哼哼,他虽然受了三十鞭子,可情况比朱詹墉和朱高煦厉害多了。
“来人,将汉王、赵王送回府中养伤,你们二人在府中给朕好好闭门思过。”
自有小太监上前搀扶,朱高煦毫不领情,自己站起身朝着外面一瘸一拐走去。
朱高燧根本起不来,几名锦衣卫抬着走出乾清宫。
朱高炽看了一眼地上的朱詹墉,躬身道,“爹,詹墉他能不能?”
朱棣扭过头,骂道,“能什么?让他养几天的伤,赶紧给朕滚回金陵去。”
“是,皇上,儿臣告退。”
两名小太监将地上朱詹墉扶起,父子三人赶到太子府。
朱詹墉趴在**,太医已经为他上了金疮药。
朱瞻基一拳砸在桌子上面,“皇爷爷不赏赐就算了,还打了詹墉。”
“大哥,兄弟没事,这顿鞭子挨得不冤枉。”
朱高炽眼睛眯起来,“北征在即,他还是想用老二,不打你,老二那边更不平衡。
不打你,太子府就得你大哥或者爹来挨这顿揍了。”
趴在**的朱詹墉点点头,这顿鞭子打下来,他更能看出朱棣对朱高煦的维护。
也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搞垮朱高煦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