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花姑娘?
秦淮河是每个男人的向往,刚到大明时候正巧赶上迁都。
朱詹墉也没来得及欣赏秦淮河的美景,而且江南奢靡成风,富人们玩得五花八门。
他与张克俭换了便装,登上马车,顾枫率领二十名保安随行。
“外甥,你是打算扶持西门家?”
“扶持?只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已。”
“利益共同体?你和舅舅讲讲这个利益共同体?”
张克俭满脑子写满问号,朱詹墉也没打算跟他解释。
不管是张家,还是西门家,都需要别人去牵制和制衡。
朝堂之上也一样,虽然他是嫡子,可并未有人教他帝王心术,平衡之道,正应了那句,朝堂除名,自学成材。
这些并不妨碍他的野心,掌权者,哪有什么亲情和友情。
“舅舅,辽东那边了解吗?”
张克俭疑惑看向他,“怎么?你打算在辽东做生意?”
“嗯。”
张克俭慢慢抬起头,看向外面,“前几年,在北京当指挥佥事的时候接触过,那边人少地多,朝廷虽然有不少的政策,可是就没人愿意往那边移民。
主要还是吃不饱,一年出一季,怎么能和南方比啊?
还时常有女真人,元人劫掠,又乱又不好,做生意的都没人愿意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了解了解。”
“你可别往那边折腾啊,投多少钱进去都不够补窟窿的。”
朱詹墉会心笑了笑,张克俭虽然是舅舅,有很多话也不能跟他说。
现在他还没有自己的势力,想要拿下皇位,辽东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因为他毗邻朝鲜,这个不征之国。
“二爷,地方到了。”
外面顾枫的声音响起,张克俭笑着起身,“今天舅舅带你体验一下特别的。”
张克俭说的神神秘秘,朱詹墉是真想踹他一脚。
抓住他的手臂,“别是什么瘦马吧?”
“不是,先让舅舅卖个官司。”
听到不是瘦马,朱詹墉心里略安,扬州瘦马有名,可岁数就没有超过十八岁的……
几名知客站在岸边,列队欢迎,花船上,灯火通明。
朱詹墉十分新鲜,笑着走上去,一名三十余岁,半老徐娘的老鸨迎上来,“哎哟喂,张爷,您来了。”
张克俭一把将老鸨搂在怀中,伸手扶住她的下巴,“老子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张爷,您这话说的,您吩咐下来,咱们敢不听吗?”
老鸨挣脱开张克俭的魔爪,看向朱詹墉,“哎哟喂,好俊俏的公子哥。”
老鸨想要上来打趣,被朱詹墉一把顶住脑门,靠近不得。
老鸨一愣,她还没见过来花船不卡油的,“张爷,这位公子姓什么?”
张克俭看向他,询问他的意思,朱詹墉将手拿下来,在老鸨身上蹭了蹭,“本公子姓霸,西楚霸王的霸,后面是个霸字。”
“哎哟喂,原来是霸爷您来了。”
朱詹墉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既然你和张爷是熟人,咱们就别爷来爷去,近乎点,本公子喜欢双数,叫声霸霸即可。”
“公子真是暖心,奴心都酥了……霸霸,您里请。”
张克俭一脸的笑意,“快点进去,这晚上还有点冷啊。”
“张爷,您里请。”
老鸨在前面走,二人跟上她脚步,顾枫等人站在船舱之外。
自有下人招呼他们这些人。
走进船舱,几名少女正在准备吃食,老鸨走进去,高声大喊,“女儿们,快出来,张爷和霸公子来了……”
几名莺莺燕燕鱼贯而出,最后走出来三名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
朱詹墉瞪大了双眼看向三人,“倭国花姑娘?”
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改变,学着倭国人说汉话的语调。
张克俭很意外,“怎么?你见过倭国花姑娘?”
朱詹墉心里恶趣味油然而生,两世为人,他还真没见过活的倭国花姑娘呢。
现在给了他机会,振兴国威的机会。
张克俭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会玩吗?”
朱詹墉一把将他推开,右手指向三个倭国花姑娘,“她们仨,老子全要了。”
张克俭傻笑摇头,“快点来伺候霸公子。”
老鸨笑着上前,在她们面前连说带比画,几名倭国花姑娘,来到朱詹墉身边,扶住他的胳膊,操着生硬的汉语,“霸公子,请坐。”
朱詹墉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左右手一搂,将三名倭国姑娘搂在怀中,“哈哈哈哈哈,这他娘的太好了。”
“来来来,张爷,快坐呀,别扫兴。”
张克俭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子遇到倭国花姑娘,居然如此的兴奋。
比他娘的见到几百万两银子还兴奋。
二人坐下后,自有歌舞欣赏,倭国姑娘更是多才多艺,又是表演异域歌舞,又是拼酒,朱詹墉玩得不亦乐乎。
在酒的刺激下,他一把搂过倭国花姑娘,“哈哈哈,走,陪老子去振兴国威。”
张克俭笑眯眯看着朱詹墉,也不阻拦。
倭国花姑娘听懂弦外之音,用生硬汉语,“我们滴卖艺,不卖身滴……”
“去你大爷的卖艺不卖身,老子什么身份?
老子是你家霸公子,用你身子也是高抬你了。”
另外两名倭国花姑娘想要劝阻,朱詹墉反手就是一个嘴巴,“胆肥了?还敢拉老子?”
他动手,歌舞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全部看着他。
倭国花姑娘捂着嘴巴,左手撑在地上,“我们滴……不卖身滴……”
“去你大爷的,到了老子地盘,没有这个道理。”
音乐停止,老鸨从外面走进来,笑着上前相劝,“霸爷啊……”
“来人!”
顾枫带着二十几名保安推门而入,环视在场所有人。
老鸨皱着眉头,左手叉腰,“霸爷,咱这船也有人罩着的。”
“谁罩着你?”
“呵呵,说出来怕吓到您,正是南京户部侍郎唐安唐大人。”
“去你奶奶的吧。”
“顾枫,清场,老子要办正事。”
顾枫嘴角上扬,拽住老鸨头发,“都给老子滚!”
张克俭摇晃着脑袋站起身,“本官京城指挥佥事,谁他娘的想死,说话!”
老鸨满脸不可置信,大明是刚开国,文贵武轻还没有那么严重,京城的指挥佥事也是位高权重。
其他婢女仆役争相走出船舱,顾枫非常贴心地将船舱舱门带上。
朱詹墉转身,看着三个倭国花姑娘,“老子不喜欢用强,你们是自己来,还是老子来?”
“我们滴……不……”
“啪”
一巴掌赏在说话的倭国花姑娘脸上,“老子说了,你们是自己来,还是老子来?”
“这……”
“我们……”
“刺啦。”
一声衣衫碎裂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